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神父的相片收藏里,1983年在圣彼得荣誉孤儿院分化成alpha的李穆就只有这一个。”
凌存真放下了照片,问萨沙:“你打算怎么处理?”
萨沙道:“具体细节我还会继续核查,如果艾迪说的都是真的,要是他能查到这些,难保别人不会通过蛛丝马迹发现什么。”他和凌存真对视着,“我现在只是需要确定艾迪说的是不是真的,那些蛛丝马迹我可以帮忙处理。”
凌存真心知这不像萨沙会说出来的话,就道:“如果李斯恒以前真的是oga,还做过逃兵,这样一个带着oga软弱的本性,意志不坚定的人怎么能作格拉的新王,谁知道他上位后会做出些什么事情来,会不会又犯逃兵的糊涂,会不会哪天又变异成oga。”
萨沙道:“事到如今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凌存真假意沉思了片刻后,道:“还有办法,你难道忘了李得的王位是从谁那里得来的?”
“你想联系伊芙公主?”萨沙皱起眉头:“公主体弱,形象不佳,又缺乏民意支持,恐怕难以服众,难以让格拉重新在国际上站稳脚跟。”
凌存真拍了桌子:“那难道一个逃兵alpha就有资格当格拉的国王了吗?”他一叹,“我看还是都交给委员会算了。”
萨沙的表情明显一松,道:“也别急着下结论,你有把握能从李斯恒那里问出一些什么来吗?”
凌存真道:“还是让他们当面对质?这个艾迪现在在哪里?“
萨沙就道:“我安排了艾迪住在河湾酒店的套间,好吃好喝地先稳住他。”
“叫客房服务了吗?”
“没有,特意叮嘱了不要打扰。”
凌存真点了点头,又问:“他就是为了要钱是吗?还有别的人知道这件事吗?”
萨沙道:“他就是为了要钱,为了一个人独吞很多钱,他谁也没说,不过他给很多杂志社发了信,没有人相信他,你放心,那些杂志我也已经派人去追踪了。”
凌存真就翻出了奥欧拉的档案,给了萨沙,道:“说起那条项链,我突然想到了……”
他抽出了那档案里的项链吊坠照片。
萨沙很是激动:“吊坠里是奥欧拉的种子?那家伙该不会就是靠这个变成了alpha的吧?”
他忽然一颤,看着凌存真:“也就是说,上帝之花……还有你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他……”他的眼神一利,“格拉怎么能让这种人染指……”
凌存真道:“我们现在去找那个艾迪,让他和李斯恒当面对质,“他一顿,改了主意,”不,萨沙,你去找那找那根项链,我先拟一份退位的文书,趁加冕仪式前,让李斯恒签字。”他颔首道,“你说的没错,格拉不能让这种人染指。”
他还道:“李斯恒现在搬去了行政大楼边上的新家,但是我知道怎么从地道去他以前的家,他家里书房有个保险箱,密码是1013,你去看看有没有这条项链。”
萨沙想了想,同意了,两人便进了地道,凌存真将萨沙送到了李斯恒之前居所的地下室后就离开了。
他先回了趟兹堡,从抽屉里拿了一把左轮,从厨房拿了一把水果刀,通过地道,偷偷摸摸地溜进了河湾酒店。
河湾酒店的套间统共四间,都在顶层,凌存真从员工休息室偷了一身酒店员工制服穿上,推了一辆客房服务的小车挨个去敲那些套间的门。
他在668号套间的门后见到了一个穿着浴袍,顶着一头乱发,毫无仙蒂拉人特质的外乡人。他听到客厅里传来排球比赛的解说。
凌存真低着头,美言美语:“亲爱的布切尔先生,这是怀特伯爵特意拜托我们为您准备的香槟。”
艾迪笑着欢迎他进屋:“正好给我看比赛助助兴!”
凌存真关了门,趁艾迪转身往客厅里走去时,抓起那香槟酒瓶砸向了他的脑袋。
艾迪倒在了地上。凌存真拿出匕首,勾住他的脖子,划开了他的喉咙。
接着他洗干净了手,把艾迪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他在床底下找到了一只装满各种文件纸,还有十来封要寄往仙蒂拉各大报社的厚厚的信件的皮手提箱。
他换上了艾迪扔在垃圾桶里的脏衣服,破帽子,抱着那只箱子离开了。
他一路来到了圣思修道院。咚咚,他敲了两下门。守门的修女过来开了门,她稍稍提起手上的油灯,照向凌存真:“这位兄弟,请问有什么事吗?如果要用教堂,麻烦您等四个小时后天亮了再来吧。”
凌存真躲开了光,低着头,低语道 :“这位姐妹,我必须马上见星迪公主殿,”他说了一串白山文,“请这样转告她。”他抓起了修女的手亲吻着,在她的手背上流下了两滴热泪。
守门修女安慰了他几句后就离开了。
凌存真用白山文说出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李星迪就出现了,她领着凌存真去了一间图书室,点上了桌上的烛灯,不等她开口,凌存真就道:“我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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