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着油光,她被馋醒了。
翻个身想继续睡,忽然真的闻到肉香。
她赶紧下床,圾拉着鞋,顶着一头乱发走到外屋,看到锅灶上正冒着热气,浓郁的香味散发出来,夏曙光正站在锅灶旁边切菜。
夏桔看着菜板上的猪腰子,问道:“锅里是啥?”
夏曙光把猪腰切成漂亮的腰花,说:“是酱大棒骨,你不睡了?睡了一天一宿还多,酱大棒骨快熟了,你尝尝咸淡?”
肉铺的猪肉供应有限,想吃就得起大早去排队,夏曙光五点多就起床去排队,买了大棒骨、猪腰子跟五花肉。
他还跑去菜站买了豆角、倭瓜跟茄子,马上这些菜就要过季,吃不到了。
夏桔可是一点都没客气,说:“我尝尝。”
夏曙光盛了一块儿大棒骨,浓郁的肉香跟酱香扑面而来,夏桔咬了一口,酱汁在嘴里爆开,筋肉喷香,又很劲道。
梦里净看别人吃,现在自己终于吃上了。
夏桔一边啃骨头一边问:“大哥是不是去接大姐了。”
夏曙光忙忙碌碌地备菜,回答:“嗯,一大早就去了,已经跟大姐的养父母说好,应该会很顺利,茄子你想咋吃。”
“凉拌手撕茄子,行不行?”夏桔说。
夏大厨痛快答应:“好嘞。”
“有个当大厨的哥哥真好。”夏桔美滋滋地说。
她看夏曙光做饭,总觉得他很贤惠。
夏曙光已经晕头转向,美得找不着北了。
夏安北去大队部跟公社给沈棉办了户口迁移卡,骑车载着沈棉往城里走,沈棉一只手拎着她的铺盖卷,一只手紧紧抓着后座,两人就这样到了城里。
等到大杂院门口,本来是中午做饭时间,还是引来一阵围观。
众人议论纷纷。
“沈棉是大姑娘啦,长得可真俊,老夏家人就没长得丑的。”
“沈棉以后不回农村了是吧,户口迁回来啦。”
“真了不起,夏安北一转业回来,这几个孩子都回来了。”
她们八卦得不得了,恨不得把这点事情八卦个底朝天。
沈棉踏进大杂院大门时百感交集,跟种地相比,她更想进厂上班,最好能学点技术。
她大方得体的一一作答,就这么一小截路,因为被围观,走了好几分钟。
等到夏家门口,闻到浓郁肉香,众人才知趣散去。
夏桔迎到门口,接过沈棉手中的铺盖卷,笑道:“大姐快来,三个在做饭,特别香,咱们有口福了。”
跟兄弟姐妹在一块儿,沈棉一点都没有生疏感,随着夏桔去了东边的卧室,把铺盖卷放在空着的单人床上。
“以后咱们俩一个屋。”夏桔笑盈盈地说。
沈棉边铺床边笑:“好,咱们家真不错,干净又宽敞。”
夏安北在往桌上端菜,酱大棒骨、红烧肉、爆炒腰花、手撕茄子、干煸豆角。
大厨做得菜就是不一样,很有卖相,味道好。
何少文出现得正是时候,饭菜摆好,兄弟姐妹围坐桌边,他恰到好处地出现在房门口,站在台阶上,朝里看着,冷笑:“你们几个是啥意思!”
这个人就是这样拧巴,明明是夏安北跟他说今天会把沈棉接回来,他还搞得把他排斥在外一样。
沈棉已经好多年没见过何少文,但她几乎马上猜出对方是谁,连忙站起来去拿碗筷,说:“这是老三吧,快坐下一起吃饭。”
沈棉跟何少文是双胞胎,相隔一个多小时。
何少文很不满,除了沈棉,居然没人盛情邀请他!
尤其是夏桔,拿个比脸还大的大棒骨在啃,油都蹭脸颊上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还有,夏桔非常可恶,他跑大老远的给送鱼,夏桔居然偷着往方灼的口兜里装了两块钱!
寒碜谁呢!
他站在门口不动,继续阴阳怪气:“就做了四个人的饭菜,多我一个,你们就不够吃了。”
夏桔终于把大棒骨移开,笑道:“大姐,你不用给二哥拿碗筷,他不吃。”
何少文浑身冷气嗖嗖地往外冒,活脱脱像个大反派,斯文败类那种,扶了扶眼镜,说:“你们好像忘了,这房子也是我爸妈留下来的。”
夏安北先是拿手绢擦掉夏桔脸上的油,回头瞧了何少文一眼,站起身,走到门口,拎着他的衬衣领子,把他提溜到桌旁,把他按在凳子上,说:“吃饭。”
何少文被迫极不情愿地坐了下来,碗里很快被沈棉夹了块大棒骨。
“快吃吧,老三。”沈棉说。
何少文的肩膀被夏安北按着,站不起来,只好作罢。
这个家,除了沈棉,都不是什么好人。
可是吃到酱香浓郁的肉骨头,他暂时放弃对立,啃起了香喷喷的骨头。
怪不得夏桔啃得那么起劲儿,厨子做的菜就是不一样,居然这么香。
沈棉想要找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