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干嘛
&esp;&esp;沈悠心弯起嘴角，回复。
&esp;&esp;【x】：背单词。你呢？
&esp;&esp;【小余】刚打完球。许煜非要加练三分。
&esp;&esp;【x】：进了吗？
&esp;&esp;【小余】：进了十七个。
&esp;&esp;【x】：厉害！
&esp;&esp;【小余】：还行。你继续背，不打扰了。
&esp;&esp;【x】：嗯嗯。
&esp;&esp;放下手机，沈悠心重新拿起笔。但嘴角的笑意久久没散。
&esp;&esp;晚上十一点，沈悠心的房间还亮着灯。
&esp;&esp;英语完形填空做了三篇，每篇错一半。红叉叉像戳在心上的洞。
&esp;&esp;她揉揉眼睛，翻开错题本——这是蒋妤教她的方法，把错题抄下来，写清楚为什么错，正确答案怎么来的。
&esp;&esp;“词汇量不足，生词影响理解。”
&esp;&esp;“固定搭配记混，cut down和cut off分不清。”
&esp;&esp;“长难句结构分析错误，主谓宾没找对。”
&esp;&esp;她一行行写下，笔迹工整。
&esp;&esp;门被轻轻敲响。
&esp;&esp;沈悠心抬头：“请进。”
&esp;&esp;江怀余推门进来，手里端着杯热牛奶。她没说话，把杯子放在桌上，瞥了眼摊开的英语卷子。
&esp;&esp;“……这么晚还做题？”
&esp;&esp;“快考试了。”沈悠心接过牛奶，温度刚好，“想冲一下。”
&esp;&esp;江怀余点点头，没问为什么。她靠在一旁的书柜边，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五年高考三年模拟》。
&esp;&esp;“阅读理解错了三题。”沈悠心有点不好意思，
&esp;&esp;“太粗心了。”
&esp;&esp;“第二篇第三题，陷阱在最后一段。”江怀余指了指，“作者不是反对环保政策，是反对执行方式。”
&esp;&esp;沈悠心仔细一看，恍然大悟。
&esp;&esp;“你英语真好。”语气里充满了仰慕。
&esp;&esp;“还行。”江怀余说，“许煜要是愿意学他比我更好。”
&esp;&esp;“许煜？”沈悠心很惊讶。
&esp;&esp;“他小学上过国际班，底子好。”江怀余顿了顿，“就是懒得学。”
&esp;&esp;沈悠心笑了。她低头喝牛奶，温热从掌心蔓延到胸口。
&esp;&esp;“小余。”
&esp;&esp;“嗯？”
&esp;&esp;“如果我……我是说如果，”沈悠心斟酌着，“我英语考进前十，你高兴吗？”
&esp;&esp;江怀余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问。
&esp;&esp;“高兴。”她说，“你自己进步，当然高兴。”
&esp;&esp;沈悠心眼睛弯起来，没解释。
&esp;&esp;“早点睡。”江怀余在门口顿了顿。“晚安。”
&esp;&esp;“晚安”
&esp;&esp;一个晚上，沈悠心脑海里都是江怀余。
&esp;&esp;这不对劲。
&esp;&esp;凌晨五点半，闹钟响了。
&esp;&esp;天还没亮透，远处有零星的鸟鸣。沈悠心轻手轻脚从床上爬起来，没有开灯，摸黑坐到窗台的书桌旁。
&esp;&esp;台灯是江怀余给的——说晚上看书伤眼睛。
&esp;&esp;她翻开《高中英语必备3500词》，从标记最多的“c”开始背。
&esp;&esp;“candidate——候选人。
&esp;&esp;capacity——能力，容量。
&esp;&esp;cease——停止，终止。”
&esp;&esp;她默念三遍，在草稿纸上拼写。手边放着一杯凉透的隔夜水，她忘了喝。
&esp;&esp;六点十分，对面房间的门开了。
&esp;&esp;江怀余穿着运动背心走出来——她每天早上六点起床晨跑。看见沈悠心门缝里亮着的微弱灯光，愣了一下。
&esp;&esp;“几点起的。”她轻轻推门。
&esp;&esp;“刚起。”沈悠心合上单词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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