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心中大恸,梦境里的绝望感延续到现实,仿佛心里某种极其重要的东西就这么被挖走了,拼尽全力都留不住。
&esp;&esp;眼泪往外涌,像是某种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esp;&esp;贺步年语无伦次,甚至还在哽咽:
&esp;&esp;“你知道池漪生病了吗?我得去见见他。”
&esp;&esp;梦里的他就像是被猪油糊了心,对池漪的崩溃视若无睹。
&esp;&esp;他都不敢想象,如果这场梦真的发生过,他这辈子还怎么有脸叫池漪弟弟。
&esp;&esp;得跟池漪道歉。
&esp;&esp;……对。就算这只是个噩梦,他也得跟池漪道歉。
&esp;&esp;池朔的声音却越发慌张,以至于没察觉贺步年的鼻音。
&esp;&esp;“我知道。但是我家发生了点事……咱们出来说。”
&esp;&esp;贺步年:“我没空!我现在要去找池漪——”
&esp;&esp;池朔顾不上那么多了,连珠炮一样说:
&esp;&esp;“你先听我说!我草,池观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我们家除了池漪之外,还有个一出生就被人贩子拐走的弟弟,今天刚找回来!他们让我去见一见!”
&esp;&esp;贺步年这下愣住了,缓缓坐直身体。
&esp;&esp;“……你说什么?”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