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依然什么都没有。
&esp;&esp;第七场表演。
&esp;&esp;幕布后走出一个人。
&esp;&esp;不是演员，是工作人员。
&esp;&esp;半透明的燕尾服，泛着绿光，微笑着。
&esp;&esp;他走到舞台中央，举起一根黑色细杖——不是银手杖，更像指挥棒。
&esp;&esp;在空中画了一个圈。
&esp;&esp;观众席的灯亮了。
&esp;&esp;不是追光灯，是照明灯，把整个观众席照得通亮。
&esp;&esp;封染墨看见了其他的玩家——他们散落在不同位置，有的在第三排，有的在第七排，有的在最后一排。
&esp;&esp;———【小剧场】
&esp;&esp;苍明（低声）：你认识她？
&esp;&esp;封染墨：不认识。
&esp;&esp;苍明：那她为什么看你？
&esp;&esp;封染墨：……（我怎么知道）
&esp;&esp;第23章 激流勇进
&esp;&esp;他们的表情各不相同。
&esp;&esp;有人在流泪。
&esp;&esp;有人发笑。
&esp;&esp;有人浑身发抖。
&esp;&esp;有人凝固如蜡像。
&esp;&esp;但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舞台上。每个人都被演员的表演牵着走，表情随着演员的表情一起变化。
&esp;&esp;唯独封染墨和苍明，始终没有任何变化。
&esp;&esp;苍明没有看舞台。
&esp;&esp;他在看封染墨的侧脸。
&esp;&esp;他在找——一个波动，一个眼神，一个抿唇，任何证明封染墨还活着的痕迹。
&esp;&esp;什么都没有。
&esp;&esp;工作人员走下舞台，穿过观众席，走到封染墨面前，停住。
&esp;&esp;他低下头。那双黑洞般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封染墨，里面没有任何倒影。
&esp;&esp;他伸出手，掌心朝上，手指微微张开。
&esp;&esp;掌心里躺着一枚印章——半哭半笑的面具。
&esp;&esp;封染墨纹丝不动。
&esp;&esp;工作人员等了三个呼吸的长度。
&esp;&esp;然后把印章按在封染墨的纪念卡上。
&esp;&esp;面具落了下来。一半笑，一半哭。
&esp;&esp;线条极细。笑容的弧度弯得锋利，哭纹的沟壑刻得很深。
&esp;&esp;工作人员转向苍明，同样盖了一枚。
&esp;&esp;然后他退后一步，鞠了一躬，转身走回舞台。
&esp;&esp;舞台上的灯灭了。
&esp;&esp;观众席的灯也灭了。
&esp;&esp;整个剧场被黑暗吞没。
&esp;&esp;封染墨站起身。
&esp;&esp;腿没有发软，掌心没有冒汗，呼吸平稳。
&esp;&esp;他走出剧场。
&esp;&esp;苍明跟在他身后。
&esp;&esp;他们穿过观众席。那些半透明的观众还坐在原位，一动不动，脸朝着舞台。
&esp;&esp;他们走过拱门。工作人员还站在门口，微笑着，手里捏着印章。
&esp;&esp;他们走过碰碰车。车辆还在互相撞击，但数量少了很多。
&esp;&esp;他们走过海盗船。船停了，船头沉向地面，船尾翘向天空。
&esp;&esp;他们走过旋转木马。木马也停了，马头朝向四面八方。
&esp;&esp;封染墨走回员工通道。
&esp;&esp;他推开门，踏入走廊。
&esp;&esp;走廊里的应急灯还亮着，红光微弱得像快要熄灭的余烬。
&esp;&esp;空气里弥漫着霉味和铁锈味，底下还压着一层焦糊味。
&esp;&esp;和昨天一样。
&esp;&esp;他走进值班室。
&esp;&esp;虞红坐在行军床上，手里攥着一条毛巾。
&esp;&esp;她脸上那道划伤已经结了痂，暗红色的。
&esp;&esp;雷昂靠在她旁边的墙上，闭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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