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赶到杨萍萍的工作室楼下。杨萍萍把装在瓶子里的人造血浆递给她。
“你想要经血放在空气里长时间发暗、发红的效果,最好现在就挤上去。”
明徽捏着pet塑料瓶里的血浆,那鲜红黏稠的质感跟真血别无二致,鼻尖还闻到点点血液独有的铁锈气息。要不是面前站着杨萍萍,她都以为这是哪里弄来的真血了。
带着血浆瓶回到车上,明徽撕开裴湛宁为她买的一包卫生巾,抽出一片纯棉日用,展开。
将血浆挤到纯白的卫生巾芯子上时 ,她手指都在发抖。
心底有强烈的愧疚感和心虚,让她几度做不下去,只想停下来。
可心底隐隐也有一个声音在说:不做这个又怎么办?要怎么瞒过哥哥?瞒不过他,接下来的计划就没法进行了。
原本纯白的卫生巾,滴上了血浆后,其上一片血红,有些地方透着暗色,跟一片用过的卫生巾差不多。
明徽深吸一口气,将这片卫生巾卷起来,放进提前准备好的黑色塑料袋里,随后驱车回老宅。
晚上十点多,她才回到家。
愈接近家门,她的做贼心虚之感便越是强烈,更何况,制造“人造经血卫生巾”的事发现场就在哥哥给她的阿斯顿·马丁之上,总觉得冥冥之中,被哥哥的眼睛窥探了一般。
其实她已经很谨慎了,还检查过车上有没有监控摄像头。
越是心虚,明徽越是想给自己找点事儿来干,恰好老宅一楼玄关处堆着快递包裹,她拿过其中一个来看,是她给扑满买的小黄鸭漏食器到了。
明徽深呼吸一口,犹如奔赴战场的兵勇一般,踏上台阶。
上到三楼,她听见游戏背景音,动感激情又多变,是裴湛宁正窝在沙发上打游戏呢,一双手握着游戏机操作得飞快。
他操作很绝,初中时还被俱乐部的教练挖掘去打电竞,但他不感兴趣,去了几次就不去了。
对他而言,游戏里的虚幻世界,哪里有真实世界来得刺激?
此刻,扑满正窝在他腿上懒洋洋地打盹儿。
“扑满,扑满,你妈回来啦~。”
明徽叫。
裴湛宁放下游戏机瞅她。瞧瞧,看见毛孩子,她嗓音都成夹成夹子了。
“肉麻。”他点评一句。
“?”
明徽心想,她今天没招惹他吧。
她甜甜朝他一笑,脱口而出:
“我又不是对你肉麻,你就羡慕嫉妒恨吧。”
“”
裴湛宁被噎住。
得,好像他还真有点对扑满羡慕嫉妒恨。嫉妒啥?嫉妒她没对他有夹子音?
这时明徽已经像扒一块狗皮膏药似的,把扑满从他腿上扒下来了。
她对扑满摇了摇手里的小黄鸭漏食器。
漏食器造型可爱,黄黄的、肥圆的鸭身,有大大的、橙色的蹼。
如今小黄鸭漏食器在市面上非常火,几乎每个铲屎官都给自家毛孩子买了,明徽也是在某薯上刷到视频就跟风下单。
裴湛宁看她撕开一包冻干,放进漏食器的罩里,然后就开始教扑满怎么用爪子踩鸭蹼,踩出冻干来吃。
她膝窝折叠着,坐在自己脚后跟上,x廓形的赫本式小黑裙像倒垂的花苞般展开,露出一段笔直纤细的小腿,腿部肌肤裹在黑丝下。
那黑丝闪着暗沉沉的光,透出一点白皙的肉色,裴湛宁目光盯着那点肉色,舌尖玩味地碰了下薄唇。
明徽教扑满很是耐心,不厌其烦。
裴湛宁目光扫了一圈墙壁。
如今的旧猫窝旁,又多了两只新猫窝,旧爬架旁多了新爬架,更遑论弹力球、兔毛球、迷宫铃铛球、磨爪摩天轮猫抓球、激光笔、毛绒老鼠等小玩意儿,满满摆了一圈,像开起了玩具摊。
这些玩意儿,都是明徽这阵子给扑满买的。
她在网上刷到什么就给扑满买什么,还带它一起玩儿,玩具把整个角落都填满了。
以前她也很爱给扑满买玩具,还嫌他给扑满买的玩具少。
“诶诶,你这个当爸爸的,怎么都不给扑满买玩具?别家小猫有的,我们家扑满怎么可以没有?”
对此,裴湛宁振振有词:“扑满是男孩子,要穷养。”
如果扑满有心理活动,它一定想:“呜呜,你这个抠门爹!都说宁跟讨饭的娘,不跟当官的爹,古猫说的话果然有道理!”
她不光给扑满买,也给裴湛宁买,双肩包、鼠标、键盘,甚至防晒霜、洗面奶和保湿霜,她也给他买。
那时她趴在他宽阔的肩上,从背后拥住他,笑得俏皮。
“都说丈夫的容貌是妻子的荣耀,我要维护我的荣耀。”
他不爱抹黏腻的乳状物,却对她这句话里的“丈夫”和“妻子”很受用,任由她像刮大白似的,把水乳在他脸上搓来抹去。
只可惜,眼下扑满什么都有了,可他却少了那个会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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