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子老师的话。”
钟梨的脸又红了,她抓着酸酸一起在前面跑着,带起一阵风,吹过身后所有的树叶和木棉。
还有程泽礼的衣袖。
“其实程泽礼挺好的。”她摸着酸酸的脑袋碎碎念道,“你也要喜欢他啊,酸酸。”
酸酸抖了抖耳朵,表示听到了听到了。
它其实也很喜欢那个哥哥。
虽然钟梨说的信誓旦旦,但什么时候和林萍女士商量,如何去和她妈妈说这件事,她一点头绪都没有。
程泽礼和酸酸目送着她的背影,莫名看出了一丝可怜的悲壮。
一人一狗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祝她好运”的意味。
钟梨家的大门打开又关上,直到彻底看不到钟梨,程泽礼才扯了扯酸酸的绳子:“走吧。”
小狗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脚边,酸酸正在探索世界的好奇阶段,看到什么都想扑过去。
程泽礼都不记得自己叫了多少次它的名字了。
“酸酸。”他揉了揉眉心,略带警告地喊着萨摩耶的名字。
小团子又听话的滚回他脚边,滴溜着眼睛看他。
可惜上目线攻击这一招,只有钟梨对他使用才有效。
他完全不吃酸酸这一套。
程泽礼蹲下来,按着小狗和他对视,语气严肃:“不许在泥坑里打滚。”
“变成脏小狗的话,就不让你进家门了。”
酸酸可怜地“呜”了一声:妈妈说的一点都不对,爸爸太坏了,还会威胁狗狗。
萨摩耶暗中耷拉着耳朵,下次他一定要在妈妈面前揭穿这个人。
钟梨小心地推开家门,还没来得及回房间想一想如何说,林萍女士先一步合上了手里的笔记本电脑看向自己女儿。
她看了眼时间,微微皱了眉:“你们今天学习这么早就结束回来了?”
“嗯。都十二点了,也是回家吃饭的时间了。”
“你饿了吗?”她妈妈眉头展开,算是接受了钟梨的解释,“樊阿姨,可以开饭了。”
钟梨只得和她妈妈一起在餐厅坐下。
林萍女士家教很严,钟梨他们家一直是“食不言”的忠实遵循者,今天却有些例外。
钟梨正默默地喝着樊姨煲的鱼头豆腐汤,在想如何和她妈妈说养狗的事情时,林萍自己先打破了沉默。
“你们今天上午都学了什么啊?”
钟梨低着头:“就是跟着老师一轮复习的进度,整理了一些上周的错题和难点。”
“就这些?”林萍女士又皱起了眉,她其实是典型的江南美人,但总是板着脸,钟梨的记忆里,她妈妈温柔的时候屈指可数。
她搅动着碗里色泽鲜亮的汤:“现在主要是要夯实基础,我们班主任也说学习在精不在多,吃透知识点……”
她还没说完,就被林萍女士打断了,茶盏被一下子放在大理石桌面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林萍女士失望道:“你们班主任说的是绝大多数同学,钟梨,你什么时候把自己和他们归为一类了?”
“自从你拒绝参加竞赛开始,你看看你的学习,你的成绩,你最近用心了吗?”
她越说越严厉:“以你的水平,现在基础知识点应该早已毫无遗漏了,我对你的要求从来不是做到和大多数人一样。”
“你必须是最优秀的那个才行。”
“我难道不是吗?”钟梨忽然开口。
林萍女士愣了一下:之前钟梨从来不会反驳自己的。
但今天震惊她的显然不止这一件事。
钟梨面无表情地搅弄着碗里的鱼肉,她妈妈认为鱼头汤有营养,所以这道菜就会一直出现在他们家的餐桌上。
丝毫没有问过钟梨喜欢不喜欢。
就像她认为自己的教育方式才是正确的,就会不停给钟梨重复灌输她的思想,丝毫不在乎钟梨接受不接受。
小时候的钟梨只能照单全收,但偶尔的,她也会对此感到厌烦。
比如现在。
钟梨知道如果自己不打断,她妈妈就又会开始从她放弃竞赛数落到她小时候不听她的去学习奥数,痛心疾首到仿佛她因此走的路全是错误的。
但根本没有任何标准和结果,谁又能这样武断的妄下定论呢?
钟梨想,与其听她妈妈的老生常谈,最后把自己的心情弄的一团糟,不如她趁此机会,直接开始和她妈妈进行谈判。
现在就是一个好机会。
她开口道:“我上次的成绩是我们全校第一,语文和理综成绩更是全南沂最高的,难道我不是最优秀的那个吗?”
“只是一次考试而已。”林萍女士优雅地抿了一口茶,“又不是高考,你就要因此骄傲了吗?”
又是这样,她妈妈永远都有自己的一套逻辑。
钟梨忽然觉得很累,她不想再旁敲侧击地观察她妈了。
她打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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