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你都结婚了,徐老板人也不错,别人再好那也都是过去了。”
依朵没说话,翻身坐起来,黑猫从沙发角落爬上来,窝进她怀里,依朵摸了两下,忽然问:“你这里有酒吗?”
“你还喝?”
“想再喝一点。”
叶玲翻箱倒柜找出两瓶葡萄酒,也是别人送的,她也跟着依朵坐在客厅地毯上喝了起来。
喝完一瓶,两人都有些晕乎乎了,叶玲撑着脑袋,还是想不通:“你说他什么意思呢?干嘛要送你回来?”
“看我可怜?”依朵说。
“我觉得不是。”叶玲猜测,“难不成想要旧情复燃?”
“哈哈哈好冷的笑话啊。”
“哈哈哈确实够冷,他又不是不知道你结婚了。”
依朵愣了一下,“他知道我结婚了?”
而不是今晚她故意透露的?
可结婚的事她和老徐都很低调,连刘总他们都是后来生豆大赛之后才知道的。
叶玲将涌到嗓子的话吞回去,那确实是早就知道了,连婚礼都碰见了。但这是她和当时合作社小伙伴的秘密之一,可不能说。
“额,我猜的嘛。再说他在咖啡圈有的是人脉,保不准谁给他透露一句就知道了呢。”
“也是……”依朵撑着脑袋,喃喃自语:“所以明知道我结婚了,还是跟老徐,你说他为什么又是送药,又是送我回来呢?”
“药?”叶玲却忽地反应回来,“你说白天那药是他送的?”
依朵愣住,想起回来的路上他问的那句话,白天的药……什么意思?
“白天的药你是从哪里拿的?”
“当然是工作人员给的。”叶玲一顿,突发奇想,“难不成是他给的?”
依朵也不知道,摇摇头,“不知道。不过回来的路上,他给我喷了药。”
“你脚又肿了?”叶玲低头抓起她的脚,“卧槽,肿这么大!”
她跌跌撞撞要去拿药,依朵拉住她,“已经喷过药了。”
叶玲又倒回来,两人靠着沙发,“是啊,他什么意思呢?难不成真的旧情复燃,哪怕是你结婚也无所谓吗?”
“他不会的。”依朵摇头苦笑:“白天在会场上见到我,他都是一副冷眼旁观的姿态,晚上会这样,估计是看我太可怜了。”
“那这也太可恨了,谁要他的怜悯了!”叶玲生气了,“你一个电话,我不就分分钟过去了,哼!要他当显眼包!”
依朵仰靠在沙发上没说话,好半晌才说:“我其实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了。”泪水不知不觉中流下,“就这样就很好了。我在我的领域发着微弱的光,不会有人来贬低我、打压我,赚的钱也够我们富足生活。”
叶玲抱过她的脑袋,安慰地拍拍她的背:“别哭别哭,你已经很棒了,我们茶城的女企业家呢,不跟他们这些祖上蒙荫的二代比。我们白手起家,从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基业,已经相当了不起了。”
依朵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很想哭。哭着哭着就有些困了。
叶玲也弄不动她,哄着人躺上沙发,去拿被子的功夫她就睡着了。她将被子盖上,独自坐下又小酌了一杯,无端叹气。
手机响了,她看了眼,随手接起:“喂,大少爷,我今晚可能不过去了,我小姐妹醉倒了,要照顾她。”
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她一骨碌爬起来,凑到窗口往下看,一辆宝蓝色超跑安静地潜伏在楼下。
她只得进屋收拾了一下,连妆都懒得化了,反正那人只爱她这一身皮。
踩着高跟下楼,却先见树荫下停着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后座车窗降下,但也看不清里面,只一截戴着腕表的手腕搭在车窗边上,指尖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
这他妈谁啊?
大晚上的来她楼下装逼。
叶玲嫌弃地撇嘴,快步走到后面的超跑副驾旁,抬高车门,坐进去,将包丢到后面,她转头看驾驶位上的沈大少爷,阴阳怪气道:“大晚上的,什么风把您给吹过来了?”
沉亦行嘴角咬着烟,抬头示意了一下左前方,“喏,温某人的间接性发疯。”
叶玲差点没忍住笑出声,等反应回来,立马扭头去看那辆劳斯莱斯,“你说那是温——”
沉亦行点头,前方劳斯莱斯启动,调了个头,驶出弄堂远去。
叶玲收回视线,愤愤不平:“这人怎么回事啊!这才第一天重逢,搞得这么令人费解!”
沉亦行啧啧摇头,“这可不是第一天重逢。”
他启动车子,“前天你们去吃饭,我们也在隔壁呢。”
前天下午,叶玲收工早,给依朵发了家私房菜的定位,说在那等她。
半个多小时后,她抵达私房菜馆,依朵也开着车过来了,两人找了个停车位停好车,挽着手往里走。
依朵问去吃什么,叶玲神秘兮兮地说:“今天带你吃上海最最最贵的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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