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灵正陷在那药力催起的沼泽里,指尖搅动着一汪浓稠的淫浆,耳边那“咕啾咕啾”的水声早已连成了片。
猛地,“砰”的一声沉响,房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钟清远一手捂着鲜血淋漓的脖颈,面目狰狞地跌了进来。
窗外,秦霄声的冤魂正死死贴在窗纸上,指甲抠挖着木棂,发出如老鼠啮咬骨头般的刺耳声。
那死鬼像是闻到了屋里浓得化不开的骚气,凄厉地尖叫着,可窗棂与门框处陡然有一道血色流光闪过。
布下禁制的男人算尽了天机,防住了阴魂,却唯独没算到,这世上最脏的,从来不是地府里的鬼,而是贪婪的人心。
钟清远稳住身形,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珠子直勾勾盯着床上那副不堪入目的景象。
那是怎样一个淫艳局啊。
龙灵白花花的身子在床上扭动,两条腿叉得过分,手指正像插香似地,在那个被揉弄得湿烂不堪的穴眼里进出,淫水狂滋,把一块被单都洇湿了。
那张平日里俏丽清冷的小脸,此刻满是潮红,嘴角挂着一丝涎水,那些求着钟清岚操烂她的浪语,还在屋梁上回荡,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在钟清远脸上。
“好哇……”那厮狞笑着,“我当是个贞洁烈妇,闹了半天,早就成了钟清岚胯下一条母狗!”
龙灵被这变故惊得僵死在榻上,指缝间挂着着几缕拉丝的骚水,在那儿一颤一颤地哆嗦。
钟清远反手锁死房门,大步跨向床榻,脚步重得像要把地砖踩裂。
“我说钟清岚怎么肯回这阴沟里蹚浑水,原来是你这骚蹄子早就被他操熟了!怎么,隔着肚皮喊哥哥,底下还得自个儿抠着解馋?”
他一把扯掉那身被血洇透的西装,浑身暴着青筋,单腿直接跨上床榻,狠狠地跪坐在龙灵小腹上。
龙灵像只被网住的麻雀,手脚并用地推搡着,那力气在盛怒发狂的男人面前,不过是蚍蜉撼树。
钟清远低头盯着她那对胀得通红,顶着硬尖的乳肉,眼神里全是要把她揉烂的欲望。
“小嫂子,别喊他了,他现在指不定在哪儿跟哪个浪蹄子调情呢,能赶回来干你?”
他大手一挥,“嗤啦”一声,龙灵身上贴身的小衣被生生撕成了两半,乳鸽般的肥乳摇摇晃晃地跳了出来。
“滚开!别碰我……啊!”
龙灵的尖叫被他的手捂死在喉咙里。
“贱货,既然你这么想要,哥哥今天就发发善心,替钟清岚那个伪君子,好好操操你这口骚穴!”
龙灵惊恐到了极点,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似,疯狂摇晃着腕间那串骨铃。
红绳被她扯得几乎勒进了雪白皮肉里,骨铃发出叮铃叮铃的脆响,可除了这一室的淫靡,除了窗外厉鬼的咆哮,什么也没发生。
龙灵那颗心,从沸腾的火坑里一头跌进了万丈冰窟,两行清泪顺着脸庞滑落。
骗子……钟清岚你这个骗子!
你说过只要铃响你就会来,你现在在哪?
是不是在哪里冷眼瞧着我被这畜生凌辱吗!
钟清远迫不及待,扯开裤腰,那根蓄满了兽性的孽根狂跳不止,掰开龙灵那双还在发抖的腿,对准那口正往外冒水的穴,就要狠狠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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