驸马 等出了气,她立刻探身去瞧—— ……
等出了气, 她立刻探身?去瞧——
好家伙。
别说是打肿了,那是半点儿红也不见?着!
小?公主委屈得直咬牙!
平心而论,她这三下的力道绝对不轻, 要怪就只能怪凶巴巴的手?掌皮糙肉厚, 满手?的厚茧, 连丁点儿的红印都打不出来。
姬辰曦一把扔开手?里的痒痒挠,皱着小?眉头:“没意思?, 都怪你长这么粗的手?。”
裴彻渊欣然受了小?公主的责怪, 这种?时候当然是顺着她的话?应是。
姬辰曦出了气, 虽还是摆着一副臭脸, 可只要跟前的人宠着哄着, 也能听得进去话?了。
她任由?裴彻渊给她的手?心上了药, 其实压根儿也没这么严重, 只是那人坚持,她也就由?着他去了。
又被迫听着男人的缓声道歉, 等到被哄得犯了困, 话?题转了一圈儿又回?到了原位。
“本侯跟太子之间?绝无你想的那些瓜葛。”
姬辰曦小?鸡啄米似地点了点头。
“从即日起, 有关太子的事只能告诉本侯……”
姬辰曦又一个点头, 迷迷瞪瞪往前磕头, 男人眼疾手?快接住了她的下巴。
见?人已经困得睁不开眼, 他吹了吹少女的手?心, 又揽腰将人抱回?了床榻。
裴彻渊低头轻吻她的眉心, 声色低哑:“不能打不能骂,又不听本侯的话?。”
“拿你该如何?”
“嘭嘭嘭!”
又急又重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 实在是不容忽视的动?静,门外站着的是一脸急色的沈绍。
“侯爷?”
“侯爷?”
他一连喊了两声,房门蓦地被人打开, 裴彻渊的脸色说不上好,横扫他一眼。
“你最好是有急事。”
沈绍一愣,散去脑子里那点儿不合时宜的八卦,肃着脸色。
“侯爷,方才谢刺史着人来传信儿,说是上回?仿冒路引的那太监找着了!”
裴彻渊鹰眸微眯:“怎么回?事?”
“传信那人也只囫囵说了一嘴,今儿赵别驾同姜长史不是将将才闹了不愉快?谢刺史原是想去长史的府里了解有关的情形,谁知碰巧就遇上了那人。”
“谢刺史说,让您赶紧带咱们小?姐去认人呐!”
裴彻渊皱眉:“再等会?儿,等人醒了本侯再带她过?去。”
眼下这个时辰,应当也睡不了多久。
可他话?音才落,内里卧房的方向便传来了跃跃欲试的好奇嗓音。
“是要带我去哪儿?”
男人侧首,见?少女已经立在了水晶珠帘后,扒拉着落地罩,声音软软,眼神带着几分探究。
裴彻渊:“……”
他回?首,见?沈绍也伸长了脖子往里探身?,毫不客气地“嘭~”一声关上了门。
男人几步上前,舌尖顶了顶后槽牙:“不是困得眼皮儿都黏上了?”
姬辰曦心里蓦地生?出三分心虚,她是有点子困,可更多的是不想听他在那儿啰嗦。
可她身?为康禄公主,还剩下七分的理直气壮,顿时叉着腰。
“方才困了,眼下还不能清醒吗?”
裴彻渊定定看?了她几息,突然间?醍醐灌顶了一事。
以后待小?雀儿,哄着顺着也就是了,若非要同她争论唱反调,最后闹大了难受的一定是自己。
这么一想,他立即说服了自己。
“可以,娇娇这是醒了?想去做什么?”
姬辰曦被顺了毛,底气立刻就足了。
“方才沈统领说了什么?”
男人言简意赅转达了方才的事。
小?公主点点头:“既是如此,咱们快走吧。”
裴彻渊看?了她两眼,见?她脸色尚可,精气神瞧上去也不错,这才重新打开房门,吩咐守在门口的沈绍去套马车。
沈绍欲言又止,甫一想到屋内那一位,认命地转了身?。
半个时辰后,两人到了姜长史的府上。
姬辰曦坐了一路的马车,脸色已经不及方才在侯府那般红润。
这会?儿的她气色已然不佳,脸色有些憔悴,透着一股子虚弱。
裴彻渊绷着脸,看?了眼这周遭的仆从,嘴角又往下沉了些许。
他是恨不得替小?雀儿走路的,可周围的闲杂人等太多,在外人面前,小?姑娘到底还不是他的人。
再是如何,也不能做得太过?。
姬辰曦被菊淡搀着一路往里,由?前头的人带路进到了一方院子。
谢景州收到了传话?,已经等候在了此处。
他几步上前说着正事:“侯爷,人就在屋内,跟画像对得上,然还是得劳烦皎皎姑娘去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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