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 “是你杀了
辽北总督管不到南永州头上, 靖王回宫,枝靖府便只剩下铁翼营驻守。丘北乱党的消息不胫而走,獴敕蠢蠢欲动, 几次挑衅丘北边关。听说侯鸣文亲自带兵出征,虽身负重伤,却也保住了丘北的名声。
李峥这身子一日不如一日, 早朝已缺席好几日,骆阁老忙的不见人影, 李昭澜自然跟在骆文身后。季淮书还未复职, 与周肃之不知去了何处,周澹一也醒了过来, 可身子大不如从前。体内毒素未清, 整日只能卧床,邓夷宁笑他没了往日风采,他也只是哼哼一笑, 并不反驳。
南永州矿洞被查, 黑鲨被打得措手不及, 司徒桦忙着处理两头事务,竟有两月未见司徒丽姝。他托熟食铺的掌柜往林郊院子送了些吃食,这才得知小妹病重多日, 阿娘出门请大夫时, 不慎摔下山坡,跌入河中摔伤了腿。
两头耽搁,司徒丽姝如今只是吊着一口气,请来的大夫都摇摇头,说最迟不过+五日。
“阿娘,这几月从未有人来过此地?”
阿娘想了想, 扯着沙哑的嗓子回答:“倒有不少路过歇脚的,可我从未让那些人进屋,都是在院子里,除此之外就没别人了。”
司徒桦哽咽一声,看着阿娘揉搓自己的腿,心里很不是滋味。李韶诠答应过他,说会让人照拂小妹的,如今瞧这屋子破败的模样,许是从未来过。
他在屋中留了片刻,确认阿娘收下钱财后,这才回屋换了身衣裳,未多做停留,趁着夜色未落,径直往城中去,叩响昭王府的侧门。
开门的是春莺,她见来人鬼鬼祟祟,一开口便点名要见周澹一。王妃早就叮嘱过,凡问及周公子的一概不应。司徒桦连着解释了好几句,春莺却依旧不肯松口,直接关门落锁。
虽是侧门,却也偶有百姓路过此地,司徒桦害怕引人注目,只得暂且离开。
傍晚时分,邓夷宁自宫中回府,春莺便将此事一并告知。她听完心下一沉,担心是黑鲨的人追查至府上,当即让人往骆阁老处送了封信,请李昭澜速归。
此刻,李昭澜正与骆文在国公府内议事,桌上堆着骆文从都察院截获来的文书,一片狼藉,三人神色皆不轻松。
刘集一案,最后拍板落定在刑部和大理寺押送的几名官吏身上。都察院碍于局势,不得不将李韶诠送来的笔录一并收录,封存入卷库,这表面上算是结案,实则各方心里都有数。
卫洺坚提起礼部动静:“这几日许仲山告了假,对外称告假还乡,我派人查了查,他那老家根本没人,屋子都荒了许久。”
“许是几日前那档子事。”骆文接过话,他也是从礼部侍郎口中听来的,说是某日下早朝,在回家途中出了意外,马车被人动了手脚,险些丧命,这才告假回乡。
李昭澜微微颔首:“此事我也听说了,刑科递了话来,称礼部给事中近来收到数封密信,皆指许仲山贪墨。但经礼部暗中查证,多是捕风捉影之事,并无实证,故未贸然搜府。”
骆文抬眼看他,目光锐利:“殿下有何想法?”
李昭澜略一沉吟,才道:“早在遂农,我就见过许仲山跟陆仲诚有过来往,这陆仲诚攀不上常坚的线,自然另寻门路。这信,会不会就是陆仲诚写的,用于试探许仲山的想法?”
“可能性不小。”卫洺坚同意他的说辞,“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各种物证人证,若什么都没有,就算奏明陛下,日后都察院封查卷册却一无所获,牵连的可就不只是几个人这么简单。”
骆文冷笑一声,想起许仲山平日里的狗模样,顺口骂道:“许仲山就是条贪生怕死的狗,别看他平日里那副模样,在太子面前连个屁都不是。要我说,比起舍弃陆英,倒不如舍弃他许仲山,至少陆英还有陆家在,还有他爹陆仲诚为他兜底。”
“这陆英很可能不是陆仲诚的亲生儿子。”
“什么?”两老头双双瞪大眼睛,被李昭澜的话给惊住了。
李昭澜把周肃之的话简单概括,道:“总之,根据陆仲诚在陆英死后的种种行为来看,有极大的可能。”
“别说,我还真没想到这一层。”骆文怔了片刻,啐了口茶,神色复杂道,“都说父母疼爱子女,陆英客死他乡,尸首还是派下人接回去的,搁衙门都放臭了,这陆仲诚当真是狠心。”
卫洺坚心系另一件事,将话头引了回去:“私兵之事查得如何了?”
李昭澜摇头,语气透出几分无奈:“兵部如今看得紧,我既无兵权,也不便插手。或许涔涔查到了些端倪,已好几日没回府上了,今日我进宫瞧瞧。”
“也是苦了她一个小姑娘。”卫洺坚叹了口气,“朝中女官本就不多,能做到她这个位置的,更是屈指可数。自开国以来,也不过一位,还是八+多年前的事。”
骆文摆了摆手,不想回忆与自己无关的往昔,只道:“过去之事不提也罢,好在她有这个魄力。我们这些老骨头除了逞口舌之快,别的也帮不上什么。只是泅水尚未平复,她这个辽北总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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