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都求不来的殊荣。”
&esp;&esp;她最后的挣扎是:“还是说……在这殊荣背后,殿下给我挖了什么坑呢?比如不能结婚了?或者必须一辈子守贞?再不然在某个宫殿里侍奉一辈子神明,非死不得外出?或者是从此得守五百条各式各样的清规戒律?”
&esp;&esp;莫薇拉再次被她逗笑,戳了戳她的额头:“没有那些,普通的戒律即可,和所有普通神职人员一样。”
&esp;&esp;对于教会人员来说,昭告天下性质的赐姓厄难真的只是地位上的拔高,不会给任何人带来任何额外的负担。
&esp;&esp;“那我就等着了。”叶韶知道逃不掉了,眸中便带了自然而然的憧憬,“到殿下将权杖点在我肩头的那天,记得轻一点,别把我这小身板给压垮了。”
&esp;&esp;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esp;&esp;真到了那一步,再说吧。
&esp;&esp;莫薇拉仍旧在笑:“好。”
&esp;&esp;那天深夜,莫薇拉带着沈渊,陪着叶韶回到了那座暂住的庄园,还对林萱说:“行了,这里我看着,你回圣城吧。”
&esp;&esp;明天继续修补世界之壁,林萱那个“看着她”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esp;&esp;林萱也干脆得很:“是,属下告退。”
&esp;&esp;沈渊自然有房间休息,女仆们也上来,把叶韶拥进房间里。
&esp;&esp;莫薇拉倒是没有动,只在女仆端上来咖啡之后,示意女仆也退下。
&esp;&esp;然后就那么坐着,仿佛在等待宣判。
&esp;&esp;……准确来说,等待叶韶做噩梦。
&esp;&esp;但,没等到。
&esp;&esp;在莫薇拉的感应里,叶韶被女仆们伺候着洗了澡,换了衣服,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呼吸很均匀,嘴角挂着个浅浅的笑,但眉间隐有愁澜。
&esp;&esp;一切都很正常——任何一位信徒知道自己即将被冠以神姓,笑是必然的,而任何一位打工人还有长长的待办事项没有完成,愁也是必然的。
&esp;&esp;尤其……莫薇拉从林萱那里知道,001的方案设计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叶韶到现在都还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弄。
&esp;&esp;但……
&esp;&esp;莫薇拉揉了揉太阳穴,再不多时,菲莉娅来了。
&esp;&esp;她已经换下了宴会上的衣服,招呼女仆给她倒杯咖啡,然后坐在莫薇拉对面的单人沙发上,打了个长长的哈欠:“我的天使长小姐,你到底在想什么呢,以厄难为姓是整个神秘世界最顶尖的荣耀,她有什么好做噩梦的?”
&esp;&esp;莫薇拉声音有些低沉:“我怕……她其实不愿意冠姓。”
&esp;&esp;“为什么不愿意?”菲莉娅问。
&esp;&esp;莫薇拉缓缓摇头:“我不知道,你就当女人的第六感吧。”
&esp;&esp;菲莉娅:“……”
&esp;&esp;菲莉娅无奈了:“那你说说,你今天告诉她这件事,她都是什么反应?”
&esp;&esp;莫薇拉就事无巨细地,把叶韶回答的每一个字都说了:“你说,她到底有没有别的意思。”
&esp;&esp;菲莉娅头疼地捂住头:“心理学专业的角度,可以有问题,也可以没有。”
&esp;&esp;莫薇拉:???
&esp;&esp;菲莉娅:“真的,别这么看我,心理学不是万能的,尤其是我们的小蝴蝶女士心思又深,她会问这么多问题确实代表了她不安,但她对你不安很正常。”
&esp;&esp;莫薇拉想掀桌。
&esp;&esp;“求求你,放过她吧。”但菲莉娅开始劝了,“维洛斯叛逃都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这丫头跟着你修了这么久的世界之壁,兢兢业业,九死一生,她被精炼了魔药的消息传出来,全神秘学世界谁不认为我们要失去她了,可她都这样了还能回来,到现在还在努力恢复实力,魔药喝了一瓶又一瓶,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还要怀疑她的忠诚?”
&esp;&esp;“我不是怀疑她的忠诚……”莫薇拉下意识地反驳。
&esp;&esp;“算了吧。”菲莉娅毫不客气地打断,“会说我不是怀疑的人,往往就是怀疑。就像有些人开口就是我不是在乎这点钱,那他百分之九十九就是在乎这点钱。”
&esp;&esp;莫薇拉有些恼火:“够了啊。”
&esp;&esp;“开个玩笑。”菲莉娅见好就收,“我的天使长小姐,放轻松,就算她从明天起就背叛教会,那她也已经修好了一个0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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