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是因为我不愿意加入邪恶的组织?是因为我是一个有道德感、有底线的好人吗?
不,不是的。他早就用读档能力做过无数骯脏齷齪的勾当。
是因为弓董是雪瀞那万恶不赦的父亲,所以我要跟雪瀞站在同一阵线,对抗这个恶魔?
但在之前的隐私赌局里,父女俩甚至可以说已经达成了某种病态的「和解」。
不是这些……都不是!
我拒绝加入桃花源的真正原因,是因为我害怕!我怕一旦我点头加入,小妍就会像刑默的老婆舒月那样,彻底被桃花源控制,成为牵制我的人质,让我这辈子都不敢背叛桃花源!我不能让小妍因为我而陷入这种被桃花源控制的生活!
可是……现在呢?
现在小妍自己就已经戴上了项圈,主动脱光衣服,跪在地上认弓董为主,打算彻底加入桃花源了!
连我最想保护、也是我最忌惮被当成人质的人,都已经成为了桃花源的准执行官。
那我……到底还在坚持什么?
信念崩塌的巨响在锐牛的脑海中回盪。他那原本试图充血勃起的阴茎,也因为这份极度的绝望而再次软了下去,两颗睪丸沉重地坠在大腿间,彷彿连带着他所有的尊严一起砸进了泥潭。
最终,锐牛只能无力地垂下头,用极其微弱、连自己都觉得可笑的声音说道:「因为……我觉得,我不应该加入邪恶的组织……」
弓董并没有对锐牛这样丧气的回覆加以攻击,只是说道:
「现在连你的基本生存,都需要依赖桃花源了,你知道吗?」
他一脸疑惑地摇了摇头。
看着锐牛这副信念彻底崩解的败犬模样,弓董发出了胜利者的冷笑。
「现在,我的『好女儿』雪瀞已经不需要你的『帮忙』了。而小妍,现在也认我为主,归我所有。」
弓董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低语,一字一句地敲击着锐牛最原始的生理需求:
「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连恣意自慰的权利都没有。」
弓董的目光轻蔑地扫过锐牛那软趴趴却又积蓄着浓浓精液的下体:
「请问,你可以一直不射精吗?」
「光是你要解决最基本的生理需求……让随意一个桃花源的侍女跪在你胯下帮你口交、让你口内喷发,你都得依靠桃花源啊!」
「更遑论想要体会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体验类似与芷琴的青涩美好的『恋爱感』啊!」
弓董转身走回第一排的豪华座椅,愜意地坐着看着锐牛。
「一边是你那可笑的、无法实现的正义感。」
「另一边,是你的生存,以及你胯下那根绝对无法忍受憋精痛苦的肉棒。」
弓董将红酒一饮而尽,嘴角勾起一抹魔鬼般的微笑:
「锐牛老弟,你觉得正义跟生存……最终哪个会获胜?」
锐牛咬着牙,脸色苍白如纸,却依然在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弓董见他还在犹豫,语气变得更加轻慢,彷彿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你哪时打算要加入桃花源,我是真的不急。」
他冷冷的看着锐牛,「因为,有时间压力的是你。」
「至于你问我,用欺凌的方式能否得到对我的忠诚?我不担心。因为……我还没有失败过。」
弓董自信地摊开双手,「更何况,我随时可以掌握你的「忠诚分数」。若是对我不忠,桃花源有的是手段。」
「更何况……」弓董的眼中闪烁着贪婪而篤定的光芒,「一旦掌握了至高无上的权与钱,我就没看过哪一个人不心悦诚服,或者想要回到过往。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锐牛老弟。」
「就算……」弓董话锋一转,声音阴冷了几分,「就算到时你真的看破红尘,淡泊名利……但是面对握有你大量把柄的桃花源,你敢不忠诚吗?」
「嘶……」锐牛倒吸了一口凉气,一股寒意从脚底直衝脑门。
弓董身体前倾,双眼死死盯着锐牛,一字一句地拋出了那颗核弹:
「每一个桃花源的成员与贵宾,都相互握有把柄。」
「如果有一天,刚刚大萤幕上播放着的……你『强姦』熟睡不醒的芷琴……的影片流传了出去……你觉得你会怎么样?」
锐牛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
那个影片。
那是昨晚他和芷琴在极限的激情中录下的。影片里的芷琴哭喊着求饶,而他像个野兽一样按着她的头、掐着她的脖子疯狂抽插。虽然当时那是双方合意的激烈性爱,但在外人眼里,在那冰冷的镜头语言下,那就是一场残忍至极的强姦!
「你会不会社会性死亡?你会不会身败名裂?」弓董冷笑着质问,「然后,在监狱里,隔绝于社会,没有女人,只有每天面对着冰冷的铁窗和强壮的狱友……」
「你是想在桃花源里,让无数女人跪着求你宠幸……还是想在充满汗臭味的牢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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