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爱就像真爱马仕,因为很贵所以假货很多。
猫猫是老熟人了,在现场感觉和每一个姐妹都很熟悉,她正和小鹿,蜜桃不逃,大谈她前段时间出轨的小爱豆。
“这个小爱豆都跟我喝酒的时候说他很不传统很会搞很会服务,让我很期待,我还以为他的很会服务是狂口我,结果是在我的浦西按来按去,问这里有感觉吗,和盲人按摩老师傅一样。我能回什么,只能哼两句,难道我真要当成按摩呀?用力一点,不是这里,再用力一点,你劲太小了,换个手重的。”
赫本走进说,你还挺吃力道的。
猫猫偏过头看她,说,当然了,奥斯卡第一会吃榜不得是我。
看少爷进来了,猫猫媚眼如丝摸上他的手说,“少爷~老公不在家,偷情dd。”
声音和刚才吐槽小爱豆的不一样,变成了夹子音。
少爷让猫猫捏了会儿手,坐到了桌子的主位,也就占了一个副位,还有一个副位,不知道谁该坐。
赫本看少爷的眼神在看何白雪,于是拉过去让何白雪坐到了副主位。
原来大家包括少爷,都知道猫猫结婚了哦,并且习以为常。
少爷看上去有点像混血,这种张狂的银灰发色如果在别人脸上或许十分精神小伙,但在他脸上却分外和谐,可能是眉骨和鼻梁过于立体,少爷看上去并不像纯血的亚洲人。
少爷打趣猫猫:还以为你对你老公是真爱呢。
猫猫说,我对他是真爱啊,但真爱就像真的爱马仕,因为很贵所以假货很多。我给他真爱,分别人一点假爱啦。
少爷说,那别人也会回馈你假的爱马仕。
猫猫说,无所谓呀,我老公已经送我真的了。
无所谓呀。
何白雪过了几年才懂了。
老公送了真的爱马仕,别人送不送,送真的假的,都无所谓呀。
红杏出墙,根在院子里,红杏只是想呼吸一下外面的空气,院子里的人不欣赏娇艳的花,那红杏开给春天院外的行人看看吧。
被看到就好,只是想被看看,不想被摘走,更不想被连根拔起。
被看见开花,也是女人的养分。
她太想被看见了,可婚后陆行之不看她。
恋爱时他们很快同居,早晨醒来,陆行之会亲亲她的额头,说这是宝宝的早安吻。
晚上睡前,陆行之又会亲亲她,说这是宝宝的晚安吻。
她在床头趴着看书,陆行之会突然过来压在她身上说,宝宝你太美了我想马上进入你。
正因为感受到一个男人曾对你的渴求,炙热,呵护,才会对后来的平平淡淡感到烦闷和难受。
世间好物不长久,彩云易散琉璃碎。
何白雪即使孕期和婚后,每天陆行之还没起床,她会轻手轻脚起床,给自己涂一层cpb 的隔离,用一点点香奈儿腮红膏提气色,涂一点点芭比布朗有色润唇膏。
她的睫毛是六周烫卷一次的,她的头发是两天洗一次的,她每天早晚都会称体重,确保自己脸在江山在身材在容颜依旧。
她每天要先用牙线,然后用牙刷,再用冲牙器,最后用蜜桃薄荷漱口水,她确保自己呵气如兰可以随时被亲吻。
她每天涂身体乳,每个月去光子脱毛,定期打肉毒,做普拉提。
何白雪坚持做这些,保持着美女的品格,希望某一天老公陆行之突然发现,我老婆真美。
陆行之懒得看她,她换香水,染头发,做指甲,陆行之都没有发现。
她很久没有被男人夸一句:你今天真漂亮。
何白雪觉得自己要枯萎了,每每觉得自己活人微死要枯萎了,她更会无比怀念红包群,那是一个大花园。
她后来懂了,猫猫是去吸养分的。
也许猫猫的老公比陆行之好一些,但能好多少呢,没有了新鲜感上头,已经习以为常后,男人就是会把老婆当成冰箱,永远打开门就能吃到东西。
冰箱还需要充电呢!女人也需要的。
何白雪在遥远的后来无声地叹口气,她比猫猫惨太多,至少猫猫应该不缺钱吧?不像她,不自由,没钱花,老公还每天玩消消乐。消消乐的碰撞声,越听越烦,一个她无法关闭的背景音。
也会有姐妹羡慕她吧,也有人知道她上岸了的,肯定有人羡慕,她也是得意过,除了她自己,也没人知道她的处境。
何白雪脑海中灵光一闪,她觉得猫猫……未必不缺钱。在这个圈子里,“我缺钱”和“我老公不给我钱”是比“我出轨了”更丢脸的丑闻。
你可以道德稀烂,大家都道德稀烂,但不能费尽心思上岸了结果还不如混圈时。
何白雪第一次刷那张副卡时,还是很雀跃的,她买了一条iuiu的裙子,刷不出来,她后来才知道,副卡的单次额度被婆婆限定了,她买一件什么,要问婆婆。
“妈,你觉得这件好看吗?”
“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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