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叁个人平静地过了几个月。
遥想刚开始那会儿,凌淼像只惊弓之鸟,每天都绷得紧紧的,吃饭、睡觉、甚至呼吸都带着小心翼翼。可时间是最可怕的温柔剂,慢慢地把她从那种极端的紧张里拉了出来。
她开始放松了。
不再是和裴柘单独相处时那种乖巧到近乎压抑的状态,也不再是面对陆森时总带着愧疚和逃避的模样。她像回到了最初和陆森偷偷在一起时的那段日子。
眼睛会亮起来,笑的时候眼尾会弯弯的,做陶艺时会哼很轻的歌,甚至会主动在晚饭后拉着他们去小区附近的小路散步。
陆森和裴柘都买了一栋房子,想要让凌淼跟自己一起住,可凌淼不愿意,她还是更喜欢自己原来的温馨小家。不过她也知道叁个人一起生活在这件小屋子里属实是有点挤了,所以她选了一栋带大露台的大平层,偷偷地付了首付,带着他们两个住了进来。
房子不大不小,阳台上种了各种当季的花卉热植。白天她去陶艺店,晚上回来,总能看到厨房里亮着灯,有时候是裴柘在做饭,有时候是陆森在研究新菜谱。生活渐渐有了日常的温度,虽然偶尔还是会因为一点小事起波澜,但没有人再提“选择”两个字。
裴柘时常看着她蹲在阳台给花浇水时微微扬起的嘴角,看着她和陆森讨论新陶艺idea时认真又带着雀跃的眼神,心口既酸涩,又生出一种近乎庆幸的释然。
这种带着活力的神采奕奕,是裴柘从未见过的。
原来她可以这样。
原来她被好好爱着的时候,是这么鲜活的。
裴柘有时候会在夜里抱着她,想起自己当初那个近乎疯狂的决定——允许陆森介入。他一度以为自己会后悔得发疯,可现在看着凌淼一天比一天有精神,他竟真的不后悔了。
只是,男人之间的较量,从来不会因为和平共处就消失。
……
晚上,裴柘和陆森刚分别做完一轮。
凌淼趴在床上,撅着被操得又红又肿的屁股,浑身还在剧烈痉挛。她喘着粗气,努力平复着紊乱的呼吸,腿间不断有混合着两人的精液缓缓流出。
忽然,一道温热的呼吸从身后贴近。
陆森不由分说地拿出一条黑色的丝质眼罩,迅速蒙住了她的眼睛。
“什么——”凌淼的话还没说完,眼罩已经被系紧,世界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陆森低笑了一声,声音带着压抑已久的兴奋和恶劣:
“今晚玩个游戏。蒙上眼睛,猜猜是谁在操你。猜对了,那就只做这一次……猜错了,就有惩罚。”
凌淼心跳猛地加快,下意识想拉掉眼罩,却被陆森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别动。”他低声说,吻了吻她的唇,“乖乖玩。”
裴柘靠在床头,看着这一幕,眼神暗沉,却没有阻止,只是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带着兴味的弧度。
陆森表示要先来,裴柘没有拒绝,他抱着手臂靠在床头静静地看着。
陆森从后面缓缓进入。动作温柔却带着强烈的占有欲,一寸寸把滚烫的肉棒推进她还湿热湿滑的甬道。
裴柘的肉棒要比陆森的略微长一点,而陆森的则是要比裴柘的更粗上一些,两个人在她体内动作的时候,会顶到的敏感点都不同。
但前面的性爱耗费了凌淼太多体力,她的脑子早就成了一片浆糊,判断力也没那么精准了。
“嗯……”凌淼轻颤着喘息,努力分辨着熟悉的粗细和节奏,低声说:“是……裴柘……”
陆森低笑,却忽然用力一顶,整根狠狠捅到底。
“猜错了。”他在她耳边低声说,声音带着点不快,“第一个惩罚,不准叫我的名字,只能叫‘爸爸’。”
说完,他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她,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操得凌淼不断发出压抑的哭喘。
裴柘在旁边睨着他,嗤笑了一声,只觉得陆森这种小把戏幼稚得不行。
他是凌淼血缘上的哥哥,而陆森只是她的学生,这是没有争议的事实。所以陆森在称呼上占点小便宜,并没有对他造成什么不快。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罢了。
虽然凌淼认错了人,但陆森听着凌淼被迫喊他“爸爸”,神经很兴奋。
管他真的假的,反正凌淼能叫他爸爸,就比裴柘大一个辈分,而裴柘永远只能听她喊他哥哥。
他低头咬着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又透着得意:
“叫大声点,爸爸听不见。”
凌淼羞耻得浑身发烫,脸颊烧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被陆森操得断断续续地喊了出来:
“爸……爸爸……啊……慢一点……”
裴柘靠在床头,视线灼热地盯着眼前这一幕,表情看不出喜怒,下身却早已硬得高高翘起,顶着睡裤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
没过多久,陆森低喘着拔了出来,肉棒带出一股黏腻的淫水。
紧接着,另一根更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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