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全被送走。
言聿对此没有发表意见。
那时他已经知道偏好或者喜欢某样活物容易暴露软肋。
后来他知识常识渐长,动物寿命有限,他便更没有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心去养宠物。
人都留不住,何况猫狗。
文既白盯着照片,声音低下来:“医生说它脊柱断了。已经瘫痪了。它才那么小,躲在灌木里一直叫,我差点没找到。”
言聿看向她。
文既白漂亮的眼睛里又浮出心疼的感情,跟昨天夜里看见他说自己腿疼脸色异常时一模一样。
这让他越发烦躁。
他应该庆幸,她会心疼。
可他又无法接受,她把这种心疼分给太多人、太多事、太多并不值得她耗费心神的对象。
“已经送医院了。”言聿声音低缓,“医生会处理。”
所以只看着我就好了。
文既白抬眼看他:“嗯,但它太小了,不知道能不能撑过去。”
言聿想说撑不过去也正常。
很多生命本来就脆弱,世界不会因为一只猫的悲剧就停止运作。可他看着文既白担忧的表情,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文既白把照片收回来:“我打算明天再去看看它。”
言聿心里的不爽终于冒头:“你明天还要过去?”
文既白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怎么了?”
言聿顿了顿,艰难挑出一句相对安全的话:“你刚杀青回来,应该休息。”
文既白看着他,她十分了解这个人现在的表情。
明明不高兴了,还端着一张冷淡的脸,试图把自己的不高兴伪装成旁观者的合理建议。
文既白心里忽然觉得此人有点说不上来的好笑:“你讨厌猫?”
“没有。”
“不喜欢带毛的动物?”
“不是。”
文既白了然,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问:“呃……你不会在吃小猫的醋吧?”
言聿眼神微动,他当然不会承认:“没有。”
文既白看他这副样子乐了,看样子这人的注意力转变成醋味儿了啊,手也不虚掩在盆骨的固定带附近了,大概是真的转移了注意力,她乘胜追击阴阳怪气:
“我们大名鼎鼎的霸总言聿就差把‘那只猫何德何能’写脸上了。”
言聿沉默。
文既白瞥了一眼挂钟,估计郑国也快来了。哭笑不得地走到言聿面前弯腰看着他。
“言聿,一只小猫而已。”
“我知道。”
“你知道,又跟一只小猫醋什么?”
言聿抬眼看她,眸中情绪复杂。眼神却在她靠近时慢慢变深。文既白俯身离他很近,发丝从肩头落下来,一缕蹭过他的手背。
她身上有淡淡的玫瑰香气,还有一点外面雨后草木的气味。
他别过头没有答话。
文既白看着他:“中午是不是也没有休息?”
言聿低声:“休息了一会。”
“一会儿是多久?”文既白伸手摸他的手背,冰得吓人,索性捂在手里,“你这个有一会儿的水分有多少?”
言聿眼睫垂下,被她抓包后终于无处可躲:“十分钟,眯了一会。”
文既白深吸一口气。
“那医生也必须来了,你失眠吗?”她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言聿,人家说三十而立。你都三十二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言聿感受着被捂在手心源源不断的暖意,声音低低的:“我没说不。”
文既白愣了一下,好像也是,他这次确实没拒绝。
她反而因为惯性凶了他。
两个人对视几秒,文既白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愧意。她把手机解锁,找到郑国的微信。
“我让郑叔叔把医生和护理师一起叫过来。”
言聿点头:“好”
“药到了先吃药,医生来了该检查就检查。”
“好。”
“衣服快到了。今天你睡客卧,我看你睡着。”
“好。”
一连三个好,乖得过分。
文既白看他这样心里更难受。言聿身上疼得大概真的很严重。只有疼到没精力周旋,他才会这样乖巧安静。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从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量一下体温吧。再发烧的话我陪你去医院。”
“言总呀,你要是再这样病下去,我都能考个护理的证书了。”
言聿配合地接过去,看着女孩围着他忙碌,心里无比满足。如果她真的能是自己的医护人员就好了,天天工作生活都只有他一个人……
文既白看他动作慢吞吞,索性坐到茶几上。两人面对面离得近了一些,距离让两个人都短暂安静。
昨天到现在,他们靠近过太多次。
文既白一靠近,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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