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吸引了过去,甚至没能注意?到自己的掌心都没真的按上额头。
这?是照着当年妃英理的身材制作的定制礼裙,对?现在?的毛利兰来说,看起来能穿上,但也?有些不太合身的地方。
只有细微的差别。
只是细微的误差。
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邀请函被递到了服务员的手里,闪烁的霓虹灯里光暗交错,杯光觥筹间?,工藤新一听到了前不久才听过的熟悉的声音。
他看了过去,看到了从容地和旁人推杯换盏的莎朗的笑脸。
莎朗注意?到了他们,向他们招了招手。工藤新一下意?识带着毛利兰走了过去。
举杯间?,莎朗的礼服肩线,也?下滑了05厘米。
极其精密的分割线出现在工藤新一的眼前, 这是只有他自己才能?看到的世界。
肩线的滑落是并非量身定制的证明,腰间多出来的褶皱是人为修改的痕迹。
这不是莎朗自己的礼服。
胸口的蕾丝装饰物因为受力不均匀而微微变形,胸腹部的布料异常紧绷, 里面可能?加了点东西——
比如夹板或绷带。
举杯饮酒时腰背部不正常的僵直,实际上并没有真?正饮酒只是沾了嘴唇的事实。
她受伤了, 受伤的部位可能?是腹部。
瞳孔有收缩, 呈针尖样瞳状——她用过强效止痛药。
霓虹灯光的闪烁间, 工藤新一看清了一切细节。
鞋子和礼服还算搭,但不是同一套, 很有可能?是临时找来的。
工藤新一还算自然地和莎朗打着招呼, 像是对待一个普通的长辈一样,算得上礼貌。
稍微凑近的距离让他闻到了一些气味。
身上的香水味有点混杂,像是两种残留的香水味混在了一起, 不算特别难闻,但有些突兀。这不是顶尖的女明星莎朗该犯的错。
似乎有药味。
但不确定是香水本身的效果, 还是真?正的药味。
“药感?香水”。自从两年?前的那件事之后,工藤新一就学?习了解过这方?面的内容。
不算特别深入的了解, 倒也没办法让工藤新一突然生出能?分清各种香味的能?力。
不管怎么?样,和其他细节互相佐证, 也能?得到同一个答案。
莎朗在离开?了幽灵剧院之后,没有立刻来这边的酒店参加天台艺术展。
她去了其他地方?,和某人起了冲突, 受了伤——可能?和公路杀人魔的死有关。
公路杀人魔死于几天前,如果不是因为莎朗本身的伪装能?力, 工藤新一几乎不会将?莎朗和公路杀人魔的死联系起来。
一个日裔的变态杀人狂,和一个美国的大明星,地位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不像是会产生什么?联系的样子。
可【福尔摩斯】似乎也在给他这样的暗示。
他会发现公路杀人魔的尸体,真?的只是巧合吗?
“……”
不,还是太牵强了。
兰的手帕被大风吹飞,是不可计算的意外。
在和莎朗寒暄过后,工藤新一就拉着毛利兰走开?了。他的力气不轻,情绪也难得有些紧张。
莎朗的情绪同样不太好,工藤新一感?觉到了,才更不希望兰和莎朗说更多的话。
尽管莎朗还保持着优雅的社交仪态,就连自称自己太疲惫的时候,听?上去也不像真?的。
兰倒是被轻易忽悠过去了——工藤新一是这么?觉得的。她现在还在担心莎朗的状态。
她也察觉到了莎朗的心情好像不太好。
毛利兰总是很容易就能?回想起莎朗说过的话。
特别是在幽灵剧院的案子发生之前,莎朗借口离开?时说过的、仿佛知道?接下来一定会发生什么?的、意味深长的话语。
毛利兰不自觉又?陷入了思绪,视线不自觉被摆在天台展览正中间的那个巨大复杂雕塑上。在灯光的作用下,颇有设计感?的巨大雕像的线条和光影都随之扭曲变形,形成另一种独特的艺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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