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驳杂,即便是先帝在世时,那里都不能算是安稳。”
&esp;&esp;一个是那里曾经多是一些开国老臣的故里,还有一个是那里身处大雍腹地,若是有什么不臣之心,朝廷可以随时节制管理,故而一直搁置未做处理。
&esp;&esp;否则,皇帝倒也不必将自己最为倚重的心腹之臣,放在那里做总兵。
&esp;&esp;“好了,这件事我让人先去暗七说过的地方探一探,若是真是我猜测的那样,这么久的时间还不足以让他们将压所有留下的痕迹都恢复。”
&esp;&esp;藏兵于林……东州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esp;&esp;还有暗七这次遇袭,究竟是意外,还是人为?
&esp;&esp;义国公拧了拧眉,又看了一眼叶景和,他本不信那些命理学说,可是小外甥如今虽然拥有着这世间最尊贵无比的血脉,可是他的身世经历着实坎坷,随便与他沾染上的事都非小事。
&esp;&esp;也不知,这是好是坏。
&esp;&esp;一场遇刺之事,最终竟是留下了重重疑云,但叶景和并未执着于此,相反,在听到周瑾即日要来京中后,他倒是有了要与友人重逢的欢喜。
&esp;&esp;“周瑾在东州熬了好些年,这回他回到盛京,只要不办错了事,以后风云卫统领之职非他莫属。”
&esp;&esp;义国公如是说着,周瑾正当壮年,这两年在东州倒也做出了不少成绩,这些圣上也都是看在眼里的,如今愿意抬举他,只看他能不能接得住了。
&esp;&esp;叶景和不知道义国公跟他这么说的意思是什么,遂只是道:
&esp;&esp;“周统领为人率直,不拘小节,但实则胆大心细,用人不羁,想必来日定能步步高升。”
&esp;&esp;“他与你相熟,等以后……对你也有好处。”
&esp;&esp;义国公意味深长的说着,叶景和怔了怔,垂下眼眸:
&esp;&esp;“我有国公大人在就够了,这已经是我毕生所幸。”
&esp;&esp;“傻。”
&esp;&esp;义国公拍了拍叶景和的肩膀,又叮嘱道:
&esp;&esp;“端王世子的赏花宴,你既要去,我便让管家为你备礼,你如今正当年少,出去热闹热闹也是好的。”
&esp;&esp;“是,多谢国公大人。”
&esp;&esp;义国公张了张口,他多次想要让长风对自己换个称呼,只是一想到圣上无端抢了个伯父去,他若是再换,可就只能当叔父了。
&esp;&esp;哼,左右小外甥现在在他的府上,他倒也不必像圣上那样用一个称呼宽慰自己。
&esp;&esp;三日后,叶景和换上了义国公让人特制的新衣,那是一身低调中带着贵气的碧蓝锦袍,胸口至衣摆点缀这朵朵玉兰花,花瓣纷扬,竟宛若活的一般。
&esp;&esp;腰佩环珏,香囊等装饰之物,每一样都是精品中的精品,华贵非常。足踏一双黑色登云履,步子沉稳,随着他缓缓走出来时,那修竹身姿映入眼帘,义国公都不由怔了怔,随后笑开:
&esp;&esp;“陌上谁家少年,足风流,说的正是我们长风啊!”
&esp;&esp;叶景和虽有些羞赧,但背脊自然挺拔,大大方方站在那里:
&esp;&esp;“在您府上这么久,我头一次出门见人,可不能给您丢了脸。”
&esp;&esp;“是这个理,只是今日这天公实在不作美……”
&esp;&esp;义国公看了一眼外头纷纷而落的雨丝,唤了一声,管家立刻走了过来,义国公吩咐道:
&esp;&esp;“秋雨寒凉,去取那件白孔雀羽织的披风来。”
&esp;&esp;管家闻言,毫不犹豫的去了一趟,等他回来,叶景和看着管家手里捧着的那件披风第一次觉得这世间竟有如此奢华美好之物。
&esp;&esp;那披风是取用最好的白色孔雀羽丝编制而成,通体泛着有如珍珠般温柔的光泽,哪怕此刻外面阴云沉沉,但也不掩其光,通体雪白,纯净无瑕。
&esp;&esp;“今日你穿的素,正好配这件披风,也能为你遮蔽一二风雨。”
&esp;&esp;“可是,国公大人,这会不会太浪费了?外面正下着雨,若是打湿了……”
&esp;&esp;这样娇弱珍贵的披风总不能当一次性的使吧?
&esp;&esp;“说什么呢?它能上你的身,是它的荣幸。去吧,时间也不早了。”
&esp;&esp;义国公目送叶景和离开,片刻后,一旁的管家看着奔着书房去的一国公,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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