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家任何形式的资金往来。”
des的手指已经在平板上飞速滑动。“明白。”
“还有,”沈晏顿了一下,“沈凤倾的遗嘱副本,想办法拿到。”
“是。”
商时凛偏头看着沈晏。
“你觉得她在骗你?”他问。
沈晏想了想,“但我不信任何人在临死前突然良心发现这种事。太特么戏剧化了,不像真的。”
商时凛沉默了一会儿。“也许是真的。”
沈晏睁开眼睛。商时凛的表情很认真,不是那种试图安慰人的认真,而是真的在思考这个可能性。
“也许她是真的后悔了。”
商时凛说,“也许她知道自己要死了,想在被烧成灰之前把一些话说出来。也许她不需要你原谅她,她只是想说。”
沈晏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一声。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分析人心了?”
“跟你学的。”
“又是跟我学的?”沈晏挑了挑眉,“那我今天早上教你什么了?怎么什么都是跟我学的。”
“你今天早上教我,”商时凛面不改色地说,“煎蛋的时候油温太高会溅出来。虽然我最后还是被烫了。”
沈晏愣了一瞬。“你被烫了?哪里?我看看。”
商时凛伸出手,食指指节上有一个小小的红点,已经不太明显了。
再晚一点伤口都要愈合了。
“活该。”沈晏说,但他的手已经握住了商时凛伸过来的那只手,拇指在那个红点上轻轻蹭了一下。
“我想给你做早餐。”
“好做。”
车子在酒店门口停下来。
沈晏订的是沪海最好的酒店,顶层套房,整面墙的落地窗能把整个沪海市中心尽收眼底。
进去的时候前台认出了他,笑容标准而殷勤,递上房卡的时候多看了商时凛一眼,大概是在辨认这个跟在沈晏身边的冷面男人是什么来头。
电梯直达顶层。
沈晏刷开房门,走进去,把大衣脱下来随手扔在沙发上,走到落地窗前站定。
沪海的夜景从脚下铺展开去。
万家灯火如撒了一地的碎金子,远处黄浦江面上有游船缓缓移动,船上的灯光在水面拖出长长的倒影。
商时凛把沈晏扔在沙发上的大衣拿起来挂好,把两个人的鞋摆整齐,然后走到沈晏身后站定。
“过来。”沈晏说。
商时凛往前走了半步,站在沈晏身侧偏后的位置。
沈晏伸手揽住他的腰,把他拉到自己身边,肩膀抵着肩膀,两个人的体温隔着衣料慢慢交融。
“商时凛。”
“嗯。”
“你说一个人快死了,说的那些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商时凛想了想。“也许对她来说是真的。”
“也许对她来说是真的,”沈晏重复了一遍这句话,咀嚼其中的味道。
“但对我来说不一定。”
“嗯。”
“她说她第一次当母亲。”沈晏语气轻快,“我也是第一次当儿子。谁不是第一次呢。”
“你不需要原谅她。”商时凛说。
沈晏盯着他。
“你可以不原谅她,”商时凛又说了一遍,“你也可以接受她的遗产。这两件事不冲突。”
沈晏又笑了。
“你怎么回事?说话一套一套的。”
“跟你学的。”商时凛说。
“又来。”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沪海有无数灯光亮着,无数窗户后面有无数人在上演着各自的悲欢离合。
在这座两千多万人的城市里,沈晏的故事只是其中一个,不轻不重,像一粒投入江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就会被水流吞没。
沈晏的手从商时凛腰侧滑到他的手边,握住,十指扣进去。“我想洗个澡。”他说。
“去吧。”
“你一起。”
商时凛脸颊微微泛红,点了点头。
浴室很大,干湿分离,浴缸嵌在落地窗旁边,泡澡的时候能看见整个沪海的夜景。
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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