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二人一共见过几次?她竟然连如此私密的话题都和你提过,想必你们见的次数不少吧?”
&esp;&esp;裴渡脸颊微微一红:
&esp;&esp;“咳,也,也就近半年见过,见过那么几次吧?”
&esp;&esp;“到底几次?你若是不照实了说,这事我可就不管了。”
&esp;&esp;“……十一次。”
&esp;&esp;叶景和:“……”
&esp;&esp;叶景和一脸无语:
&esp;&esp;“家学一月才休假三日,再算上你这两次童生试,你,裴小渡,你可真是好样的!”
&esp;&esp;所有休假的时间都花在去见人家姑娘身上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小渡还有做恋爱脑的资质?
&esp;&esp;“才十一次而已,又没有几次。”
&esp;&esp;裴渡小声的说着,尤嫌二人相见的时间实在太短,眼睛却亮晶晶的。
&esp;&esp;叶景和看着裴渡心头火热的模样,哼了一声,弹了弹他的脑门:
&esp;&esp;“你说的这么好,那这次回到青州我可要好好见一下。”
&esp;&esp;“那……见完后哥你帮帮我呗。”
&esp;&esp;“哎,刚刚是谁说的,先立业后成家?”
&esp;&esp;叶景和偏过脸去,故作打趣,裴渡也跟着装模作样:
&esp;&esp;“对呀,是谁说的?先成家再立业,才能有担当嘛,对不对呀?哥!”
&esp;&esp;“你别叫我哥了,我叫你哥成不成?一天天净给我出难题!”
&esp;&esp;裴渡挠了挠脑袋,嘿嘿一笑。
&esp;&esp;隔了一日,裴清河拖家带口,欢天喜地的包了一条船,带着一家人回了青州。
&esp;&esp;船上,裴渡拉着叶景和的袖子,巴巴看着:
&esp;&esp;“哥,你可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
&esp;&esp;裴风听了这话,凑过来好奇:
&esp;&esp;“小渡,你又要兄长帮你做什么?”
&esp;&esp;“跟,跟你没关系!”
&esp;&esp;裴渡没想到裴风会突然过来,像一只受了惊的猫一样差点儿没跳起来。
&esp;&esp;裴风哼了一声:
&esp;&esp;“你不说我也知道!是为了张屠户家的小娘子吧?”
&esp;&esp;裴渡瞬间傻眼了:
&esp;&esp;“你,你怎么知道?”
&esp;&esp;“家学旬假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有,我就不能出去转转?”
&esp;&esp;裴风一想起他在张家肉铺外面看到裴渡那副傻乎乎,看着人家张小娘子的模样都觉得没眼看。
&esp;&esp;裴渡的嘴唇都不由得哆嗦了两下:
&esp;&esp;“那,那还有谁知道?”
&esp;&esp;“应该没有了吧?要不是我以为你每次旬假偷着跑出去是为了偷偷读书超过我,我才不会去跟你。谁知道你,你竟然……”
&esp;&esp;裴风都有些说不下去了,二人后头的府试和院试都是前后名,而他竟然在这个时候输给过裴渡一次,想想他就有些气自己。
&esp;&esp;“那咋了!我都这样,那你也考不过我,说起来还得是我当初赢了赌约!”
&esp;&esp;两人一下子又掐了起来,原本安静的船上一时变得热闹起来,叶景和摇了摇头,拿起了风云卫送来的关于郑家的情报认真的看了起来。
&esp;&esp;郑安的生父在郑家行三,他的一生十分顺遂,他出生起,郑家就一直在走上坡路,哪怕等到最后他成年后,不愿意进入官场也没有被逼迫过。
&esp;&esp;后面遇到了郑夫人,二人也曾成为盛京的一段佳话,最热忱的那年,刚定了亲没多久,郑父便在郑夫人家门外苦等三个时辰,只为和她一起欣赏冬日里最早绽放的一支红梅。
&esp;&esp;他们冬日赏梅,夏日采莲,春日游湖,秋日摘果,做尽了世间最浪漫的事。
&esp;&esp;直到,郑安出生,因为难产,郑夫人伤了身子,不能再有孕。
&esp;&esp;起初夫妻二人还是想要将唯一的女儿好好教养,但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郑父渐渐变得冷淡起来。
&esp;&esp;郑夫人拼命想要挽回丈夫,用尽了所有她能想到、想不到的手段,却最终换来了夫君琵琶别抱。
&esp;&esp;而郑安是在三岁开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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