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无言。
&esp;&esp;这也正常，毕竟萧执对他还是没什么好印象，只是良心驱使之下总忍不住想来看看宿以山好全了没。
&esp;&esp;宿以山有时会想萧执这别扭的性格到底是怎么形成的，或许是在季淮身边待久了，看不得别人因为自身受伤。
&esp;&esp;想着想着，思绪就会飘到季淮身上？
&esp;&esp;季淮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esp;&esp;从他人口中了解过不少季淮的事迹，或寡言少语，或霁月光风，或面冷心慈。只是他始终觉得，这些碎片拼不成季淮完整的形象，而且总是对季淮有一丝怪诞的熟悉感。或许是幻境之时，他觉得自己的一举一动似乎都能与季淮重合起来。但季淮在他出生前就死了，他哪里来的熟悉感？
&esp;&esp;第11章
&esp;&esp;想的多了，宿以山头又开始隐隐发痛。
&esp;&esp;大抵算中毒之后的后遗症，他如果思虑过多，就容易引起头痛。
&esp;&esp;他只好放下万般思绪，重新捧起书来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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