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还有这风采呢!”
&esp;&esp;“那可不,当年有个经常跟我们一起跳迪斯科的男人,三十多岁,长得斯斯文文的,听说还是大厂采购科的领导,上赶着追我。我当年可是一开头的年纪,嫩的滴水,能找一个三十多岁滴尿的?当场就把人给拒了,那男的也是没素质,不干不净的骂了好多。老戴当年看着不吱声,背地里还偷摸着跟人约了一架,被打的那叫一个鼻青脸肿。”
&esp;&esp;施琪说完忽然一愣,原来老戴也曾轰轰烈烈过,可后来怎么就
&esp;&esp;未出社会的少年老戴挥起拳头是为了维护心上人,事业的老戴忙于应酬、忽略爱人,到底是为了家庭奋斗还是为了避开家中那个让他渐渐失去沟通欲望的怨妇?
&esp;&esp;这是施琪第一次开始反思。
&esp;&esp;或许,有时候原地踏步自怨自艾就是种错。
&esp;&esp;二十平的酒店房间内,程曼和施琪都没再说话。
&esp;&esp;又不知过了多久,程曼再次清醒时,已是傍晚时分。
&esp;&esp;曦曦正躺在大床中间,无聊的向上蹬着自己的小腿,施琪坐在酒店自带的书桌前书写。
&esp;&esp;程曼走过去,施琪停下了笔:“醒了?”
&esp;&esp;“嗯。”程曼站在她的边上:“你开始动笔了。”
&esp;&esp;“读书期间的得意之作,我重新校对一遍,找找感觉。”她将那本写满了娟秀楷体的牛皮笔记本递给程曼,笑道:“重新阅读一遍,才见识到以前的施琪有多厉害。如今的施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原来十九岁的施琪一开始就在书中为她写下答案。”
&esp;&esp;欲买桂花同载酒,终不似,少年游。
&esp;&esp;程曼接过那本牛皮笔记本,年份有些久远,书页有一股味道,墨香混合着淡淡的霉味。
&esp;&esp;她翻到首页,句句犀利,句句入心。
&esp;&esp;如果让程曼形容戴编剧的文风,那便是真佛说白话,他的作品火爆点在于底层人能够听明白,自带一股千军万马的劲儿,真实又锋芒毕露。
&esp;&esp;而少女施琪的文风,却是另一种锋芒毕露,字里行间都透露着曾经那个校辩论队金牌辩手的风采,用词犀利,自带一种爱谁谁,反正老娘要创飞所有人的劲儿。
&esp;&esp;两者相比,程曼更喜欢少女施琪的作品,她的风格很像后世的非主流文学和发疯文学的结合体,标新立异中还掺杂着些许幽默,像是一记带着香风的辛辣耳光,让人清醒的同时还有些沉迷于文字中带来的痛感。
&esp;&esp;不论是商业角度还是文风,程曼都更为看好施琪。
&esp;&esp;九十年代初,老一辈的人都还抱着铁饭碗的老思想,但让他们所信赖的国营厂却江河日下,大量的工人面临着下岗。处处都在鼓励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让先富带动后富,可大部分跃跃欲试的年轻一辈都被父母家庭给摁住,摁在了安稳又流水线的生活中,眼睁睁的看着极少数的人享受成功。
&esp;&esp;这部分的群体是压抑的,他们急需一个突破口来替他们释放不满,来反抗父辈的审美,证明他们是独立的。
&esp;&esp;这个突破口一旦出现,只要宣传得当,那些在下岗浪潮中恐惧不安却又被动接受平淡的年轻人便会自发的产生一种默契,聚集起来。
&esp;&esp;程曼翻了一页又一页,这种感觉和阅读戴编剧作品时全然不同。
&esp;&esp;很热血,具有很强的带入感和情绪价值,仿若一下子就将人拉回到了那个迷茫无奈却又无畏的青春时期。
&esp;&esp;“施琪。”程曼合上笔记本:“你真的比老戴优秀,它就是最好的见证!五十万+5的提成,今晚我的助理来找你签合同。另外,我会给你安排一个对接助手,你有任何需要——打字机、出行车辆或者其他方面的,随时可以联系她。”
&esp;&esp;“你给老戴出的是什么价格?”施琪的眼睛很亮,亮的有些吓人。
&esp;&esp;“三十万。”
&esp;&esp;“没了?”
&esp;&esp;“没了。我给老戴的,买的是他现有的名气和文采,除去名气以外,这个价格可能还会大打折扣。”程曼补充道:“我给你的价码,买的不仅是你的文采还有这份少年意气。能够沦为经典让人数次翻阅的作品,作者的天赋只是入场券,倾入的灵魂才是重点。”
&esp;&esp;戴编剧的语录是好,是流行的,但是它就像后世那些突然蹦出来的网络热梗,只能火了一阵子,最后沦为俗物。
&esp;&esp;施琪的文字,是有灵魂的,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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