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将案上的物事一并扫落在地,小狐狸察觉到异动,早躲远了,他将她抱起放在案上,从正面插入。
&esp;&esp;他一点点吻去她的泪水,边欣赏她完全失神的模样。
&esp;&esp;从未见过她如今这副任君采撷的样子,既可怜,又乖巧,既顺从,又无害,反而勾起人的破坏欲,想看她究竟能承受多少,再看她更加零落。
&esp;&esp;他突然感觉,涂山南像个专门为满足男人一切兽性而生的人偶,美丽妖冶,媚态横生是她的皮,底子就是体内无尽的阴气,她泻出来的阴精不仅可供修行者增进修为,更可使男人金枪不倒百战不殆。
&esp;&esp;可她骨子里不是那样的,绝不甘于做个任人利用玩弄的人偶。
&esp;&esp;墨云叹动作放缓,他也一样,不喜欢她这个样子。
&esp;&esp;涂山南就该是慵懒地,或坐或趴,酝酿着满肚子的坏心思,狡黠一笑,故意说出些气死人的话来,在看到别人痛苦时,眼放精光。
&esp;&esp;结束时她双眼紧闭,一动不动仿佛昏死过去。
&esp;&esp;他轻轻抚摸她的脸颊,心想要不要渡些法力给她,又想到极阴之体不敢说能承受别的伤害,至少交合带来的刺激是绝不可能伤到她的。
&esp;&esp;涂山南幽幽醒转,好一会才回过神,对上面前墨云叹关切的眼神,她樱唇轻启,包含着无限委屈道,“大人…”
&esp;&esp;“还不舒服么?你躺着,我渡些…”
&esp;&esp;她双腿抬起,勾住他的后背,打断他的话,“不要拔出去…再动两下…再动两下…”
&esp;&esp;“…”
&esp;&esp;两次欢好过后,涂山南是一点力气也没有了,瘫倒案上,双腿吊在空中,足踩在墨云叹怀里。
&esp;&esp;他捉住她的足端详起来。
&esp;&esp;她有了妖力,便幻化出人的手跟脚来,偏留着那对狐耳与尾巴,问她何故这样,她只说她明白男人都是如何想的,更明白他,比起全须全尾的凡人样貌,更爱女子有些无伤大雅的反常殊态。
&esp;&esp;她的足也是极美的,莹白如玉,圆润饱满,五趾纤秀修长,肌理细腻,洁净无瑕。
&esp;&esp;墨云叹生出想要低头亲吻甚至舔舐这对玉足的想法,又觉此举十分龌龊,还是作罢,只将它们抵在他胸口。
&esp;&esp;过了许久,涂山南感慨道,“说了换个姿势好吧。”
&esp;&esp;“奴家从前就说过几次,奈何大人死活不肯,今日一试,感觉如何?”
&esp;&esp;“我不是不肯,只是不愿沉溺于男女之事上,虚耗光阴。”
&esp;&esp;“男女之事,阴阳交合,怎会是虚费光阴,侍鳞宗法师都像这样,崇尚禁欲?也不知怎么生出的法师世家?”
&esp;&esp;他瞪她一眼才开口解释道,“侍鳞宗并未有严令禁止法师娶妻生子,只是我自己这么想罢了,修炼本来辛苦,寻欢作乐消磨意志不说,又浪费时间精血。”
&esp;&esp;“就拿你来说,倘若你日夜苦修,片刻不停,恐怕今日就不至于躺在这里了。”
&esp;&esp;涂山南自认伶牙俐齿,此刻也说不出半个字来反驳,只能将白眼翻到天上去。
&esp;&esp;“你…”墨云叹想到什么,突然面色一沉,
&esp;&esp;“上哪儿学的这些奇淫技巧,不会是在挖人心时…你到底害了多少人?”
&esp;&esp;若不是肉欲得到极大满足,看他也顺眼许多,又浑身乏力,不然一定要左右开弓,给他几巴掌。
&esp;&esp;“遇见凡人还需先勾引才能下手么?”涂山南冷笑一声,“如此事倍功半,不如做只未开灵智的野狐狸好了,何必要修行,白费功夫。”
&esp;&esp;“还是在大人心中,奴家不过是个人尽可夫的?”
&esp;&esp;“我不是…对不住…”
&esp;&esp;“方才还与奴家行周公之礼,转脸便嫌弃上了,原来大人一直是这么想的,”她鼻尖一皱,本来通红的双眼又淌出泪水,“奴家好伤心,再也不要理你。”
&esp;&esp;墨云叹笨嘴拙舌解释不清,又反复道歉,涂山南只一味地哭,也不说话。
&esp;&esp;许久涂山南才开口,“要原谅你也不难,需得回答奴家一个问题。”
&esp;&esp;在二人欢好时,她早费心留意过,还偷偷摸过,墨云叹胸口肌肤白皙如初,半点伤痕不见,若不是她曾亲手掏进他的胸膛,哪能看出他差点就被掏心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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