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多莉问他,“要是糖宝不喜欢我,咱俩会往婚育方向发展么?”
“我是给自己找爱人又不是给糖宝找妈。”赵存英精神松弛下来,同她聊,“我妈跟钟叔结婚也不是为了给我找继父,我没喊过钟叔一声爸,但我内心是把他当父亲看待的。”
孔多莉有感而发地说:“咱俩还没这么深入聊过呢。”
……
“因为我觉得一个奔四的中年男人向人敞开心扉谈论自己,是一件羞耻且自恋的事儿。”赵存英如实说:“这种感受会让我有短暂的不适。”
孔多莉忙问:“那你现在还会不适吗?”
赵存英轻笑说:“克服了。”
“你以后不喜欢这种聊天方式可以不聊。”
“在你面前我还是想尝试看看,我不希望你对我有误解从而遭受委屈。”
“我要真受委屈了我会表达的。”孔多莉认真地说:“谢谢你有让我深入了解你的
机会。我很认同你的“你是在给自己找爱人而不是给糖宝找妈”的观点。我也认为自己无论如何都取代不了糖宝的亲妈,所以我很清晰自己的位置,在跟糖宝的相处中也会轻松很多。”
“嗯嗯。”赵存英朝她说:“琳老师污蔑你的事我会尽快解决的,也尽量不让我的上一段婚姻影响到我们展开新生活。”
“是啊,我想想就觉得气愤。咱们要真因为这件事生了嫌隙不正如了她的意。”孔多莉把床上的线团和睡毯收拾好,准备躺平一面跟赵存英聊天一面进入睡眠。
孔多莉躺平盖上凉被后,赵存英把她的一只脚放自己怀里,帮她捏着脚问:“lily你觉得我性格软弱吗?”
“不软弱啊。”孔多莉说:“软弱的人是不会在分手阶段因为女方意外怀孕而进入婚姻关系,又因跟伴侣的性格底色不同而结束关系,也不会在离婚后承担和履行你身为父亲的责任。这三个大的人生选择,都不是一个软弱的人会轻易选择和敢于担当的。”
……
孔多莉睡着后赵存英从她家出来,出来后在车里长久地靠坐着凝神思考,而后拿着手机拨号,同时开启了录音功能冷静地给乔洋洋去电话,一来确认举报信是琳老师的个人泄愤行为,还是她也有参与;二来希望乔洋洋作为他的前妻针对琳老师对孔多莉的不实指控及污蔑,能去校办给澄清道歉。
乔洋洋果断拒绝了。
别说是去校办,就是去医办,她也不可能去。
尽管她认为琳老师的举报愚蠢透了,她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琳老师为什么要做这么损人不利己的事!
但既然事已至此,她就不可能对此事作出任何回应。那她这一行为置自己的母亲于何地?
她的态度强硬明了,这件事跟她没关系,她不承担琳老师发癫后的一切行为后果。且劝赵存英,这就不是一件值得重视的事儿,教育局的态度相当明了,证据力度薄弱到他们都没启动调查,只是转办,转办就意味着只要校方想保下人,有一万种方式方法。
赵存英一句话没接,只最后确认她,“你们是绝不会去学校澄清和道歉的对吗?”
“你恐吓我也没用。”乔洋洋无所畏惧,“这件事跟我没关系。”
赵存英挂了。
挂了后他调整了座椅躺那儿休息,他连续三晚都没好好休息了。睡了有三四个小时,他摸过手机看眼时间,然后驱车去大悦湾,到大悦湾地库是凌晨两点半,他手指夹着一个信封从车上下来,乘电梯直奔乔洋洋家。
他输入密码,进门换鞋,开客厅大灯,推开乔洋洋的卧室门,喊她:出来。
乔洋洋被惊醒,气势比往常弱了一大半,大半夜的你怎么会来我家!
赵存英抽出信封里的照片,男主是乔洋洋上级领导的已婚儿子,女主是乔洋洋。他言简意赅:明天中午前带着你妈去我女朋友的学校当面澄清道歉,不然我寄给你的上级领导和他儿子的老婆。
他语气异常平静:明天中午前不去我女朋友的学校当面道歉,我除了把照片寄出去,我每天的这个时间段都会出现在你们家。
与此同时,听见客厅动静的琳老师和乔主任也披着衣服出来,他冷静地针对举报信上的不实内容和照片,逐条质问琳老师为什么把设备科乔主任做的事都套在自己身上?
赵存英从大悦湾出来后心里并不畅快,甚至有短暂的气闷,他降下车窗通风,随后又缓慢停车,从车上下来后俯身在一侧干呕。
这不是他一贯的处事方式。
他不习惯用这种以暴制暴的手段来解决问题。
他没吐出来,在夜色里吹了会风,而后上车。副驾上的信封里滑出来的照片是他今天中午通过ai技术合成的。他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乔洋洋婚内不忠,他只知道相关联的人。手机录音里的有效内容是乔洋洋在他的诱导性发问下承认了自己跟单位已婚同事的婚外情,以及乔主任退休前的风流史和受贿证据。
次日中午赵存英接到孔多莉电话,说举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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