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着。”
她跪在铜镜前,念着母亲告诉她的祖先名字。
铜镜炸开金光,金光中走出一道穿铠甲的身影。
那道身影英姿飒爽,手按腰刀,目光锐利如刀。
妇人跪地叩首,声音发颤:“后人叩见秦将军!”
秦良玉低头看着这个跪在自己面前的后人,伸手将她扶了起来。
她握着腰刀走出村口,在村口站了一夜。
那一夜,来犯的异族没有一个能活着走进村子。
湘地的一座祠堂里,一个年轻的私塾先生跪在祖宗牌位前。
他念的是他这一族的先祖,一个他以之为傲的武将名字。
天快亮的时候,牌位炸开一团金光。
金光中走出一匹白马,马上坐着一位白袍银甲的将军。
白袍将军手持长枪,枪尖上还滴着血,那是他死前最后一战留下的血迹。
私塾先生跪在地上,眼眶通红。
“不孝子孙叩见岳将军!”
岳飞勒住马,低头看着这个年轻人,眼神里有悲悯,也有欣慰。
他策马冲入敌阵,白袍在异族的黑血中依旧纤尘不染。
那一战,这个村子周围的异族被尽数诛灭。
关中一座破旧的宅子里,一个老妪从香炉里挖出一枚龟甲。
龟甲上刻着古老的文字,是她家祖上从殷墟带回来的,她把龟甲贴在胸口,口中念叨着家族世代相传的名字。
龟甲裂开,金光炸出。
一道身影从金光中走出,身着上古玄衣,手持玉圭,面容威严如山。
老妪跪地叩首:“后人叩见文王。”
姬昌立于原地,环顾四周,目光落在城外的异族身上。
他伸出手,在虚空中画了一个卦象。
卦象化作金色的锁链,将冲在最前面的异族尽数困住。
那些异族在金色锁链中挣扎,越挣扎锁得越紧,直到化为一堆碎骨。
洛水之畔的一个渡口,一个老船夫在河滩上捡起一枚残破的箭镞。
箭镞上刻着一个“李”字,锈迹斑斑。
他想起父亲说过,这渡口是当年太宗皇帝渡河的地方。
他跪在河滩上,握着箭镞,念着那个名字。
洛水上空炸开一团金光。
金光中传来马蹄声,数百骑玄甲骑兵从光中踏水而出。
为首的帝王身披明光铠,腰悬天子剑,目光如电。
老船夫跪在河滩上,整个人都在发抖。
“后人叩见太宗陛下!”
李世民骑在马上,目光扫过河对岸的异族军队,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他拔剑出鞘,身后的玄甲骑兵齐刷刷拔出横刀。
那一战,洛水河畔的异族被玄甲骑兵一路追杀三十里,伏尸遍野。
南疆的一座土司寨里,一个土司从祖传的铜鼓里感应到了先祖的意志,他跪在铜鼓前,念着先祖的名字。
铜鼓炸开金光,金光中走出一位身穿藤甲、手持苗刀的英武女子。
她身上挂满了银饰,走起路来叮当作响。
土司跪地叩首:“后人叩见瓦氏夫人!”
瓦氏夫人走出寨门,苗刀在月光下泛着寒光。
她站在寨门前,对着来犯的兽族挥出一刀,刀光化作一道银色的瀑布,将冲在最前面的兽族尽数斩成两段。
冀州的一座军屯里,一个老兵擦拭着一柄残破的雁翎刀。
这柄刀是他祖宗传下来的,他祖宗是戚家军的旧部。
他跪在刀前,念着祖宗曾经无数次提起的那个名字。
雁翎刀炸开金光,金光中传出整齐的脚步声。
一队身着红色战袄的士兵从金光中列队走出。
为首之人手持一柄长刀,面容清瘦,眼神锐利。
老兵跪地叩首,热泪盈眶:“后人叩见戚将军!”
戚继光没有说话,只是做了一个手势。
他身后的戚家军列成鸳鸯阵,整齐地向前推进。
异族的冲锋撞在这座移动的阵型上,像海浪撞上礁石,碎得干干净净。
这些消息传遍了华夏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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