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阶段更多的还是在家里的照片,特别?是,在床上。
这些照片,主人手中的镜头基本都会很?放肆的凝视着陷在洁白床褥之间的霍野,他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的争斗,凌乱的披散的黑发上沾了些白色浊/液。
是什么,不?言而喻。
被?褥间的人神色痛苦又欢愉,眼角绯红一片,眸子里水光涟漪,红唇微张,似是在喘息
这张照片太过传神,柯加赫甚至幻听到照片中主角甜糯的欢喜和?讨饶,一张张露/骨暧/昧的照片看下去,他胸腔中的激动?逐渐被?淬了毒的嫉妒所替代。
凭什么是周叙白先遇到的霍野?凭什么不?是他陪伴霍野长大?凭什么他没有这样亲近霍野的特权?!凭什么周叙白是霍野的未婚夫,他明明已经占据了霍野生命中的十年?!
这不?公平,柯加赫想,于?是他做出了他的选择。
当然?,觊觎旁人的“未婚妻”是要?付出代价的。
仇伸停了车,在码头旁点燃烟,盯着人将因?为晕车而脸色苍白的柯加赫拖出来?,这个彻头彻尾的败者眼底充斥着红血丝,死死的瞪着仇伸,看起来?就是在心底将他们一群人骂了个遍的样子。
船还在装货,要?开还有一会儿功夫。
仇伸默默盯了柯加赫一会儿,本着与人为善,替周叙白消减罪孽的想法?,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柯少爷,您啊,真是有点不?长眼了。爱抢人老婆这事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您千不?该万不?该盯上我们少爷家里那位,还在别?人的地盘抢别?人的老婆,您说您这事闹的,着实有些不?识好歹了,你说是不?是?”
手下很?有眼力见的将柯加赫嘴上胶带粗暴的撕下来?,柯加赫登时眯着眼讥讽道:“你就是周家的一条狗,也配在这儿教训我?你告诉周叙白,我来?这一次,摸清楚了,他也不?是什么正宫,都是没名没分见不?得人的,他在国?外时也好意思腆着脸说自己是霍野的未婚夫?”
“有本事你们就把我扔河里淹死我,否则回了美国?,你们以?为就凭周家能奈何?得了我?”
“我该回来?还会回来?,该搞他老婆,还照样搞,而且下次我绝对不会再在床上手软,让他等着新?鲜的绿帽子吧!”
仇伸丢下烟头,皮鞋碾上去熄火,他慢条斯理道:“嗐,您这话说的,我们少爷早就想到了,您从前好好的苟且偷生了十九年?是因?为柯家那位缠绵病榻的主母不?知道您这阴沟里的老鼠崽子存在,现在嘛,她怕是知道了,您那还能有好日子过啊。”
要?比阴,谁能阴的过他家少爷啊,几年同窗情在他眼里跟屁一样,打小三的时候管他是不?是学弟,只知道要打小三,就往死里整。
仇伸眼见柯加赫脸色巨变,知道周叙白这一刀着着实实戳到了人的软肋上。
他叹了口气,真情实感的劝诫道:“您啊,还年?轻,可千万别?信什么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鬼话。因?为到时候你可能比死还难受,我不?是说□□上的,是精神上的。这些年?无论谁和?霍野在一起,最终结局都是被?他利用完就抛弃。”
“我们家少爷看上的,是个无情无义的薄幸人,他十几年?都没捂热乎的心,难道你妄想这一朝一夕便夺走吗?”
“你是个明眼人,大概也看得清,他对你们谁都无情。”
灰色的天幕下晦暗的水面?翻起惊涛的浪,夹杂着潮湿水汽的风不客气的扑在柯加赫灰败的脸上。
他偏垂过头,像是被?谁轻轻的扇了一巴掌。
同样像是被?谁扇了一巴掌的还有霍野,这还是他头一次体会到这种被?人轻视的耻感。
真巴掌他挨的多了,这种被?男人无视的感觉还真是“珍贵”,更令他费解的是,提供这个特殊体验的人居然?是周叙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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