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处理伤口,动作小心翼翼的,她并不知道怎么缓解疼痛,用最幼稚的办法,细细的给她吹。
&esp;&esp;陆沉星身体微微前倾,另一只手将她脸颊的发撩到耳后,“我没事,许苏昕,你别怕。”
&esp;&esp;这话说出口时,她自己的心先软了一片。
&esp;&esp;原来是这样,我也心疼她。
&esp;&esp;这个认知让陆沉星心口泛起细密的麻。她掌心轻轻贴了贴许苏昕微凉的脸颊,声音放得更缓:“我真没事。”
&esp;&esp;本应该止住的眼泪又想往下滚,许苏昕微微低下头,汹涌的泪意根本压不住,在她控制不住的状态下掉了一颗。
&esp;&esp;她用一种发闷的酸涩的声线回应:“……陆沉星,你疼就说疼,不要在我面前忍。”
&esp;&esp;许苏昕等泪水掉完了,她才抬起头,握着陆沉星的手臂小心放好,仔仔细细地将她检查了一遍,怕她有别的伤。
&esp;&esp;血确实不是陆沉星的,是刚才混乱中,陆沉星踹翻那人又夺刀时,从对方身上溅到的。
&esp;&esp;只是衣料被划破了,蹭破底下一点皮。方才许苏昕被吓慌了神,只顾死死按住她手臂“止血”,根本不敢细看伤口。
&esp;&esp;许苏昕转开脸看向车窗外。
&esp;&esp;车流在黄昏里堵成了长河。陆沉星很想安慰她,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esp;&esp;夕阳沉沉下坠,光线昏黄粘稠,正是晚高峰,窗外喇叭声与人群的嘈杂闷闷传来。许苏昕鼻端血腥气一直没散,闻得人反胃。
&esp;&esp;她闭了闭眼,将额头抵在冰凉的车窗上。陆沉星看见她侧脸绷紧的弧度,想伸手,但是许苏昕的手先一步过来了,很轻地盖住了她放在膝上,微微发抖的手背。
&esp;&esp;许苏昕低声喊她,“陆沉星……陆沉星、陆沉星……”
&esp;&esp;一声声,陆沉星也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跟着一句句的应。
&esp;&esp;到医院,许苏昕立即下车,护着陆沉星往里面走,助理立马安排医生来给陆沉星看。
&esp;&esp;在医院做了外伤消毒,按医生的话说,这点小划痕连破伤风都不用打。但许苏昕坚持要补一针。
&esp;&esp;她坐在走廊冰凉的椅子上,慢慢平复着仍有些急促的呼吸,眼睛依旧是红的。又拉过陆沉星刚包扎好的手臂,仔细看了看纱布边缘,确认没问题,才轻轻握住她的手。
&esp;&esp;手机响了,千山月和陈旧梦先后打来。
&esp;&esp;她们被堵得事儿消息现在传开了,说是带东西干了一架,千山月着急,开始看机票准备过来看她,电话打通,一连串确定她有没有受伤。
&esp;&esp;千山月担忧地在电话里说:“你现在位置不一样,树大招风,以后不能再亲自冲在前面。以前许家要倒,你拼个鱼死网破无所谓,可现在你是牌面上的人。万一真受点伤,不值当。”
&esp;&esp;她本预料许苏昕会不耐烦,没想到那边只是很轻地“嗯”了一声,回了句:“知道了,我会注意。”
&esp;&esp;千山月怔了怔,语气立刻变了:“你受伤了?”
&esp;&esp;“没有。”许苏昕声音淡,“放心吧。”
&esp;&esp;千山月了解她,如果真伤了,许苏昕绝不可能忍着,一定会以更狠的方式当场讨回来,更不会像现在这样……沉默又顺从地听劝。
&esp;&esp;千山月狐疑:“那你语气怎么这么沉?不像你。”
&esp;&esp;许苏昕回过神,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冷笑调:“没事,刚走神了。别瞎猜,我好得很。”
&esp;&esp;千山月沉默几秒,压低声音:“你不会是在琢磨更狠的招吧?”
&esp;&esp;许苏昕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透过电流,裹着一种冰冷到扭曲的狠戾,“你觉得……我会放过他们吗?”
&esp;&esp;千山月还想劝,许苏昕继续说:“这件事不会这么算了,她们敢动这个手,我就会让她们付出代价。”
&esp;&esp;千山月总觉得哪里不对,问:“你不是没受伤吗?怎么还这么……恨。”
&esp;&esp;对,是恨。
&esp;&esp;许苏昕不是单纯的“狠”,其中带了太多的“恨”。
&esp;&esp;许苏昕看向身侧受伤的人,她说有别的电话进来,截断了千山月的担忧。
&esp;&esp;千山月揣着一肚子疑惑,思考着要不要查不查陆沉星的动向,最后又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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