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别说伤筋动骨了,连个皮毛都不至于。是他们这些当子女的没本事,爸妈这是贴补一下,照顾一下。
于是她说:“我如果直接给我爸妈钱,不是显得更见外,伤他们心。以后咱们结了婚,我常常回娘家,你不要念叨我就行。”
迟骏忙说:“怎么会,你回家看爸妈,我怎么可能不愿意。只是若是我也空闲,你回的时候记得要带上我。”
金蔓毓说他:“你还好意思说呢,刚才我爸妈把我骂了一顿,嫌我不领着你来家里。就连我大姐二姐,也说我胡闹,人都到楼下了,还让你一个人在寒冬深夜里等着我。”
“抱歉啊蔓毓,这次真的是我考虑不周了。周末我提着见面礼,正式上门,你觉得合适吗?”
“挺合适,说起来,刚才
你见着我弟弟了,怎么样?”
迟骏笑着说:“和你长得有点像,眼睛像你,笑起来也像你。”
金蔓毓说:“我瞧着他见你一面,对你印象挺好的,你是不是收买他了?”
“没有没有,我只是见他带着军帽,就和他聊了一下,又说我有些我哥给我的水壶挎包之类的,他若喜欢,我拿来给他。”
“你眼睛怪尖的,一下就看穿他喜欢什么,聊到他心坎儿上了,难怪他恨不得立刻对着你喊姐夫。”
迟骏犹豫了一下,又说:“蔓毓,我觉得……”
“什么?怎么还犹豫了?不是我弟弟瞎说什么了吧?还是打听不该问的事情了?”
“不,是弟弟知道我家里人都在部队,尤其我哥哥是在装甲部队,他对这个特别感兴趣,问了一些参军的事情。我觉得,他可能有参军的意愿。”
金蔓毓皱眉:“不会吧?他如果想参军,肯定是会和家人人商量啊?我爸妈也很通情达理。他愿意参军,那是他有志气,是好事情啊。”
金蔓毓自从参加工作之后,回家的次数实在有限,对金家宝的关注自然更是有限。
她想了想说:“周末咱们回去的时候,我和我妈说一声,让她问问家宝。”
迟骏说:“好,我主要是提醒一下,不然怕他瞒着家里偷偷报名了。如果他真的想参军,那家里是要好好给他规划一下的。”
金蔓毓虚心求教:“那该怎么规划呢?”
迟骏说:“首先,是要了解家宝自己的情况,他本人意向是去哪当哪个兵种,他可能自己了解了一些,但是他一个孩子,知道的一些消息,可能也是道听途说,不够全面的。
同时,还要结合家宝自己的情况,就像狙击兵,你没有那个身体条件,即便自己的意愿再强烈,但不适合就是不适合。在这之后,就是一些部队和兵种,他们在招兵的时候是有一些偏好的,更愿意招收更适合的人。
而且今年来宁安招人的是哪方面的,这也是要了解的。之后就是报名,最好是可以让学校或者街道把家宝列入重点推荐名单。一切顺利的话,接兵干部那里,可以找人请他在政策允许的范围内予以关照。家访时候,也要表现家里对孩子参加的积极情绪。”
金蔓毓听迟骏说得这么仔细,那说明这事儿他不是顺口说说而已。
问他:“是不是在你的判断里,金家宝这小子不仅有参军的意向,甚至打算私自报名了。”
金蔓毓知道迟骏是个很有判断力的人,他虽然看着闷不吭声,不爱交际,但实际若真是这样一个人,又怎么会一喜欢上了金蔓毓就立刻行动了起来。
而且他的行动分寸始终掌握的恰到好处,从未让金蔓毓觉得不舒服不愉快。
金蔓毓当然不会傻傻的觉得,她和迟骏相处的好,是因为他们恰好性情相投,恰好一拍即合,他们之间是相见恨晚,一见如故。
金蔓毓自己也是一个能让她想要好好相处的人,觉得与她恰好性情相投,恰好一拍即合,恰好相见恨晚,恰好一见如故。
所以金蔓毓心里太知道这个恰好,不过是一种让两个人相处愉快的小巧思罢了。
这个世界上没有恰好,如果你觉得有个人恰好和你很合拍,不过是那个人想要让你舒服罢了。
金蔓毓需要在厂里立足,靠领导是没有用的,所以她恰好有一群相处很愉快的朋友,恰好有一点儿离不开她们,总是需要她们的帮助。
她们照顾金蔓毓,帮助金蔓毓是心甘情愿的,但一切的根源也是金蔓毓恰好的用着各种时机,让她们彼此的关系越来越近。
金蔓毓觉得和迟骏相处一直都很轻松愉快,自然心里是知道是迟骏想让她觉得和他相处舒适。
金蔓毓不仅不会觉得迟骏是在假装,反而觉得一个人,可以时时刻刻观察着你的情绪,照顾着你的心情,只为了让你觉得愉快,这是多么难得的事情啊。
当然,难得并不是难得在迟骏愿意这么做,愿意这么做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一个不够善解人意,洞察人心又人情练达的人,是做不到真的能时刻让一个自己之前并不熟悉的感觉相处舒适的。
哪怕是金蔓毓,她在和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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