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题发挥的手段还不止一个。
也安低头把她的屁股重新扶了起来,扶着狰狞的性器,在她的腿根里蓄势待发,做足了准备,躲在后面尽可能的语气平和,“我太笨了,我都不知道芝芝的小逼这么会流。换个东西怎么样。”
刚顶住小逼的入口,便也再没了收敛的必要,原形毕露,也安抓着她腰彻底得往下按,将肉棒深凿了进去,“宝宝自己也忍着点,再喷出来,老公就把你的原味地毯拿回去挂着。”
“啊…嗯唔、哦…呜呜呜……”
可怕的长度配合着不由余力的力度,两眼差点翻不过来。
哪怕拖着灌了铅一样重的双腿阮芝也忍不住想要逃离,撑起来的四肢还真被她的带动往前爬了几步,拖开了一点距离。
殊不知这一举动的危险程度如同在成片的雷区掷石头一样,一点就炸,一下就让也安想到了一点遗忘的旧账。
那次硬生生断掉的梦跨着时间,和现在接轨,也安挺着腰,往前撞,不问自取便开口讨要。
顺便收了点利息,抬起手,一道巴掌重重落下,“老婆,继续爬啊,这也是你欠我的。”
“等、等一下……”,被猛的撞了一下,前后不过数秒,屁股又猛然地吃上痛色,眼前发黑,力气尽尽泄了个一干二净,阮芝根本动不了。
无力地哀叫被也安刻意无视,他又开始只听得见自己想听的内容了,手感很好的嫩屁股被他揪在手心里,随心所欲地扇,贪恋着暖和穴道,肉棒只控制着抽出一点点距离就顶回去,“噗滋噗滋”,水声和肉体一样的缠绵。
不行、受不住的…真的不行,不往前爬真的会死……
阮芝清楚地感受到也安的故意,一往前爬一点他就不打屁股了,却还是会不怀好意的把肚子里撞得混乱。
“呜呜……”,但也没办法,阮芝只能被迫贷款体力完成这场交易。
也安却没有给她彻底透支的机会,地毯就这么大,阮芝要爬出去,娇气的身体膝盖肯定会受伤。
“老婆不要受伤了。”
当恶人纯属无师自通,做起好人也同样的天赋异禀,也安把人抱在怀里,顺手就把揉完湿屁股的手放在了她的胸前,捏着乳肉玩了起来。
小腹被干的不听发抖交合处捣出的白腻泡沫,粉嫩的软舌无力垂在唇边,乌发雪腮,胸脯上两颗粉红的奶尖儿坠着淫水,一滴一滴地往下落。
也安舔着她的肩膀,不忍心这样的景色被浪费。
女孩子的房间里收拾得井井有条,各个分区的作用明确。
书桌上的教辅整整齐齐,旁边的书柜也是码得齐整的,窗台上有柔软的玩偶和毯子,衣柜旁边竖立着全身镜,旁边还有琳琅满目的一些发夹配饰。
双腿被两只手臂钳开,如同精妙的榫卯结构,被固定好,这一姿势便彻底保留。
“唔…你,嗯、你要干什么……”
阮芝不知道也安抱着她起来是走向哪里,身体被折成了一半,下半身交迭在一起,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分开地暴露感狂袭占有了她。
从有记忆来就再也没这样子过,像小孩子一样,双腿挂在别人身上被把尿,丢脸又狼狈,所有的一切原封不动被映照在面前的镜子里。
“不要!不、不能在这里……走开、呜呜呜,也安……你放开我……”
羞耻心爆炸后,流出来的东西像水一样的淹没她,怎么会这样,原来她的表情和身体都这么色的吗,两瓣逼肉紧绷着夹着肉根的根部,他那个那么粗、大的玩意儿,就这样子被吃得只剩下一点点根部的颜色。
阮芝扭着身体挣扎,上半身一斜,要摔下去是恐惧还是盖过了所有,手掌撑在镜面上,和镜子里自己的脸猝不及防的对视上。
“芝芝…谁在干你的逼?”
也安放下了她一边的腿,只保留一边的提起,一次次把她想要缩起来的身体摆正。
就连这样她看到的第一眼也不是他,不得不再狠一点,牵出来的水把透亮的镜子喷到模糊,好在上半面不受影响,不影响结果表象。
“也安!你!你这个疯子,快、快放开我啊…呜呜…不要!不要…”
被他脸上的表情吓到,哪里有一点无辜,明面上都是爽死了的样子,还不知道暗地里有多畅快,当头一棒打得阮芝总算是清楚了,他从头到尾都一直是装的。
“叫得大声一点啊阮芝,最好让全世界都听见,乖宝宝,要喊着老公名字高潮。”
“啊唔…哈?”,龟头有着技巧把环口的腔口搅得酸痒,阮芝看着自己失控抖动的身体,清醒中绝望,也安的表情一直在挑衅,一副她怎么才知道的样子。
“也安……”
愤愤的喊音却抵不过荡起的肏穴声,甚至连水砸掉在的地上都能盖过一头,无妨,结果承了他的意,他便不吝啬地把攒着的精液全部送给了阮芝。
狭小的子宫被迫灌得胀起,站起射进去的体感对也安来说毫无差距,甚至感觉更好,阮芝的身体完全倚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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