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而且殷栖迟太过坦荡,一点也不遮掩,再加上知道殷栖迟是穿越的,江寒鸦本来就对他比一般人更宽容,后来成了朋友,宽容度更是直线上升。
&esp;&esp;江寒鸦早就习惯了一个人,对他来说,孤独才是常态。
&esp;&esp;然而,有一个人陪在身边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esp;&esp;江寒鸦低头看向殷栖迟握住他的手。
&esp;&esp;殷栖迟的手温度一向比较烫,他手掌宽大,覆盖住江寒鸦的手掌,像是保护又像是禁锢。
&esp;&esp;他第一次有这样亲近的朋友,不是很明白朋友间具体的界限。
&esp;&esp;但是,既然是殷栖迟的话,似乎也没有关系。
&esp;&esp;拍卖会不需要殷栖迟亲自来,这么多年了,早有一套成熟的流程,给一些人提供工作,更有助于稳定他的地位。
&esp;&esp;百万漕工衣食所系,利益共同体比忠诚更能凝聚人心。
&esp;&esp;江寒鸦坐在包厢里往外看,拍卖台上每一颗丹药都单独装在一个精致的玉瓶里,显得十分珍贵,和之前被堆放在碗里的样子完全不同。
&esp;&esp;拍卖会主持人舌灿莲花,每一粒丹药经过他的言辞解说,都仿佛是稀世珍宝,错过这村就没这店了。
&esp;&esp;台下竞拍的人声音此起彼伏。
&esp;&esp;殷栖迟突然道:“我很能赚钱,对吧。”
&esp;&esp;江寒鸦点头。
&esp;&esp;他感到佩服。
&esp;&esp;殷栖迟虽然性格有些……别具一格,但的确是人中龙凤。
&esp;&esp;从毫无根基起家,短短二十多年就建立了一个这样稳定的势力。
&esp;&esp;表面上看上去似乎只是普通的富有丹修,但暗地里,殷栖迟还攥着一张由无数仆役结成的情报网。
&esp;&esp;无数沉默的,不被人注意的,当做工具一样的仆役一同构筑成了这样的一张大网。
&esp;&esp;“不过财不外露。”殷栖迟很顺利地找到了借口:“我这次请你来,除了想让你在这里养伤之外,还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
&esp;&esp;“什么事?”
&esp;&esp;殷栖迟解释道:“丹修个个是肥羊,我这段时间成了最打眼的那一个,根基又浅,也没依附什么势力,根据情报,已经有不少人打上了我的主意。”
&esp;&esp;“我有钱,又会炼丹,很多人想要把我收入麾下。”
&esp;&esp;他皱眉:“过段时间要选拔核心弟子,其实就是拜师。要是我有了师父,我的收入自然要孝敬一部分给师父,当师父有需要,我还得无偿炼丹。”
&esp;&esp;江寒鸦一听也明白了。
&esp;&esp;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有了师父相当于头顶上凭空多出一座大山。
&esp;&esp;“以你的能力,不需要像那些普通的人一样拜师。”江寒鸦说:“而且你身上秘密多,如果碰上一个好师父还好,若是碰上一个为老不尊的,那就是有害无利。”
&esp;&esp;他很快明白了殷栖迟的想法:“没有灵根,不会修炼的少爷是一个吞金兽。”
&esp;&esp;江寒鸦:“如果你多了这么一个累赘,那么想从你身上得利的人,估计就会重新考虑了。”
&esp;&esp;殷栖迟没有点头,而是先纠正道:“不是累赘。”
&esp;&esp;“是我的宝贝大少爷。”
&esp;&esp;江寒鸦看了殷栖迟一会,对方笑意盈盈,江寒鸦习惯感情内敛,有些不自在地偏过头去。
&esp;&esp;耳根微红。
&esp;&esp;因为世界不同,殷栖迟的性格格外奔放洒脱,表达感情时也毫无顾忌,江寒鸦知道这一点,所以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没有排斥或者想要躲避。
&esp;&esp;也就是殷栖迟了,情况特殊,如若是换成其他人,江寒鸦早就拉开距离了。
&esp;&esp;他轻咳了几声,把重点拉回来:“你想怎么做?”
&esp;&esp;想避开祸端,殷栖迟有无数种办法,但他选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种。
&esp;&esp;“让没有灵根的凡人拥有灵根,此前从未有人做过这样的尝试。”
&esp;&esp;修真界针对灵根的研究不少,修复受损灵根,提纯杂灵根……总之很多,但研究让凡人拥有灵根的,却基本没有。
&esp;&esp;之前飞虹宗入门时,负责考核的人说飞虹宗宗内奇珍异宝无数,可却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