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撑在她的腰侧,指腹揉蹭了一下,不出意外地被裴见夏不受控制抬起的腰顶到。
整个人都被往上带了一下,随即便感受到身下人腹部肌肉压抑的收缩。
阮听雪轻声笑了笑。
她没挣开裴见夏的手,反而就着这个被按住的姿势,身体微微前倾,而后又收回来。
就那一下。
隔着两层薄薄的衣料,一片柔软的、温热的存在在她腰腹上轻轻碾过。
裴见夏的脑子炸开,听到自己喉咙里漏出一声像呜咽的气音。
血液在太阳穴突突地跳,耳朵里嗡嗡作响。
“想要吗?”阮听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
她只能点头,拼命地点头,像一只讨要食物的小狗,急切地、笨拙地、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渴望。
阮听雪看着她这副样子,眼底的笑意更深。
她俯下身,长发从肩侧垂落,发尾扫过裴见夏的脸颊,痒痒的,像羽毛轻轻拂过。
裴见夏本能地偏头去追,却被阮听雪抬手捏住了下巴,轻轻掰回来。
“急什么。”阮听雪的声音低低的,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居高临下的从容。
她的拇指在裴见夏的下唇上轻轻蹭了一下,指腹摩挲过那一点柔软的、微微发烫的皮肤。
裴见夏不受控制地抿了抿唇。
“教练说你这里,得好好休息。”
阮听雪的声音慢悠悠的,感受到身后裴见夏蜷起来、抵着她的腿,指尖在她紧绷的小腹上画了一个圈。
裴见夏咬着下唇,眼眶已经开始泛红。
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身体在叫嚣,每一寸皮肤都在渴望触碰。
而阮听雪就那样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像一个审判者,又像一个施舍者。
她看着她这副又委屈又渴望的样子,不再逗她,抬起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脸:“乖,好好休息。”
那一下不重,甚至带着几分安抚的意味,像在哄一只因为不能出去玩而耷拉着耳朵的小狗。
但裴见夏不想被哄、不想乖,不想休息,不想好好anythg,她只想要。
在阮听雪的手即将收回的瞬间,裴见夏抬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腰。
阮听雪的动作顿住,垂眸看着她。
裴见夏的呼吸很重,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的声音有点哑,哑得不像话,却一字一句都咬得极清楚:“教练只说不能动腰,没说不能动其他地方。”
阮听雪微微挑眉,看着她。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挣开她的手。
裴见夏的目光从阮听雪的眼睛往下滑,掠过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掠过睡裙腰间那道细细的褶皱,最后落在她跨坐的姿势上。
薄薄的布料勾勒出大腿内侧的弧线,贴着她自己的腰侧,温热而柔软。
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要……坐上来吗?”
视线被遮住,世界坍缩成一片温暖的、模糊的谷。
两侧在逆光里起伏,温暖的气息从缝隙里面渗出来。
世界变得很小很小。
小到只剩下那一片柔软与馥郁,以及海面一样开合的。
她被囚禁于一座由血肉筑成的牢笼,但她不想逃脱。
想在这里腐烂,想变成它的一部分,想把自己的骨头一根一根地拆下来,嵌进这里的缝。隙。
阮听雪又往前挪了一点。
鼻尖抵住,边缘柔软,中间有一道浅浅的凹。陷。
“嘘。”阮听雪的声音从上方落下来,低低的,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的沙哑,“闭嘴。”
她沉了下来,唇被压着在一本从中间翻开的书上。
呼吸拂上去,便引起一阵像蝴蝶振翅一样的颤动。
裴见夏发出一声小小的抗议。
她本能地想要迎上去,想要张开自己,想把自己嵌进那片涌动的形状里。
但阮听雪的手指按在了她的嘴唇上,制止了她的动作。
“说了别动,乖一点。”
那声音带着一点笑意,像碎冰在杯子里轻轻碰撞。
裴见夏的眼泪都快出来了。
她想把自己缩得很小很小,小到能蜷缩在那具身体投下的所有阴影里。
小到像一粒尘埃一样落在她的皮肤上,再也不被任何人找到。
她想乖。她想听话。她想做阮听雪最乖最听话的小狗。
但她的身体不听她的话,她的嘴唇不听她的话,她的舌尖不听她的话。
它们有自己的潮汐,有自己的方向。
有东西在她的血管里奔涌,在她的骨头里叫嚣,在她的每一寸皮肤下面像岩浆一样不可阻挡地流动。
那东西来自亿万年前第一个从海洋爬上陆地的生物的、关于生命本身。
叫做渴望。
阮听雪的动作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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