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父亲不在家,他就是这个家的主人,管家奉命拿工资只能听谭肆尘的,明晃晃的刁难落在这个十五岁的年轻男孩身上。
他们却没想到赵隋玉态度很好的应了下来,还冲谭肆尘弯起了两条月亮缝,“我捡玻璃就能让你开心吗,只要能让你开心,让我做什么都行,你能不能多理理我。”
“那你就去死。”谭肆尘非但没有报复的爽感,反而因他的行为满脸阴郁,没想到这个私生子竟然不哭不闹不生气。
“也可以,但我就见不到你了。”赵隋玉认真的说,他这半年来做梦都是这张面孔,尽管只有七八分相似也足够了,他不敢奢求太多。
“草,脑子有毛病。”谭肆尘浑身恶寒的甩下他回屋,这个私生子跟他预想中的反应完全不同。
被他羞辱一顿后应该原形毕露了吧,露出私生子的小肚鸡肠和自私贪婪,母亲教过他,想看透一个人就先激怒他。
可这个赵隋玉任打任骂还冲他笑,要么是有受虐倾向的讨好型老实人,要么就是心机深沉善于伪装,谭肆尘看不透他的来路满脸郁色。
半夜谭肆尘烦躁的站在阳台抽烟,手机里语音通话的两个人吵的要命。
“喂谭大少,你不是想教训那个私生子吗,过两天他应该会去咱们学校,到时候叫上哥几个去会会他呗,给他点儿颜色看看。”电话里的金知承馊主意不停的给他支招。
谭肆尘没出声,越抽越烦直到烟熏了他的眼睛,通话里的另一个人缓缓出声,声音有些阴柔的说:“看来阿尘并不喜欢这么玩儿,有些幼稚对吧。”
“不如这样你现在就叫他来你房间找你,把他扒光了,然后从阳台推他下去,让他连衣服都没得穿,就被送进医院被人旁观,再安排些媒体去医院蹲着,到时候他还没踏进学校就身败名裂了,不会有人跟他说话的。”
这个提议还算不错,谭肆尘思考了下可行性,对着手机嗯了声就结束了语音通话,他立刻联系了媒体,今天他就要给赵隋玉一个下马威。
让他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永远都别想斗过他,还想抢股份,去抢棺材板吧。
赵隋玉被安排进了别墅三层的客房,他手上缠着纱布裹的像个粽子,哥哥看见肯定会笑他的。
他不顾纱布沾着血肉,直接扯了下来扔进垃圾桶里,修长的五指露了出来,忽略上面的伤口远观,就像钢琴家的手一样。
信息素因为伤口的疼痛在空气中蔓延出来,阻隔贴已经带了整天有些松垮,赵隋玉手指摸到后颈撕下,很快浅淡的奶油甜味的信息素充斥在屋子里。
他背包里还剩两片阻隔贴,明天再去药店买些,赵隋玉从包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他眉头蹙起准备把包里的东西倒出来找。
“小玉少爷,您在卧室吗?”门被敲了三下,管家的声音出现在门外。
赵隋玉只能先放下包去开门,礼貌的问:“您找我有什么事?”
“少爷叫我过来带您去他的卧室。”管家脸上挂着微笑称职的转述,看起来对主人的事情不感兴趣,说的公事公办还有些严肃。
赵隋玉没有从他脸上看见什么轻佻下流的神色,可能谭肆尘让他去卧室只是有事找他吧,他没想太多就跟着管家去了。
主卧在别墅二层,管家把他送到卧室门口,两扇美式胡桃木色的对门,连把手都是纯金打造的,得到里面主人的同意后,管家为赵隋玉开了门。
看着他进去才关上门离开,卧室里面很大,小型衣帽间里面连着浴室,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脚踩在上面不会发出声音。
赵隋玉没再往里走,就现在门口和未知的空间保持距离,他镇静的着喊了句:“哥。”
阳台上的人弹了弹烟灰,把烟熄灭在盆栽里,转身朝赵隋玉走过去,夸张的捂着鼻子说:“臭死了你身上什么味儿,从垃圾桶里爬出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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