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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了怪了,事分明不是他做的,他这么慌作甚?
煎熬中,终于等到了两人。
清楚二人共寝和亲眼见到他们手牵手从一间屋子里出来的感受全然不同,三人的脸色几乎是瞬间就变了。
将师兄师姐们“难看”的脸色尽收眼底,明漱雪和晏归视线交缠,越发肯定内心猜测。
气氛一时古怪,晏归并非坐以待毙的性子,主动询问:“证据呢?”
“啊?哦。”
骆子湛回神,忙道:“这儿呢。”
手一挥,腰间芥子囊一亮,几样物件悬在半空。
骆子湛一一介绍,“这是八年前,师弟送我的生辰礼。你知我修听潮剑法,特意用攒了许久的灵石与人买下这幅观海图,收到礼时我高兴了许久。”
“这是四年前师弟生辰那日,我带你下山吃酒楼,途中遇到有人当街画人像,特意让人画的。”
晏归打眼一瞧,画上少年与他生得一模一样,只是更为青涩,与画中另一名少年站得很近,一眼便知关系亲密。
骆子湛又一一介绍起别的。当初师尊将师弟带回来时,他瘦瘦小小的一个,看人的目光警惕不已,平白令他想到凶猛危险的狼。
也不知师弟经历了什么,性子敏感,心防极重。
骆子湛是家中独子,一直盼望有个弟妹,可惜没等到他娘的好消息,便被师尊收入门下,上山清修。
如今来了个晏归,自是喜不自胜,亲自照顾他的起居,带他修炼,事事亲力亲为,耗费几年才令晏归打开心扉,与他亲近。
谁知师弟一朝失忆,竟将他忘了个一干二净,想到这儿,又忆起往昔与师弟在一处的温馨记忆,骆子湛一时悲从中来,忍不住鼻头发酸。
他哽咽一声,“这是……”
“行了。”
晏归打断他,“不必一一介绍,我信你。”
再说下去,他这师兄怕是要哭了。
倘若阿雪哭,他倒能耐心安慰,若是换成一个大男人……
晏归眼里不觉带上几分嫌弃。
骆子湛对他何等熟悉,尚未对晏归的话表露高兴,一眼看穿他眸中嫌弃,一颗老父亲的心当即像被人揉了又揉,酸涩难耐。
师弟嫌弃他了,呜呜呜师弟嫌他啰嗦了……
无人知他心中酸苦,晏归望向玉如君和南正阳,“你们呢?”
无需外物佐证,玉如君张口说了一连串明漱雪的喜好。
“我师妹喜好素净,喜穿月白、素白二色,最爱兰花,修炼最是刻苦,闲暇时喜拎一壶酒对月独饮,且千杯不醉……”
听到这儿,明漱雪摸了下鼻尖。
别的还好说,这千杯不醉……好似有些水分。
晏归心领神会,拇指轻抚明漱雪手背,蜻蜓点水般不经意的一碰,却无端含了丝引诱。
明漱雪面色微红,指甲轻掐他。
最后一个字落下,玉如君目光期待望着明漱雪。
后者点头,“我也信你。”
抿抿唇,明漱雪唤:“师姐、师兄。”
“诶。”
玉如君激动不已。
时隔三个月,终于又听到了自家小师妹一声师姐,可真是不容易啊。
南正阳唇畔带笑,温声道:“小师妹。”
唯有骆子湛目光幽怨瞥向晏归。
小没良心的,小兔崽子,连声师兄都不肯叫。
晏归忽略这道不满的视线,面色淡淡,握紧明漱雪的手问:“所以几位师兄师姐此番为何而来?是为了拆散我与阿雪,将我们带回师门?”
每个字玉如君和南正阳都听得懂,可组合在一起仿佛成了什么格外珍稀的妖兽,令两人一脸错乱,神色空白,不知所措。
他在说什么?
为什么我听不懂?
师兄妹俩四目相对,皆从对方眼里看见了迷茫之色。
骆子湛也顾不上哀怨了,神情迷乱地掏了掏耳朵,茫然道:“师弟,你在说什么?”
明漱雪上前半步,与晏归并肩而立。
“师兄师姐,我不顾师门养育教导之恩与阿月私自奔逃,此事是我们不对,可既已迈出这一步,我绝不反悔。师门与爱侣无法两全,若师兄师姐当真身怀捉拿我们的任务,劳请看在往日情面上,就当从未见过我们。”
松开晏归的手,明漱雪郑重一礼,“望师兄师姐成全。”
寂静。
前所未有的寂静在院中蔓延。
少女嗓音真诚,掷地有声,却令三人眼中茫然愈盛。
她在说什么,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
什么叫私自奔逃?又为什么要捉拿?
玉如君三人震惊到失声,一时呆立原地,迟迟无法回应。
晏归眯眼,拉住明漱雪手腕,微一用力,将之拽到身侧,另一手轻握,掌中凭空出现一把刀。
“既然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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