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部分,摆了满满一大桌。
众人都纷纷自觉的掏出光脑全方位的拍了照,这才准备坐下,等坐的时候,难免又要不失优雅却又心机的抢一番座位。
这个说:“我不爱吃辣,我坐那边。”
那个说:“我吃肉多,舟舟你搬凳子挪挪呗。”
另一个耍怪道:“我胳膊长,我来给大家服务,女士先生们外侧请——”
时舟举着筷子头皮发麻,也只有在这时候,他才能清晰的意识到他是个万人迷来着。
好羞耻。
他就一屁股坐到了柏深的旁边,左侧是笑眯眯说着自己手伤需要人帮忙的谢嘉礼。
谢嘉礼坐下了还没完,慢悠悠道:
“艾哥不是说要照顾人么,不如先照顾我这个病号。”
“行。”艾斯塔咬了下后槽牙,长腿一勾,一屁股坐到了谢嘉礼的旁边,两人默默相视一笑,笑容中却充斥着刀光剑影。
余曼曼看到这一幕笑着摇摇头,林语溪则是撅了下嘴,不情不愿的坐下了。
苏樾今晚最低调,他今天称得上是最大赢家,这时候还是不要跳出来为好,也就默默地把时舟爱吃的水果往过递了递。
时舟则闷头往锅里煮着丸子,想想他以前还偷偷在脑子里给艾斯塔和谢嘉礼拉过cp,现在看来自己真是想多了
郑宇坐在时舟对面,心里莫名有了感慨,他笑笑,还真是——
他说不清自己有时是羡慕时舟,还是嫉妒他能得到这么多人的喜欢,可是想想也很正常呀,时舟就是很讨人喜欢。
也许他很多时候只是喜欢热闹,不过是想用表面的热闹填补心中的空虚,可是他现在觉得大家在一起好开心啊
时舟回来,他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的。
这种感觉和在舞池里挥洒汗水,和钓到一个帅哥又不一样。
说不上来。
一想到还有一周大家就要分别,他就为还未到来的分别而提前感到悲伤,滚烫的、氤氲的水汽遮盖住了他有些湿润的眉眼。
哎,别看他这样,有时候真的会晚上偷偷伤春悲秋,不知道因为哪个短视频、哪首歌哭呢
下一秒,伤春悲秋的郑宇随意一仰头,却看到锅里最后两片肉被捞走——
愣了一下,立马勃然大怒道:
“我靠,艾斯塔你个狗!”
“老娘”他看了眼摄像机,又立刻改口道,“我下的肉全叫你捞走了!”
草,就算要eo,也得吃饱了再eo!
他愤愤不平的捞着红汤锅底,艾斯塔却不满的啧了声,真是误会他了好吧?
他捞的分明都是没人要的沾满了花椒和辣椒的肉片。
他不赶紧给谢嘉礼捞了,不就得麻烦舟舟了么?
他当郑宇是哥们才不叫他吃全是花椒的肉片的。
不识好人心!
凑在一块吃饭就是香,大家胃口大开,一顿饭吃的跟打仗似的,等垫了肚子吃的半饱,柏深才放下筷子,擦了擦唇。
他没有吃宵夜的习惯,现在不过是陪着大家吃点,吃到六分饱就停了口。
他举起玻璃杯中的温水喝了一口,才缓缓对身旁慢了动作的时舟斟酌道:
“舟舟。”
“嗯?”时舟一个猛抬头,左侧唇角还沾着一点芝麻酱,嘴巴动的很快,小兔子似的,三两口咽下后,问,
“深哥,什么事?”
柏深看他这样,英俊成熟的面庞忍不住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
“慢点,不要着急。”
他沉吟片刻,斟酌着说:
“就像这口菜,早点和晚点,总会到你的肚子里去。”
“就算夹不到这口,也总会有另外一口,人总不会饿死。”
这是他当时创业最艰难的时候,用来鼓励自己的话。
这孩子,总是一根弦绷的太紧,会断掉的,问柏深用这么一桩事、一匹马买时舟的高兴,问他值不值?
柏深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回答——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