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自己还没有空过去看看,于是两人就拿了礼过去。
梁晖的门面在镇西边的水街里,乡镇租金都不怎么贵,他的铺面格外大,但却不做堂食,只用于储存和零售。
出来迎接他们的是师叔的养女小师妹,她不能说话,比的手势二人也看不太懂,她只能在纸上说明梁晖进城拿料了,师父师叔在医院不用他们操心,她从北京回来一直在这里帮忙。
周通没想到梁晖生意能做这么大,能把批发做到外面去,而且他没把门面定址在县城也非常有眼光,一来能降低租金成本,二是附近有很多鸡鸭鹅猪养殖场,原料进货不仅省了运输成本,还能保证每批货源都是最新鲜的。
两人坐了一会儿,没等来人,梁晖回电话说今晚再请他们吃饭,两人就先回去了。
厂区去年交付的订单还没有全部得到回款,他们现在手上有的现金流根本不足以支撑食堂和宿舍一起扩建,所以他们打算直接在外面租门面做食堂,自己餐包送到厂区,等到资金回流了再扩建就行了。
晚上周通提出让梁晖给他供货,对方有些顾虑,“不行啊老弟,你这厂子现在有上千人了吧,我这小本买卖,做不了日供的,真这么供,你的资金也周转不回来,听我说,你搞周期性的,伙食嘛,该省该花都得有个分寸。”
周通觉得也是,两人交流了下心得,正准备倒点酒喝喝气氛,耳边突然响起一声震耳的雷炮声,他们不约而同看向了东南方向。
“谁家有白事了吧。”梁晖放下酒瓶,刚刚摸出烟盒就被师妹抽走了。
周通揽住身边人,拍了拍背,“应该是。”
季枫还没反应过来那声响,等他反应过来了才去抱周通:“好大声好可怕啊周通。”
“枫枫很害怕吗。”周通怎么一点也看不出来对方有害怕的感觉,看来季枫真的是太坚强了,完全将脆弱伪装了起来。
季枫蹭蹭胳膊和胸口,“我很害怕,周通。”
梁晖干笑了笑,心想镇上的流言蜚语没有一句是假的,这两人心理素质确实强硬,视力水平也完全目中无人。
这时周通的电话响起,是佟芳打来的,她似乎在跑步还是怎么的,说话气喘吁吁的:“你们两个上哪去了,赶紧去大舅家,你表哥没了,好像跳尸了……”
几人立马放下手里的事赶了过去,到周通大舅家时,房子一周里外都围满了人。
周通想把季枫留在外边,但季枫跟粘牙糖一样也要跟进去,两人挤进堂屋,堂屋中间已经摆好了一口黑棺,此时已经用尼龙绳捆死了。
这场面有点混乱,周通的大舅和舅妈还没从爱子病逝中缓过来,突然的跳尸更是吓得两人现在都下不了床,老周和佟芳正在组织白事活,他让周通赶紧布场设坛,安顿亡灵。
周齐很快就从家把周通的卦箱送来了,他取出法尺法印,先画了几张讳字符贴在棺体上,在他要撒酒水时却犯了难。
“怎么了。”一旁的周齐问他。
周通环顾四周一圈,“怕成邪墓,得用童子血破邪。”
邪墓一词是倒斗人编汇的,具体指凶险重煞的墓穴格局,在南北说法各有不同,在南指的是母子同棺、父子合葬、尸身不朽、墓有流沙、水银墓、天火琉璃顶的凶墓格局。
而跳尸诈尸多被看做死不瞑目的象征,入土后有可能因为怨念太深从而尸身不朽,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死后尘归尘土归土才是顺应天道的命运,因而为破除成为邪墓的可能,就必须要破邪,其中童子血最为广用。
“看我干嘛,你看我像童子吗。”周齐反问他弟。
周通还真是有点意外,他叹了口气,好像有点惋惜:“我也不是了。”
周齐忙得要死真没空听这些有的没的,“到底谁会质疑你。”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