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珩拆牛奶的动作一停,“他什么时候答应你们的?”
他居然不知道!
不住在一起就这点不好!
他失去了江呈锦的所有动向。
“这两天你没去学校的时候。”汪文轩放下试卷,立地成佛,趁机拿了一瓶牛奶,“我还没问你,你突然来我家做什么?”
傅知珩很烦闷,有气无力地说:“你让池与邱也过来,陪我喝点。”
闻言,汪文轩和方淼对视了一眼。
汪文轩看了看手中的旺仔牛奶。
陪他喝点?不会说的是喝旺仔牛奶吧?
方淼把池与邱叫了过来,池与邱兴冲冲地带着烧烤跑了过来,看到满地的旺仔牛奶瓶和混杂在其中的试卷,脑袋空白一瞬。
不是说……来喝点吗?
池与邱不是很想和他们分享他的烧烤了。
但他后悔晚了,汪文轩眼疾手快地夺过他的烧烤,笑嘻嘻地说:“你可终于来了。”然后开始向方淼分享他的烧烤。
至于傅知珩……
池与邱看着傅知珩仰头闷完一瓶牛奶,满脸疑惑地问:“傅哥……他怎么了?”
方淼咬了一口鸡肉串,非常不可思议地说:“他好像喝醉了。”
池与邱瞪大了眼睛,他指着空了的旺仔牛奶,“这里面装的是酒?”
汪文轩当着他面喝了一口,打了个奶嗝,晃了晃瓶子,“是牛奶。”
他快喝吐了。
池与邱坐在地上,有些嫌弃地看着那些奶,担忧地问:“傅哥,你怎么了?”
化身为忧郁少年的傅知珩,一手拿着牛奶瓶,一手撑在地上,四十五度,仰望天空。
他们都是,保持四十五度,仰望天空,就能让眼泪不再流下来。
“还能怎么了,肯定是因为江大帮主。”汪文轩一脸早已看透,“也不知道当时是谁说不喜欢男人来着,池与邱,是你说的吗?”
池与邱翻了白眼,“我确实不喜欢男人啊!”
“哦~是说不喜欢江呈锦。”
汪文轩贱贱地笑。
可下一秒他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
他们看到傅知珩哭了。
真哭了的那种,眼泪哗哗地流下。
傅知珩吸着鼻子,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牛奶。
骗人的!
都是骗人的!
四十五度仰望天空,不仅不会阻止眼泪的掉落,还会让眼泪掉得更凶。
他对面的三张脸,三脸震惊。
这是……傅知珩?
这个世界好魔幻,有生之年竟然能看见傅知珩哭了。
三人震惊完以后,各有各的事开始忙。
汪文轩忙着拍照,方淼忙着找纸巾,池与邱忙着询问,“傅,傅哥,怎么了?是帮主怎么了吗?”
傅知珩拿着纸巾,擤了鼻涕,哑着声音道:“他不理我。”
没有恋爱经验的汪文轩非常不懂,他放下手机,“然后呢?”
傅知珩希望他能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他已经两天没有理我了!”
汪文轩还是不懂,“那不是因为您两天没去学校了吗?”
“他今天都没有回家。”
“傅哥,你该不会不知道,帮主他昨天就走了,去隔壁省考试去了啊?”
傅知珩喝奶的动作一顿,他红着眼睛问:“今天几号?”
方淼给他比了个手势,“十七号。”
好吧,他忘了。
“好了,他就是最近要参加比赛,太忙了,才没空联系你,不是故意不联系你的。”
汪文轩苦口婆心地安慰道。
但傅知珩的悲伤像是开了闸似的,止也止不住,“你们根本不懂,他最近变了,从要搬家的时候我就发现了,他故意躲着我,还不让我在竞赛班等他,还天天和姓许的聊天,还……”
傅知珩絮絮叨叨了半个多小时,一直不断重复着江呈锦之前对他怎么好,现在又对他怎么冷淡。让他举个例子吧,从他的例子里,三人并没有听出来有何不同。
不都是不怎么搭理嘛!
池与邱在傅知珩哭哭泣泣中,播放了一首《玫瑰花的葬礼》。
傅知珩停止了絮叨,通红的眼睛里,依旧藏有杀意。
看得懂眼色的池与邱,为傅哥高歌一曲,“玫瑰花的葬礼~埋葬关于你的回忆~感觉双手麻痹~不能自已~已拉不住你~”
傅知珩开始寻找杀器,准备了结这个唱歌跑调的池与邱!
汪文轩见着连傅知珩都有朝一日,为了爱情伤心伤身,他摇着方淼的脑袋,让他看清爱情这颗毒药,“方淼淼,你看到没,爱情是毒药,谁碰都要死一次,你可千万别碰。”
方淼嫌弃地把自己的脑袋,从汪文轩的手里解救出来,他唉声叹气地对傅知珩说:“傅哥,你说……这算不算是报应啊?”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