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一分钱掰成两半花。
所以,这些商店里的昂贵罐头他们也大多时候只是看看,却省不得买上一个尝尝。
要是便宜点,谁不想给自己家的孩子买上一瓶解解馋?
他们没想到,小红花合作社新出的凉拌萝卜干小咸菜罐头竟然这么便宜,只要两毛钱。
两毛钱!
他们兜里也能买得起了。
看见群众们热情的眼神,合作社的工作人员笑着指指玻璃柜台顶上的大坛子,又说出一个更好的消息。
“如果不要罐头瓶,自己从家里带瓶子来装的话,一份只要一毛五分钱。”
这个消息一出,立刻热闹的人群就轰动了。
“一毛五分钱?”
“这么便宜,这还能赚钱吗?”
“怎么会这么便宜?”
这个价钱是苑小桃仔细算过成本的。
萝卜干小咸菜所需要的罐头瓶和调料都是从下洼乡玻璃厂和酿造厂拉来的,给得最合算的成本价。
而晒干的萝卜干是从苑家村里大批量收购的,也需要给乡亲们一定的报酬。
几个相加起来,她和苑叔的辛苦就微乎其微了,完全没有算在内。
而她早就跟所长和梁国华同志商量好了,在信里沟通了过想法。
这些卖咸菜赚的钱他们研究所一分不取,都留给小红花合作社,用来帮助贫困的乡亲们改善生活。
这点所长李洪军也尤为同意。
本来研究所的主要任务就在于科研攻关,为国家做贡献。
苑小桃的立场坚定,眼神明亮,灼灼跟他拍胸脯,说乡亲们比他们更需要这些钱,李洪军对她敬佩不已。
苑建国更是硬拉着李洪军,去看自己的菜园子。
“所长,我们种的第一批菜已经开始出芽了,足够保证研究员们的伙食营养。”
他嘿嘿憨笑,“您就放心吧,这些收入我们食堂不用。”
李洪军也十分认同。
几人意见统一之后,给梁国华同志去了一封信。
梁书记对他们的举动深为感动,更是嘱咐小红花合作社将这件事情办好。
如此,才有了萝卜干小咸菜的最低价格。
群众们正热情围观新摆上的萝卜干小咸菜柜台时,一名年轻人急匆匆地从外面走进来,高声就问:“同志,萝卜干咸菜就是在这买的吗?”
工作人员急忙肯定:“对。”
那名年轻人走近了,看到熟悉的玻璃罐头瓶装的翠绿小咸菜,欣喜地又问:“这些凉拌萝卜干是研究所国营食堂出的吗?”
“咦,研究所?”
“国营食堂里头做的?”
这回,合作社的工作人员认真看他一眼,有些惊讶地回答:“对,你怎么知道的?”
他们没在外面小黑板上写出来。
只见,这个年轻人笑容可掬,一脸终于找到了的惊喜神情。
他摸出口袋里的钱,痛快说道:“给我拿上两瓶。”
见他如此爽快,合作社的同志也动作麻利,从柜台上取下两瓶新鲜的萝卜干小咸菜,递给他。
年轻人一脸高兴地拿到手,转身就欲走出合作社的大门——
旁边有群众赶忙拉住他,急声问:“这个国营食堂的咸菜这么好吃吗?”
就算是两毛钱便宜,那也是钱啊。
这么不眨眼的花了四毛钱,一口气买上两瓶萝卜干,究竟得多好吃才能这么爽快。
问话的这人五大三粗,身材魁梧,看起来就是混不吝的样子,不太好惹。
人群中有人认出来他,是附近村里的屠夫。
大队上有杀猪宰羊的活都找他,因此他手里阔绰,兜里不缺钱。
大家伙热情调侃道:“老张,你也想吃萝卜干吗,今天不喝肉汤了?”
“我问问不成吗?”老张屠夫粗声粗气地问年轻人。
“小兄弟,这个国营食堂的萝卜干你吃过吗,是咋个好吃法?”
听到他的问话,刚刚买下两罐头萝卜干的年轻人,对众人兴致勃勃地说起当初在拖拉机上尝到小丁咸菜那件事,毫不吝啬地说出溢美之辞。
“那天我领着媳妇儿回娘家,在路上尝到研究所同志自己带的萝卜干,爽口开胃,带着一点点辣和甜,好吃极了。我媳妇怀着孕胃口不好,都就着这罐头萝卜干,吃下两大块饼子。”
他急着把这两瓶萝卜干送回家,眼见众人拦住了路,一跺脚建议道:“不信,你们自己尝尝。”
这话说完,众多下洼乡群众们的好奇目光都望向了柜台。
小红花合作社的工作人员哭笑不得。
他们连忙敞开大坛子,取出一碟裹着红彤彤辣椒油的翠绿萝卜干,带着扑鼻的鲜辣微甜香气递到众人面前。
“可以尝可以尝。”
“先尝后买,大家尽管试一试,看看好不好吃。”
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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