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流浪汉见状也掺和进来,拳头碰撞骨头的闷响和各种叫嚷声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不停回荡。
&esp;&esp;眼前群殴的场面显然不是你们可以应付,调查情况也得确保自身处于安全的情况,显然日车宽见也是同样的想法,他护在你面前,皱着眉向汽车的方向后退。
&esp;&esp;还好,在场面变得一发不可收拾之前,自拆除帐篷后一直徘徊在附近的警察终于赶来制止。
&esp;&esp;眼见事情被平息,你心里松了一口气,脚腕处才后知后觉地传来刺痛,最近倒霉惯了,你撇了撇嘴,冒出点果然如此的平静死感,不会又骨折或者脱臼了吧。
&esp;&esp;疼痛让你忍住不小声倒吸口凉气,想要弯下腰检查,一只手按住你的肩膀,“又扭到脚了?”
&esp;&esp;日车宽见的声音平和稳定,他拉着你的手环在他宽大结实的肩膀上,“先别乱动,我需要弯下腰检查一下你的脚踝,我弯腰的时候,你就撑着我的肩膀。”
&esp;&esp;他弯下腰,撩起你的长裤,卷起你的袜子,神色异常认真,仔细检查你的脚腕。
&esp;&esp;你撑在他的肩膀上,他从车上下来的时候没有套厚外套,只穿着西装,隔着单薄顺滑的布料,你甚至能感受到他结实的肌肉下,鼓噪的炙热体温。
&esp;&esp;日车宽见的后脑勺都透露出认真严谨,他干什么事都这么专注吗?你忍不住出神地想。
&esp;&esp;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触你的脚踝,微凉的触感自下往上传来,你才意识到哪里有些不对劲,“又?你为什么说又扭到脚了?”
&esp;&esp;日车宽见收回手,一边撑着你的手,一边站起身体,“脚腕扭到了,但不算太严重。”
&esp;&esp;他抬起没有什么情绪的死鱼眼望着你,有理有据解释道,“以前认识一个朋友,祂经常骨折扭伤,所以就下意识说了同样的话。”
&esp;&esp;你了然点点头,想到刚刚停留在你身上的眼神,认真强调道,“这个案子想接随便你,我绝对不会参与。”
&esp;&esp;日车宽见没再反驳你,看起来兴致有些不高,沉声应答道,“嗯,可以,你先回去休息几天再来吧。”
&esp;&esp;警察走过来,见你们衣着整齐,走过场随便询问几句后,确认你们是合法的良民就准备将你们放走。
&esp;&esp;一位同样穿着警服,姗姗来迟的中年警察慢悠悠地走向你们,周围的年轻警察纷纷给他让路。
&esp;&esp;他从上到下地打量你们,好整以暇开口,“两位是日车律师事务所的人吧?听说你们打算做这群垃圾的辩护律师?”
&esp;&esp;日车宽见望着趾高气昂地中年警察,不受干扰,平静地点点头,“没错,我会成为他们的辩护律师。”
&esp;&esp;中年警察嗤笑一声,音调尖锐,包含恶意,“既然是这群垃圾的辩护律师,那就麻烦和他们一起来派出所一趟吧。”
&esp;&esp;“但她不是,她崴到了脚,可以先送她去医院吗?”日车宽见不卑不亢地直视中年警察轻蔑的眼神。
&esp;&esp;眼见气氛变得剑拔弩张,你主动出声,“不用了,扭伤不是很严重。”看向日车宽见,“我也和你们一起去派出所。”
&esp;&esp;中年警察不知可否地努努嘴,“随便你们。”转身离开。
&esp;&esp;日车宽见不赞同地望向你,言简意赅,“你该去医院。”
&esp;&esp;“学长该不会觉得那家伙只是单纯地想请你去喝杯茶吧,估计是市政府派来为难你的。”
&esp;&esp;“这我当然清楚,所以你更不该去。”
&esp;&esp;你叹口气,“所以我更该去,你现在可是我的老板,要是你出什么事情,我就要彻底失业了。”
&esp;&esp;他难得露出个极浅的笑容,“以你之前在朝日赚的钱,就算失业之后也可以过的很好吧。”
&esp;&esp;你摇摇头,“可我想继续当一名律师,不然我早就拿着钱开启养老生活了,也不会答应进入学长你的律所。”
&esp;&esp;“继续回朝日当律师吗?”他问你,又变回面无表情的样子。
&esp;&esp;你对他态度的转变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对朝日的做派太过不满?
&esp;&esp;你想了想,还是决定为自己辩解几句,“很多时候,在日本的法庭只有证据是不够,而在朝日,我能拥有的不止证据,学长,这就是我的刑事辩护全部胜诉的原因。”
&esp;&esp;“这也是我希望你能来我的律所的原因。”日车宽见直言不讳,“证据的部分我会负责,其他部
情欲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