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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曜算了下时间。
正是他刚回来去找席嘉森的时候,也就是说他在和席嘉森交谈的时候林桠一直在他的房间里。
可他的房间有什么地方能藏人?隔断被打通房间是一览无余的平层,她能藏在哪里?
席曜思索着转动自己食指上的戒指。
“嘉森回来了吗?”他问管家,这才发现她脸色煞白,紧张得不停出汗。
席曜感到奇怪。
“为什么这么紧张?”
“我们……没有看好小姐。”
她不安地隔着手套摩擦手指骨节。
席曜轻飘飘地哦了一声,他没有任何要生气的迹象。
事实上他看起来从未生过气。
“这不是你们的错。”席曜说。
“她在席家这么久,想出去走一走很正常,要怪就怪嘉森吧,悄悄把她带出去没有告诉我,要是遇见坏人怎么办?你知道的,她和oga一样柔弱。”
席曜语气担忧,管家嘴唇嗫嚅,垂下眼没有说话。
她并不赞同席曜的话。
她如果真柔弱的话不会爬过六层高的露台,不会在所有人的监视下悄无声息地逃出去。
她只是——
席曜轻叹口气:“要怎么惩罚他们比较好?”
他遗憾地抚摸着戒指:“还以为终于能有个听话的妹妹了,beta很好,但也不那么好。”
她只是运气不太好。
被这样一个神经病盯上。
“嘉森回来了吗?”席曜问她。
管家快速看了眼终端。
“已经到庭院了。”
席曜说:“让他过来找我。”
林桠藏在席嘉森车里离开的第三个小时,席嘉森被召回席家了。
脚下深红的地毯如同泼开的红酒,庄园的佣人们永远像冰冷的仿生人纷纷垂下脑袋,日复一日地做着他们的工作。
席嘉森制服下的衬衫白得反光,他来到席曜的书房。
这间总是给他带来不愉快回忆的书房。
看来今天也不会例外。
席曜听到席嘉森的脚步声没回头,只是将面前的屏幕定格在夜里林桠爬上他窗台的画面。
“她昨天夜里去找过你?”
没有直接问林桠的下落,席曜转过身看向席嘉森。
他还穿着制服,胸口的学院校徽闪闪发光,和他相似的眉眼比起他似乎要更……
席曜一时想不到合适的形容。
更愚蠢?更没用?更天真?
都不是。
席嘉森看了眼屏幕,没想到会是这件事。
他无可辩驳,坦然应下。
“嗯。”
少年的声线都要更单薄些。
席曜想到了。
是更年轻。
席曜问他:“她找你做什么?”
席嘉森沉默片刻,缓缓回答席曜:“这是我的隐私。”
席曜意外地多看了他一眼,他欣慰道:“其实我很高兴,嘉森,你终于学会反抗了,终于不再像个窝囊废一样废自暴自弃,看来我说的话你有听进去,你的确变得有用了一点。
“既然你不想回答那我就换个问题。
“她去哪了?”
席嘉森收紧五指,嗤笑了一声,他对上席曜的眼睛,一字一顿。
“不知道。”
浓烈的信息素瞬间压过来,席嘉森脸色逐渐发白。席曜依旧温和地笑着,像每一次以监护人的名义教训他一样。
“不知道就慢慢想,她和你说了什么,在哪里和你分开,分开后往什么方向去了。”
“当然,就算你不说我也会找到她,只是到时候,她或是你可能都不太好过。”席曜惋惜着。
冷汗从席嘉森额上流下,被alpha用信息素压制的感觉并不好受,脑袋里一抽一抽地疼,内脏都在被积压着。
濒临窒息的痛意令席嘉森隐隐兴奋起来,他面容有些扭曲,露出了几乎和席曜如出一辙的笑容。
“你喜欢她吗?”
这令席曜笑意淡了几分。
“你根本就不喜欢她吧?把她像玩具一样关在席家,说什么妹妹,你连自己的亲妹妹都能杀难道会在意一个冒牌货吗?”
席嘉森压着颤抖的声线刚想再说什么,小腹猛然传来剧痛,他条件反射地干呕跪倒在地。
席曜一脚踩上他的头,席嘉森额头重重撞在地毯上,终端甩出去,他眼前眩晕短暂陷入昏迷。
朦胧中,他听到席曜模糊不清的话语。
“我有没有教过你,不要对大人的事评头论足?
“你的话太多了,我只需要知道她现在在哪。”
席嘉森想要撑起身体,换来的却是席曜更加用力的碾压。
他没有回答席曜。
“……她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吗?她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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