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要是幽州城破了,那些中间的说法可就大了。
&esp;&esp;朝堂之下,大臣们面面相觑,谁都看出了楚帝的心思,个个沉默不语,没人敢轻易开口。
&esp;&esp;“陛下,小臣以为,朝廷现在应立即派兵前去幽州支援才是紧要。”
&esp;&esp;就在这时,威远侯世子李信,一脸担忧地站了出来。
&esp;&esp;他是真的担心幽州百姓,见楚帝询问许久,朝中竟无一人敢站出来,便不顾父亲的眼色,毅然开口进谏。
&esp;&esp;楚帝:“……”
&esp;&esp;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表现得如此明显了,竟然还有人看不懂他的心思,还敢顺着他的话,说出他最不想听到的结果。
&esp;&esp;楚帝当即沉下脸,不满地瞪了一眼站在李信身前的威远侯李憬,眼神里的怒意不言而喻。
&esp;&esp;威远侯李憬收到楚帝的眼神,心头一沉,暗暗叫苦不叠。
&esp;&esp;他转过身,狠狠踢了李信一脚,咬牙切齿道,“怎么哪哪都有你,这是你说话的地方不!”
&esp;&esp;“哎哟!”
&esp;&esp;李信吃痛,有些懵,又有些不服:
&esp;&esp;“爹,你打我作什,不是陛下让我们说的么,怎么我真说了,你还不乐意了!”
&esp;&esp;傻儿子喂!哪里是为父不乐意,分明是陛下不乐意啊!
&esp;&esp;李憬在心中哀嚎,可面上却依旧凶神恶煞:
&esp;&esp;“总而言之,大人议事,你一个小孩子家家的,少在这里插嘴!还不快退下!”
&esp;&esp;这话,显然糊弄不了已经二十二岁的李信。
&esp;&esp;他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esp;&esp;他都已经成年了,怎么还能算小孩子?
&esp;&esp;可话到嘴边,看到父亲越来越凶的眼神,还有楚帝冰冷的目光,他终究还是怂了,悻悻地闭上嘴,退回了队列中。
&esp;&esp;李仁最引以为傲的就是他自身察言观色的能力。
&esp;&esp;凭借这一能力,近些年他可是直接一跃为楚帝身边第一红人,深得楚帝信任。
&esp;&esp;眼下,楚帝的心思被李信打断,朝中大臣又无人出面圆场,李仁当即咳嗽了一声,脸上堆起一个胖笑,故作沉重地说道:
&esp;&esp;“唉!李世子年纪尚轻,不懂朝堂局势,也情有可原。诸位大人都清楚,派兵打仗,可不是光靠人力就行的。
&esp;&esp;京城距离幽州,足足有好几千里的路程,行军打仗,最关键的便是粮草和军饷,可咱们朝廷……”
&esp;&esp;说到这里,李仁故意顿了顿,抬眼看向龙椅上的楚帝,眼眶一红,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声音哽咽地说道:
&esp;&esp;“咱们陛下登基以来,励精图治几十年,每年各地天灾不断,光是赈灾的银子,就花了不计其数。为了百姓,陛下省吃俭用,缩衣减食,日渐消瘦,可即便如此,国库依旧空虚,如今哪里还有多余的银钱和粮草,去支援幽州啊!”
&esp;&esp;这番话,句句都说到了楚帝的心坎里,听得楚帝心头熨帖不已,连眼眶都微微泛红,不免哽咽道:
&esp;&esp;“爱卿有心了。身为一国之君,为了百姓,朕甘愿如此,爱卿不必再为朕鸣不平。眼下,还是好好想想,如何才能化解幽州之难才是。”
&esp;&esp;李仁见楚帝满意,心中大喜,正要继续煽情,再拍几句马屁,却被一个苍老有力的声音打断:
&esp;&esp;“陛下,云州离幽州仅有百里之遥,路途极近,若国库实在空虚,倒不如直接传旨,让瑄王从云州出兵,驰援幽州。”
&esp;&esp;说话的,是兵部尚书孟庭玉。
&esp;&esp;虽已胡子发白,可也没有老眼昏花到看不出楚帝是故意为之的态度。
&esp;&esp;李仁闻言,顿时瞪大了眼睛,怪叫道:
&esp;&esp;“瑄王!”
&esp;&esp;“老尚书莫不是老眼昏花了不成?整个朝堂谁人不知,瑄王心怀不轨!您让瑄王直接去派兵支援幽州,这无异于将幽州直接送给了瑄王!”
&esp;&esp;孟庭玉一直看不惯李仁这副谄媚小人的模样,此刻被他当众顶撞,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仁,破口大骂:
&esp;&esp;“放肆!本尚书说话,哪有你一个小小的供奉在此狂吠?!”
&esp;&esp;在他看来,楚帝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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