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水,“是不是一个人睡没安全感?”
苏言顿了顿,突然觉得周序川说的很对,但他不想承认,“可能就是这两天在医院睡太多。”
周序川没拆穿,笑着帮苏言擦了嘴角的水渍,“小狗说什么就是什么。”
苏言实在尴尬,眼睛四处乱瞟发现桌上多了几个茶杯,“有人来了吗?”
周序川使了个眼色,佣人立刻上前把桌子收拾干净,他随口解释:“傅清,在画室看你画的画。”
苏言一听立刻皱起眉头:“你不是说最近我都在家养身体吗?怎么还把傅老师给叫来了。”
“他是来看望你的,不是来上课。”周序川笑着揉揉苏言的头发,“就这么讨厌上课?”
苏言别扭道:“没,只是觉得还很累没恢复好,想多休息两天。”
他才不要让周序川知道他讨厌上课。
“嗯,多休息一段时间,课程不用担心。”周序川捏捏苏言的耳垂,“之前说带你去南方旅游,要不趁这段时间去?”
苏言没答应,从沙发上滑下去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抱着膝盖,“南方好玩儿吗?”
“还行。”周序川随手拿了毯子给苏言盖上,“最近气温正合适,还能去游泳。”
苏言想了想,如实说:“可是我还有点不舒服。”
他怕出去又病倒到时候没办法好好玩儿,白白浪费一次旅游机会多可惜。
周序川见他忧心忡忡的,安抚说:“不着急,先养好身体再说。”
苏言盯着周序川的手腕看了很久,最后忍不住开口:“周序川,你能不能给我买一只手表,想要你手上这个同款。”
他都好久没有收到礼物了,周序川说的他想要什么就跟他说。
“好,我让人送过来,项链和手链要不要?”周序川伸手摸了摸苏言的耳朵,“耳钉是不是可以换了?”
苏言摸摸耳垂,遗憾摇头:“还不行,要一个月后才能换。”
周序川说:“没事,先买回来言言选一选,把想戴的挑出来。”
苏言的眼睛瞬间亮了,眼底的遗憾也一扫而光:“可以吗?”
本来只想要一只手表,没想到项链手链耳钉舌钉都有了,赚大了。
周序川笑着回答:“可以,小狗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买。”
有了礼物,苏言精神都变好了。
傅清正好从楼上下来,他看了苏言一眼,“好点了吗?”
苏言不再像是以前那样需要周序川提醒,第一时间回答:“傅老师,我好多了。”
傅清表情淡淡的,说话语气带着特有的艺术家气息:“嗯,好好养着吧,画画的事情不用担心,等你好了我教你。”
苏言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下意识看向周序川,周序川把热牛奶递给他,“说谢谢傅老师。”
苏言乖乖说:“谢谢傅老师。”
“真跟教小朋友似的。”傅清打趣了一句,跟周序川说,“傅家的事谢了。”
周序川一脸无所谓:“各取所需。”
傅清答应来给苏言上课,而他帮傅清搞垮傅家,利益互换而已。
虽然傅家还剩一口气,但看他们苟延残喘做着东山再起的美梦,最后被现实狠狠击溃才是最有趣的。
周序川不信傅寻做这事儿傅正宏不知道,说不定还是傅正宏授意的,原本他还想着温水煮青蛙让傅氏慢性死亡,但敢把主意打到苏言身上就速战速决,他懒得浪费时间。
苏言听不懂俩人打的哑谜,捧着手里的牛奶小口喝着。
傅清走后苏言的礼物也送来了,他满脸高兴坐在地毯上选,每一样他都喜欢,选择困难症在这一刻彻底大爆发。
看着苏言满脸纠结不舍的样子,周序川开口:“喜欢就都留下,回头让人专门给你弄一个放首饰的房间。”
苏言一听也不装客气了,让佣人帮忙把东西全部拿到他的衣帽间,回头房间收拾出来就全部搬进去摆好,他每天进去欣赏一遍。
拆礼物选礼物的时候苏言很有精神,但没一会儿他就累了,靠在沙发上不肯起来。
周序川只好把他抱起来,让苏言靠在他的肩膀上,一边给苏言穿外套一边说:“跟个小朋友似的。”
“我不是。”苏言又开始不舒服,反驳都显得软绵绵的。
周序川帮他把衣领整理好,然后抱着苏言起身,“嗯,不是,再过半个月我们言言就十九岁了,是大人了。”
苏言懒得辩解,晃了晃脚:“去哪儿?”
“陪我工作。”周序川直接抱着苏言进了电梯,压根就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之前苏言最讨厌的就是陪周序川处理工作,无聊死了,但现在稍微好一点了。
因为生病他不想一个人待着,但又不想被周序川看出来,所以每次都会表现得很不乐意。
比如现在他就在挑周序川书房沙发的刺。
他窝在沙发上身上盖着毯子,嘴里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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