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学生欠考虑了。”
&esp;&esp;“去吧。”赫尔曼就没再说什么了，把自己那杯酒一饮而尽，起身上楼，“你自己都说的，或许会天翻地覆，那你自己小心，慢走不送。”
&esp;&esp;黎微喉咙干巴巴地滚了滚：“是，老师，您也保重。”
&esp;&esp;赫尔曼挥了挥手，没有回头。
&esp;&esp;但黎微突然福至心灵：“老师！”
&esp;&esp;赫尔曼停下了脚步。
&esp;&esp;“您是不是……”黎微压低了声音开口，“已经偷到了。”
&esp;&esp;赫尔曼回过头，唏嘘：“我真是以我曾经重点培养你为耻。”
&esp;&esp;叶韶就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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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另外一边，叶韶的本体睡了漫长的一觉，醒来时已是傍晚。
&esp;&esp;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暖金色的光斑，她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然后闭上双眼，将意识沉入识海深处。
&esp;&esp;那里，已经悄然多了一个穿着简朴，蓄着胡须的神父。
&esp;&esp;“前辈。”叶韶的意识在识海中凝聚成形，对着那道模糊的身影弯了弯腰，“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esp;&esp;都在识海里，沟通几乎没有消耗，那道身影轻笑了一声，声音温和而沧桑：“伊莱亚斯。”
&esp;&esp;“前辈应该知道我联系您的目的。”叶韶开门见山，“我想知道，如果您是我，您要怎么赢。”
&esp;&esp;伊莱亚斯想都没有想：“那就看你想赢谁了。”
&esp;&esp;“内忧外患，我都想赢。”叶韶回答——世界之壁内的三神，世界之壁外的邪神，少解决一个，事情都不算完成。
&esp;&esp;伊莱亚斯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奇异的笑意：“那你何必来问我呢，你自己知道的。”
&esp;&esp;叶韶一愣：“我……知道？”
&esp;&esp;“苏联人只知道怎么打莫斯科保卫战，你问我，我也只会教你打莫斯科保卫战。”伊莱亚斯笑了，“又何必舍近求远呢——你自己知道怎么把一个积贫积弱的国家带出泥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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