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时候养的坏毛病,动不动就挠人下巴,像逗猫。
盛冬迟说:“nuby是自然生老病死,我和大哥送它走的,它的儿子snow还在,在赵家养着,跟他爸很像,改天去带你见见?”
时舒“嗯”了声。
盛冬迟说:“这会儿看着有精神气多了。”
时舒说:“你这话,像是老父亲。”
“说我老父亲。”盛冬迟逗她,“乖宝,你听话了吗?”
“谁是你乖宝了。”时舒觉得这人太不正经了,哄女孩的话张口就来,起身,“我要喝药。”
到了外面,时舒又喝了点粥,她不怎么饿,消了会食,倒了杯水,顺便也给盛冬迟倒了,拆药的时候,看到修长手指往她面前放了颗夹心水果糖。
“我不是小孩子了。”
早过了觉得吃药苦,还要人哄的年纪。
那颗糖没被拿走,伸手推了回去。
“我喝药不吃糖,等会串味了。”
盛冬迟又给她推了回去:“就颗糖,像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等盛冬迟接完电话回来,桌面上那颗水果糖已经没了,他了然笑了笑。
“睡会?等会吃完饭。”
时舒问:“你有事?”
盛冬迟说:“开个会。”
时舒顿了顿:“嗯,你去吧。”
盛冬迟开完线上会的时候,已经到了晚上八点。
时舒站在客厅里,两手端着药,正苦着一张脸,很嫌弃地揪着眉毛,余光瞟到有人过来,又换了张镇定冷静的面容。
盛冬迟到餐桌旁解决晚饭,保温的,时舒吃完还给他留了份。
过了会,盛冬迟踱步回沙发,察觉到了道视线,他看过去,时舒又挪开了目光,不吭声,没动静。
时舒听到脚步声走近,男人手指往她掌心又塞了颗糖。
“好好吃药的奖励。”
时舒张了张唇,还没说话,手里又被递了一张纸:“什么?”
盛冬迟在旁边随意坐下:“看看就知道了。”
时舒打开一看,竟然是份教她吉他的保证书,标题和开场有,落款签了名,中间的条款空了出来等她补充。
她以为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没当真,也只顾着跟他玩闹,垂着眸,神情怔了怔。
莫名冒出了种想法,他会是个很好的丈夫和父亲。
郭岚恰好打电话来,时舒连忙捻灭了心里莫名的想法。
面对这通电话,时舒没吭声,生怕外婆发现生病的端倪,会担心起她的身体。
盛冬迟被很轻地扯住了衣袖,知道她心里心虚,比了个嘴型。
时舒看清,不情不愿用气音:“哥哥。”
这人一点亏都不肯让,逮到机会就知道捉弄她。
盛冬迟逗完人,心情也好,接过了电话:“外婆,是我,舒舒她上完课回来,吃完饭犯懒,说要先睡会儿,不然没精神,出门约会看八点的电影。”
出门看电影约会,时舒看着盛冬迟神情如常,语气如常,如果不是她眼睁睁看着他张口就来,诓骗人的话信手拈来,也不会想到这会是假的。
他的性格还真是一点都变不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郭岚没有半点起疑,还祝他们好好约会,玩得开心。
挂断电话,时舒想了起来:“有样东西要给你。”
盛冬迟看到时舒取出了老木盒:“你家的传家宝,只传男儿媳?”
时舒被这句“男儿媳”,逗得半笑不笑,真不知道他怎么说出口的:“你要是一定想这样理解,那就这样想吧。”
盛冬迟打开,里面是个平安锁,很有年岁的物件,保存得却很精心和完好。
“外婆说给你的,店里租赁合同已经重新签好了,很感谢你有心了。”
盛冬迟问:“跟你的是一对?”
“嗯。”时舒下意识答完,反应过来,“你怎么知道我有一个的?”
“猜的。”盛冬迟说,“外婆那么疼你。”
第二天,时舒就销病假,回岗了。
到了大下午,办公室零零散散几个人,秋薇低声问:“病好了?”
时舒说:“好了。”
秋薇不知道她结婚的事情,却知道她没住在宿舍里,搬去跟人同住了,时舒也没特意瞒过她。
“看来你那位还挺会照顾人。”
秋薇不知道对方是谁,叫什么,只猜出来是个男人,也没多问,她自己的事情,时舒也不怎么会多问,所以她们这么几年相处得亲近。
“他……”时舒本来想说句嫌弃的话,转念又想,他确实是挺会照顾人的,比她会照顾自己多了,顿了顿问,“哪里看出来他会照顾人的?”
秋薇说:“你看啊,你每年到了冬天,就少说会生一次病,光是感冒都少说五天,多的时候一两个星期,最后还要发一次大烧,请假个两天才能好。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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