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秦三妹……”
秦三妹扭头扒拉开他的手,气得朝他脸和脖子挠去。
“顾骁你给老娘滚出去,俺看见你就手痒想挠你,让你按了几次肩膀?你发牢骚没完了?俺就是劳碌命愿意上班挣工资,在家享什么福?兔子一样一窝一窝地给你生孩子、伺候你?到时候还得给你照顾你侄子?”
秦三妹一直没找到机会说老家那头的事儿,现在说出口了两人又在气头上,顾骁觉得自己一番好心被误会脸色黑沉,以为是她最后那句说在老家照顾侄子没多想。
“秦三妹,你真是脾气越来越大了!”
顾骁也不怕胳膊看热闹了,起身留下这句话摔门出去透气。
“大满、大寒,别憨玩儿了!回屋哄你们娘去!骆绥洲,出来!”
他在外面抽烟排解怒气,隐隐听到屋里秦三妹在哭,他烦躁地粑了粑板寸,拍响骆绥洲一家的房门。
“你出去劝劝顾骁,我带着孩子们看看秦大姐。”
顾大满和顾大寒这半个月经历过几次爹娘吵架,顾大满以前也见过几次,姐弟俩一开始急得团团转,后来发现爹娘吵了一会儿又会和好,反而他们两边讨好哄人的受牵连,两口子一对账给他们来个混合双打。现在他们淡定地拉着一脸担忧的骆眠玩儿,听见这话叹口气很无奈。
骆绥洲自己心气不顺呢,听了媳妇儿的指派出来也不吭声,对顾骁发牢骚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你说说,在家待着享福不好吗?我工资津贴除了给老家的全给她,私房钱抽烟都供不起了,她有什么要和我抗争的?你瞧瞧我的脖子?这还是我躲得快,不然一准给她挠个花脸!谁家婆娘净往自己男人脸上招呼?我不要面子吗?”
女同志在一起发牢骚,男同志在一起也一样,顾骁第一次发牢骚抹不开面儿,说出口后倒是收不住话了,字字句句在骆绥洲面前找认同。
“在家享福?照顾孩子伺候男人做饭做家务是享福?你下周休息体验一天看看累不累?哪家正经老爷们儿结婚后不把工资津贴给媳妇儿管?你……”
骆绥洲淡淡瞥他一眼,对他话里的苦难没有半分共情,黑眸里倒是流露一丝羡慕。
“骆绥洲!你现在真是成了软骨头了!做家务做饭上瘾了是吧?又想撺掇我!门儿都没有!你……啥眼神儿?觉得我给泼辣媳妇儿挠成花脸,家里鸡飞狗跳是好事儿?脑子坏了?”
顾骁诧异不解,怒气倒是下去不少。
“你才是脑子坏了!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你媳妇儿乐意和你闹是在乎你,会因为你情绪有起伏是喜欢你,把你当成倚靠的男人,哪天把你当个屁放了,理都不理你,你偷着哭去吧!”
骆绥洲话糙理不糙,顾骁听完突然乐了,彻底不气了,对同样没文化的泥腿子骆绥洲倒是另眼相看。
“扫盲班还教你这些个道理?我明天跟着我媳妇儿一起去听课。对了,这么一说,你媳妇儿和你不吵不闹,你腆着脸凑过去,人家把你当个屁放,你已经偷着哭了好几回了?”
顾骁的心情阴转晴了,骆绥洲给他戳中肺管子,一张俊脸阴沉,恨不得把他丢到海里喂鱼。
“行了,兄弟,我没事儿了,不给你添堵了。你媳妇儿文化高,家里医生又多,可能讲究什么少生气多讲道理?咱也不懂。”
“……”
骆绥洲眼瞧着轮渡要到岸了,他深吸一口气,收敛情绪,把那点心思搁肚子里。
“我的事儿你别和你媳妇儿说。”
“成啊,我这些话你也别和你媳妇儿多嘴,不过人家也不爱听东加长西家短的。”
毕竟大老爷们要脸,顾骁痛快答应了。
沈晚乔那边同样三言两语把生气的秦三妹哄好了,两家人上岛,先路过照相馆,干脆进去把全家福拍了再逛。
“小两口靠近点儿,男同志别板着脸笑一笑啊!”
骆眠在爸爸怀里,她瞅了瞅与他们中间隔了些距离的妈妈,她探着身子拉住妈妈的手。
“爸爸,你换一只手抱我,然后你空着的左手牵着妈妈右手,我牵着妈妈的左手,这样拍出来肯定好看,你们要相信我!”
作者有话说:
无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