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能力,让他犹如一台最先进的人体雷达,精准无比地感知着庄园内每一个正在熟睡的守卫的位置与呼吸频率。
他带领着林开,犹如两道没有实体的幽灵,完美地避开了所有巡逻的明哨与暗哨。他们悄无声息地穿过了重重防线,最终,来到了地主那扇雕刻着繁复花纹、厚重无比的纯实木卧室大门前。
门是从里面反锁的,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打开。
林开没有丝毫的停顿。
他缓缓地伸出右手,掌心轻轻地贴在那扇厚重的木门上。
他眼神冰冷,犹如死神下达了最终的判决。他薄唇轻啟,无声地吐出了一个字:
「解。」
「喀嗒。」
一声极其清脆、微弱的金属机括弹跳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响起。那道造价昂贵、号称绝对安全的顶级门锁,犹如遇见了阳光的冰雪,瞬间融化,应声而开!
两人犹如鬼魅般推门而入,随后立刻反手将门轻轻关上,锁上。
沉沉站在门边。他的目光,犹如看着一具尸体般,锁定在了那张豪华大床上、正在发出阵阵如雷鼾声的罪魁祸首身上。
沉沉伸出食指,指着床上的地主,低声地、犹如宣判般吐出了一个字:
「睡。」
剎那间!
地主的鼾声猛地一顿!随即,他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更加深沉、更加绵长。他已经彻底陷入了一个哪怕是天崩地裂、也绝对无法被唤醒的永恆梦境之中。
林开缓缓地走向大床。
他的手里,紧紧地握着那把——下午才刚刚割断了阿梅喉咙、刀刃上依然沾染着阿梅乾涸鲜血的生锈小镰刀。
在昏暗的房间里。
林开的眼神,已经完全褪去了人类的情感,彻底化身为一头为了復仇而生的疯狂野兽。
那把生锈的刀刃,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嗜血寒光。
他没有发出任何的怒吼,也没有任何电影里那些多馀的废话。
他只是高高地举起了那把镰刀。
然后,带着他全部的生命、全部的恨意、全部的绝望!
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了下去!
「噗嗤!」
利刃刺破皮肉的沉闷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他拔出,再刺!拔出,再刺!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然后……
一刀、一刀、又一刀、再一刀!
接着……
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一刀……
他用尽了全身所有的力气,犹如一台不知疲倦的绞肉机,疯狂地将那把生锈的镰刀,狠狠地剁进地主那肥胖的胸膛里!
那狂暴的力道,彷彿要将地主胸腔里的每一根肋骨、每一寸内脏,都给生生砸碎、搅烂!
温热的鲜血犹如喷泉般疯狂涌出,溅满了林开那张冰冷的脸庞,也溅满了白色的床单。
但他依然没有停下。他像是要用这把沾着爱人鲜血的刀,将地主今天下午对阿梅施加的所有羞辱、所有的痛苦,一刀、一刀地、千万倍地还回去!
那份滔天的恨意,混杂着滚烫的泪水与復仇时那犹如野兽般的粗重喘息声。在他的喉咙里,发出了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
他不是在杀人。
他是在进行一场最原始、最血腥、最残酷的祭祀仪式!
他是在用这个恶魔的鲜血与生命,来祭奠他那份被彻底毁灭的纯洁爱情!
而沉沉。
他毕竟只是个胆小懦弱的底层男孩。
他全程背对着那张血肉模糊的大床。他紧紧地闭着眼睛,双手死死地捂住自己的耳朵。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血腥味而剧烈地颤抖着。但他没有逃跑,他咬着牙,陪着他的兄弟,完成了这场地狱的復仇。
足足过了二十分鐘。
床上的地主,早已经变成了一堆无法辨认形状的烂肉。
终于……
林开浑身浴血地走了过来。
他们退出房间。林开再次发动了能力。
「锁。」
他用言出法随的力量,将这扇门在此彻底锁死,除非进行破坏,否则即使有钥匙也无法从外面开啟!
这扇无法被开啟的门,不仅可以大幅度延迟地主被发现死亡的时间,更为他们接下来的逃亡,争取了最宝贵的黄金时间。
他们趁着夜色,犹如两道血色的幽灵,重新回到了庭院。
回到了阿梅那具已经冰冷僵硬的尸体旁。
两个少年将阿梅的尸体带到庭院一个最不起眼的荒凉角落里,他们只用不称手的小镰刀拼命地挖掘着土地,即使他们的双手已经破皮、流血也不停歇。
他们为阿梅,挖了一座简陋的浅坟。
没有棺木,没有鲜花,更没有刻着名字的墓碑。只有那一抔抔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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