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在身后合拢，隔绝了那道金色的目光。
&esp;&esp;她没有把叶韶送回小楼，而是直接去了戾园。
&esp;&esp;赫尔曼正在一楼的客厅里看着一份报告，看到莫薇拉抱着叶韶走进来，还有些讶异：“殿下？”
&esp;&esp;普通人在戾园会做噩梦，你们不是不让她回来住吗？
&esp;&esp;“她自己可能想在这里住两天，哪怕她会做噩梦。”莫薇拉抱着叶韶往楼梯走，声音放轻了，“阿斯特莱似乎很喜欢她，手法比预期还要温柔。她状态几乎没什么变化，明日带她去体检，如果没什么问题，就可以重新喝魔药了。”
&esp;&esp;赫尔曼沉默了片刻：“殿下费心了。”
&esp;&esp;“她是教会的圣女。”莫薇拉已经上了楼梯，声音从楼上飘下来，“不光是你的学生。”
&esp;&esp;赫尔曼知道这是宣示主权了，就没上楼表达关心：“是。”
&esp;&esp;叶韶的房间明显被整改过，至少没有落灰了。
&esp;&esp;安置好叶韶，莫薇拉便离开了。
&esp;&esp;叶韶其实没做噩梦。
&esp;&esp;丹母都修成了，还被那点气息欺负，那丹母不白修了吗。
&esp;&esp;只是第二天清晨醒过来的时候，花了好一会儿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esp;&esp;打开衣柜，挑了一身衣裙换上，下楼，赫尔曼正在餐厅用早餐，头也没抬地吩咐：“去修道院医院做个体检。如果身体状况还行，这几天就会安排你重新喝魔药。”
&esp;&esp;“好的。”体检要空腹，叶韶知道早餐没自己的份，利索地出了门。
&esp;&esp;修道院医院早就有人等着了，殷勤地把叶韶迎进去，除了必须将就仪器的项目外，能移动的仪器都是医生们拿过来给叶韶检查的，连抽血的护士手法都很温柔。
&esp;&esp;……就是温柔地抽了很多管，也不知道都用来干嘛。
&esp;&esp;体检报告不可能立刻出，叶韶做完了就溜达出来了，也没回戾园，直接去了图书馆。
&esp;&esp;然后，就没有出来。
&esp;&esp;当天晚上，莫薇拉亲自来图书馆逮人。
&esp;&esp;她找到叶韶时，叶韶在疯狂敲击光脑，身边放着一厚摞的各种参考书，忙得热火朝天。
&esp;&esp;“说了不信是吧？”莫薇拉立刻就皱起眉来，“一定要找点活干是吧？”
&esp;&esp;叶韶愕然抬头：“殿下？”
&esp;&esp;然后看着莫薇拉的怒气，叶韶默默怂了：“备课，殿下，我在备课。您看，我身边都没有什么嗅着知识过来的邪祟，就是干一点不费脑子的活儿……”
&esp;&esp;莫薇拉看了一眼叶韶面前的投屏，很想知道如果那密密麻麻的字都不算动脑子，那自己脑子里装着的是什么玩意儿……
&esp;&esp;但确实没什么邪祟。
&esp;&esp;她的表情便难免有些纠结。
&esp;&esp;“菲莉娅殿下答应了的。”叶韶还得给自己开脱，“我可以在东大陆修道院开一场阵法讲座，两个小时。”
&esp;&esp;莫薇拉挑眉：“嗯？”
&esp;&esp;“不能一直麻烦沈渊师兄放下公务陪我修补呀。”叶韶说得有理有据，“一次讲座，万一有人听懂了，开始研究，有什么新奇的想法，我不就有帮手了？”
&esp;&esp;莫薇拉觉得叶韶可能是玩真的。
&esp;&esp;但莫薇拉也觉得叶韶是盲目自信了。
&esp;&esp;——她被绑架的那段时间里，教会有条件地公开了一批她的手稿，试图薅出新的牛马出来，可到最后不还是赫尔曼扛下了所有？
&esp;&esp;但小姑娘有这点子心愿，莫薇拉还是满足了：“等你的体检报告出来，只要条件允许，立刻就喝魔药，所以就算是讲座，也在明后天讲完。”
&esp;&esp;叶韶察觉到了莫薇拉的急迫：“殿下，怎么了？”突然就这么赶时间？
&esp;&esp;莫薇拉的声音很沉：“刚刚才收到的消息，绝密。墙外……有个邪神陨落了。”
&esp;&esp;叶韶一怔：“这不是好事吗？”
&esp;&esp;“并不是。”莫薇拉摇头，“一个邪神不稳定，也只是一个，实在威胁到了世界之壁，还能请求神明出手。但现在邪神陨落了，污秽的力量爆得到处都是，其他的邪祟得到这些力量，会变得更加狂暴。世界之壁需要更高的强度，可上次动荡的那些漏洞都还没有处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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