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程
哥哥如玉质扇骨般的手指挑起她内衣细细的肩带, 把玩,好欲。
明徽心跳也因此漏了两拍。
“嗯”她红着脸,从喉腔里挤出一声, 算是回答他那句“合穿么。”
“合穿就行。”
裴湛宁喉结滚动一下,饱满喉结拧出一根性感的线, 把头转开。怀里的嫣嫣着实诱人, 只消他伸手一握,就能将她的盈软揉在掌心。
他知她浑身的肌肤都娇嫩极了,只消勒一勒, 就会在她肌肤上留下红痕,若落樱点点。
明徽心底还是有一层阻碍, 不敢光明正大地和哥哥讨论“内衣勒不勒”的话题, 视线瞟到挂毯上毛发光亮的黑色小猫咪, 胡乱转移话题道:
“如果扑满宝宝在这里就好了。”
掐指一算, 也近一周没见自己家的胖扑满了。不知这只傲娇小猫,自个儿待在老宅,会不会乖乖爬猫爬架锻炼减肥?是不是爬了会猫爬架就奖励自己吃罐罐了?
她真想念这只胖乎乎的小猫——严格意义来说,扑满是她和哥哥的第一个孩子。
肚子里呢,还怀着第二个。
说不定等爷爷百年之后,她能把小豌豆的真相告诉裴湛宁。
“不要它在。”裴湛宁短促闷笑了一声。
扑满么, 来了也是只大黑灯泡,琥珀眼圆溜溜的, 毛茸茸的尾巴扫来扫去,净逗明徽和它玩儿, 分散了明徽的注意力。
他就是这样自私,只要她眼底有他,只看见他。
而此刻, 远在千里之外的汐京,裴家老宅三楼。
扑满爬了会猫爬架,此刻跑到自助猫条机前,舔着猫条机的泵嘴里挤出的猫条,吃得很香。
它吃得胡子舒张,毛发舒张,尾巴惬意地扫来扫去。吃完猫条,它舔着自己的黑山竹爪子,眯着眼睛突然“咳咳”两下,打了喷嚏,是被人念叨了。
是谁在念叨它这只小猫咪呢?
扑满圆圆的傻猫脑袋并不知道。
要是它知道它爹喝了这么多“忘崽牛奶”,把它这个崽完全忘到了脑后,定然要“喵喵喵”挥着爪子大声控诉。
而鸢尾别墅二楼,沙发里,一对为世俗所不容的兄妹,仍以恋人姿态紧紧相拥。
裴湛宁长指虚虚拢在沙发扶手上,舌尖舔着薄唇。他没说出口的话是“只要我们两个人在”。
他不仅不要扑满在,也不要爷爷在,不要芸姨、瑞伯和裴家的一切人在。
这些人,都只会给明徽压力,让她有如被千斤顶压住,动弹不得。
也是ta向他报告了那场“兄妹乱。伦”的网络舆论之后,他才知道,今天早上,当他在手术台上忙于为病人修补心脏时,明徽正在经历着一场怎样的舆论风暴。
他知道她有多么想瞒住他们曾经的过往。
可那一刻,她的秘密被全然地抖开,被全网人围观,被人评头论足。
关于她腹中胎儿的父亲身份,被全网人刺探,打听。
她像一只被舆论和流量围猎的小羊,无助地缩在角落,担惊受怕。
而他,也成了刺探她秘密的其中一位,卑劣到抽了她的血,去验她孩子的生父身份。
所以,当时她刚从舆论场里抽离出来,就又踏进了他一手设置的“陷阱”里,才会对他大发脾气,他完全能够理解,她当时的气愤、愤怒和委屈。
他也伤害着她,让她承受着压力。
这是最令裴湛宁感到懊悔的。以前,他曾暗暗发誓过,要做她的屠龙少年,为他们在一起扫除一切压力,可有一天,他也成为了“恶龙”。
他的无耻、卑劣和无止无尽的占有欲,也会伤害到她么?头一次,裴湛宁诞生出这种认知。
此刻,她漂亮、清薄的香肩就缩在他怀里,在灯光下泛着瓷质和珠光并具的美,他用目光描摹她肩膀动人的线条,心想,她这肩上究竟扛着多少压力?
他也知道,明徽已经长大了。不再是之前遇到一点困难就回来找他、埋在他怀里哇哇大哭的小女孩了,她正在尝试自己面对风雨,穿过风雨。
而他,不能成为她所要穿过的风雨本身。
就让她今夜毫无压力吧。为此,他那些未说出口的追问、探究和命令,全都变成沉默。
谁说世界上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呢?当明徽愧疚自己对哥哥说了伤人气话时,哥哥也正懊悔于自己带给她压力。
这一刻的他们,并不知道彼此的心思,但确是深深地相互理解着,感同身受着。
在裴湛宁怀里,明徽感觉到无边的惬意和放松——像吃到了猫条,窝在猫窝里的扑满一般。
渐渐地,她眼皮沉了起来,口齿也模糊了:“哥,我困了。”
他摸摸她细腻如瓷的额头。
“乖了,那就睡觉。”
“嗯”她长睫缓缓合拢。“晚安了,哥哥。”
裴湛宁瞥见她被子底下露出的细细肩带,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