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所以我下了药。”他的话语渐渐和前不久发生的现实重合起来:“但是伪帝强者几乎不会被催丨情药放倒,再强的药效也不行。”
&esp;&esp;“好在我早有准备,龙族的血液稍微处理一番,就是最顶级的催丨情药,而且还没有任何副作用,我准备了一小罐。”
&esp;&esp;“不过为了降低您的防备。”殷栖迟开始使用敬称,增添风味:“我特意做了些布置。”
&esp;&esp;“首先是熏香。”
&esp;&esp;他低下头在江寒鸦的下巴上轻轻咬了一口。
&esp;&esp;比起亲吻,他更喜欢咬一下。
&esp;&esp;龙族的兽类本能,让他想狠狠咬住江寒鸦的后颈,将人狠狠地摁在身下,确保无法逃脱。
&esp;&esp;龙族在妖族中地位崇高,向来唯我独尊,傲慢至极,面对不情愿的配偶总是如此。
&esp;&esp;殷栖迟直接在决斗后把江寒鸦掳掠回来,也是同样的原因。
&esp;&esp;然而他还是有理智的,并没有完全受龙族的本性支配,尽管一只手不自觉地在江寒鸦的后颈上轻轻摩挲,但没有动手。
&esp;&esp;殷栖迟继续说道:“熏香之后,是茶水,这两样单独分开,都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但是合二为一,就会发生奇妙的化学反应,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esp;&esp;“最后再添一剂猛药。”殷栖迟笑着道:“经过特殊处理的玫瑰花束,本身药效就特别强烈,还带有额外的效果。”
&esp;&esp;江寒鸦额角缓缓泌出汗,一时间,不同人的面庞在他眼前闪动,那是被殷栖迟剪切嫁接故事的原主人,可最终他们的模样都扭曲变形,然后被殷栖迟的样子所替代。
&esp;&esp;殷栖迟靠过来,想要亲吻他,但一股腥膻的味道传来,江寒鸦露出极为强烈的抗拒神色,殷栖迟低声笑了:“不是吧,我的大少爷,你自己的东西你也嫌弃吗?”
&esp;&esp;“闭……嘴。”江寒鸦不想再听。
&esp;&esp;床榻已经被弄得乱七八糟,殷栖迟把江寒鸦抱起来走进连接的浴池,这浴池极其宽广,可以让殷栖迟保持较为舒适大小的龙族形态在其中游弋。
&esp;&esp;他没有展露出非人的形态,毕竟江寒鸦对玄兽极其痛恨。
&esp;&esp;当然,这主要还是殷栖迟自己的错,之前抢先去江家大帝的传承之处试了试,没通过考验又想强行抢走那个充盈着玄气的小空间,结果显而易见。
&esp;&esp;不过他把锅全扣玄兽头上了,自己完美脱身。
&esp;&esp;那时候殷栖迟还不认识江寒鸦,只偶尔听说过一点对方的名声,加上一点微妙的恶意。
&esp;&esp;就酿成了这样的结果。
&esp;&esp;浴池的水层层漾开。
&esp;&esp;江寒鸦拧着眉,忍受着身后略带不适的清洁。
&esp;&esp;他应该对此感到愤怒和屈辱的,然而殷栖迟的做法依旧让他难以理解。
&esp;&esp;整场下来,殷栖迟就仿佛某种最下贱的存在一般服侍他,而且恬然不以为耻,仿佛这天经地义。
&esp;&esp;于是怒火就被吊在半空,不上不下。
&esp;&esp;距离江寒鸦被彻底激怒的底线总隔着那么一点距离。
&esp;&esp;重新回到寝殿里时,江寒鸦开口问了一句:“你没有任何尊严吗?”
&esp;&esp;殷栖迟眨了眨眼,“那是什么,可以卖钱吗?”
&esp;&esp;他笑起来:“这种没用的东西我要它做什么?”
&esp;&esp;江寒鸦垂下眼帘,不再说些什么了。
&esp;&esp;尽管他和殷栖迟接触的时间还很短暂,但他已经大致明白,比起人,殷栖迟更像是一只狡诈的兽类,没有是非对错的观念,没有善恶之分,更不在意什么尊严或羞耻。
&esp;&esp;人类社会中成长起来的大部分人所拥有的,他基本上都没有。
&esp;&esp;几乎没有任何规则或者秩序能够束缚殷栖迟。
&esp;&esp;他随心所欲,想怎样就怎样。
&esp;&esp;和这样的一个“人”,怎么能够说得通?
&esp;&esp;无论江寒鸦再怎么向殷栖迟申明自己的观点,殷栖迟都无法理解。
&esp;&esp;殷栖迟就是一个几乎无法沟通的存在。
&esp;&esp;如果没办法用武力胜过殷栖迟,江寒鸦无论说什么都是对牛弹琴,徒劳无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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