贴上他的后背,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一次都快,周家栋从来没有离开过他的身边,巷子里那团被烧散的不过是怨气的分体,真正的本体一直藏在他的影子里。
赵理山瞳孔骤缩,他来不及转身了,那只从黑雾里伸出来的手,五指张开,扣住了他的后颈。
赵理山的意识在黑雾灌入的瞬间被挤压到了角落里,清楚感知到四肢在被另一个人接管,
“你的身体……比我的好用……”
赵理山七窍出血,眼皮缓缓阖上,意识在黑暗里彻底沉了下去。
“师兄……师兄醒醒……师兄!”
病床上的人倏地睁开眼,眼睛在一瞬间睁开,陈昭没想到会那么突然,吓得后退半步,又连忙扶着赵理山起来。
“师兄,你怎么样?身体还有什么不舒服的吗?”
陈昭实在聒噪,头上绑着绷带的男人眉间不耐烦地皱起来,又看见陈昭转身去倒水,嘴里絮絮叨叨着。
“何师兄去打饭了,师兄你怎么突然晕倒在浴室里了,何师兄不放心你,说以防万一,在屋子里贴符……还有啊……”
周家栋环顾四周,肢体有些僵硬,符纸、铜钱、墨斗、朱砂、雄黄、糯米,在病床里布了叁层禁制,争鸣声不绝于耳,他低头看向床头柜上的红线铃铛。
黑瞳朝下睨着,周家栋的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捏住那不断发出声音的铃铛,却在碰到的瞬间,皮肤发出一声极轻的嘶嘶声。
赵理山低头看去,手指已经被烧到发黑,水泡从指腹上鼓起来。
陈昭拿着水杯走过来,周家栋不动声色地将手收回来,放在被子里。
在医院做了个全套检查后,何修远开车,和陈昭将人送回家,临走前,陈昭望着赵理山头上的绷带,不放心地问了好几遍。
“师兄,你一个人真的没问题吗?”
还是何修远将人拉走的,陈昭跟在后头,见何修远到了车旁还不进去。
“师兄,怎么了?”
何修远拧眉盯着手里转个不听的罗盘,“得让师父回来一趟了。”
周家栋刚进屋子就知道沉秋禾不在这里,他站在客厅中央,闭上眼,用灵体的感知扫过每一个地方,都没有沉秋禾的气息。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腕,赵理山肉体本身的红线颜色已经变得极淡,而他本身的那根暗红色的绳子松松地坠着,另一端消失在墙壁里。
周家栋嘴角抽动着,赵理山的肉体和朱彩凤的不一样,能承受他的灵体,却也极难掌控,周家栋手动调平嘴角,可扩散的瞳孔所显现的癫狂无法忽视。
沉秋禾不肯出现又怎么样,他有的是办法让她自己走出来。
凌晨四点的天还没亮,巷口的声控灯坏了,黑漆漆的,只有尽头那户人家的门缝里透出一线光。
屋子里没人,朱彩凤还在医院,周家栋翻箱倒柜,在最底下的抽屉里找到朱彩凤的首饰盒,盖子卡得很紧,他硬生生掰开,里面只有几根橡皮筋,两根发绳,和一个断了一条腿的塑料发卡。
发卡是朱彩凤的,虽然不是沉秋禾的那个,但颜色都是红色的花,够用了。
周家栋攥着发卡,指腹碾过花瓣边缘微微发毛的塑料质感,感受到一股极其微弱的怨气残留在塑料表面。
他可没有忘记沉秋禾生前多么宝贵那个破塑料发卡,她不会不出现的。
周家栋回到赵理山的房子,将发卡放在桌上,等了半宿,终于忍无可忍,拿起发卡就要摔在地上,余光里出现一道身影。
沉秋禾从墙壁里走出来的时候不带一点声响,卫衣的领口过大,锁骨下面有一道青灰色的裂纹,是他先前灌进去的怨气撑开的裂缝,还没完全愈合。
“过来。”
周家栋尽量学着赵理山的语气,然而在看到沉秋禾一动不动时,他还是没忍住回归本性。
发卡被狠狠摔在地上,他一把攥过沉秋禾的手腕,推倒在沙发上,先前扔在沙发上的毛毯垫在她身下。
周家栋跪在她腿间,慢慢解着她的衣服,他有的是时间,赵理山醒不过来了,陈昭那个毛头小子什么都看不出来,何修远能力远在他之下。
没有人会来打断他。
沉秋禾伸手推他的肩膀,力气不大,轻易就被他按下来,手腕扣在头顶,她又偏过头去,牙齿咬在他虎口的皮肉上,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周家栋将她的手按得更紧了一点,另一只手去扯她的裤子反而,看着她咬在他虎口上的牙印,不仅没皱眉,反而是满意。
他现在是赵理山的身体,她挣扎、躲避、皱眉,意味着她不喜欢赵理山。
周家栋近乎是急不可耐地解开裤子,肉棒弹出来的时候硬得发烫,性器抵在她腿间蹭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液体蹭在她腿心的皮肤上。
感受到沉秋禾的身体僵硬,周家栋只当她是害怕,难得愿意耐着性子,手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几句,下体正要往里顶。
性器抵在她腿间的时候,手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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