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清远粗粝的指尖刚要掐上那点诱人乳尖,屋里那一豆残烛像是叫谁的一口寒气猛地扑灭,眼前骤然一黑,把这一室的淫邪与惊恐都给捂死了。
龙灵什么也瞧不见,只觉身上熏人汗臭的沉重肉躯,被一股巨力掀翻下去,压在她胸口的力道瞬间撤了个干净。
“啊!谁!是谁!哪个作死的鬼东西!”
黑地里登时炸开钟清远杀猪般的号叫。
紧接着,便是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脆响,是骨头节子被生生掰断,捏碎的动静。
“大哥!大哥饶命!亲大哥!”
钟清远先是吓破了胆,满以为是窗外的短命鬼冲破禁制进来索命了,叫得满嘴喷血。
那巨力显然没打算放过他,又是一阵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钟清远疼得乱了神,歇斯底里地咒骂起来:
“啊啊啊——钟清岚!你这个吃里扒外的杂种!我就知道你盯着这骚货!”
“我要去父亲跟前告你!我要扒了你的皮,把你这烂肠子拽出来喂狗!”
咒骂声戛然而止,钟清远像一袋断了扎口的烂肉,被人拎起,从门框丢了出去,跌落在回廊的石砖上,再没了动静。
随着一声沉闷的坠地声,窗外原本抓心挠肝的鬼哭狼嚎也在这一瞬像是遇着了天敌,消弭得一干二净。
等豆大的烛火重新吐出一点光亮时,屋里已是海晏河清。
破损的门窗依旧,满地的邪祟尽数退散。
唯有钟清岚,一身西服,裹着散不掉的戾气,像是一尊从阴司里走出来的杀神,稳稳地立在床边。
一惯波澜不惊的眸子此刻烧得通红,两道视线灼灼,死死钉在龙灵横陈的胴体上。
残烛忽明忽暗,龙灵瞧见那道裹着滔天戾气的身影,积攒了一整夜的惊惧与委屈,终于是决了堤。
手脚并用,她赤条条地爬起,猛地扑进了钟清岚怀里,两条雪腿不管不顾地一张,牢牢夹住他精壮的腰身。
“呜……你才回来……你这个骗子……”
她抽抽噎噎地哭着,那对被自己掐得满是指痕的软乳,就这么大喇喇地在男人西装料子上狠命地蹭。
腰肢在那儿疯狂扭动,两条玉腿更是不住地在他腰间磨蹭,久旱得了甘霖,连礼义廉耻都抛弃了,骨头缝里渗出来都是骚情。
龙灵湿得一塌糊涂的腿心,开了闸的春汛般,黏糊糊、热烘烘地挤压着,不过几个来回,已将男人裆部那块布料洇出了一小片粘稠暗色。
钟清岚纹丝未动,任由她这般如藤蔓般缠绕,身剪裁得体的西服下,肌肉紧绷得像要炸裂开来,那双素日清冷如霜的长眸,暗自烧着一股恶火。
冷眼瞧着她这副被情欲糟践透了的样子,斯文的面皮终是碎成渣。
他劈手掐住龙灵的下巴,指尖狠命抵在那白腻的皮肉里,直要把那颌骨都给捏碎了,逼她那张情热弥漫的脸迎向自己。
“没出息的东西,”他从牙缝里挤出话来,声调冰冷,偏偏眼眶子烧得通红,“我不过离了一日,你便自作主张地烧成这副烂泥样子,给谁瞧呢?”
他心口疼得滴血,一瞧见她这副大敞着腿、任由旁人觊觎的骚浪样,邪火便直冲天灵盖,吐出来的全词全是辱骂:
“若是我今晚不来,你是不是随便拉个粗使汉子,也要没脸没皮地缠上去?晃着你这骚屁股,求着人家把你这口骚穴给填满了,嗯?”
男人骂得恶狠,手上的力道也没个轻重。
见龙灵那双眼里全是泪光,他心头一紧,猛地倾身覆了上去,发了狠地封住了她呜咽的小嘴,舌尖粗暴地闯进去,在那方寸之地横冲直撞,搅动着一腔子腻人的甜津。
龙灵被他骂得眼泪横流,药力借着这些辱骂火上浇油,烧得她浑身颤抖,愈发主动地迎合着他的津液,伸出丁香小舌与他痴缠,在男人充满戾气的口中胡乱搅弄。
“呜……不……不是的……只要先生……”
她在粘稠的亲吻间艰难地漏出几声含混的呜咽:“是钟清远……是他……他要强占我……呜呜……”
钟清岚放开她的嘴,喘息粗重地喷在她鼻尖,大手掐住脸蛋,俯身在那汗津津,透着异香的颈间深吸了一口气。
“这是红鸾颠。”他眯起眼,“钟清远给你喂的?”
他一边问,大掌已然顺着脊梁骨滑了下去,五指陷进两团滚烫肥硕的臀肉里,发了疯似地捏在一起。
“是不是他?他方才亲了你哪儿?摸了你哪儿?”
龙灵被他揉得神志涣散,后穴被他的指节有意无意地顶弄着,惊得她腰肢乱颤,只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将柔软的身子蹭进他怀里。
钟清岚那两条手臂,力气大得惊人,仅凭一只大手,轻轻松松将她两瓣臀肉整个儿兜住,往上一托,掐得肉缝儿更深地陷进他的指缝里。
这男人还嫌不够,另一只手已腾了出来,大张着五指,抓住她胸前一团乱颠的娇乳。
“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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